已跟高弘玉回了兰城。

    魏元瞻道:“殿下之命,臣自当恭从,哪敢埋怨。”

    “你这孩子……”皇后轻轻摇首,做出无奈又偏惯的模样,顿了顿,亲慈地说,“军中若遇棘手之事,尽可言于我,也算我替你祖父照料你一二。”

    皇后的声音像一截丝滑的绸,拂得太轻了,如有实质地刮过耳畔,叫人身体发麻。

    魏元瞻被她所语惊到,面上未表现出来,起身踱到室中:“殿下厚意,臣不敢当。军中一切安稳,臣并无忧患,也请皇后殿下与陛下放心。”

    他搬出陛下,皇后悠悠闭口,不再谈论军中。

    两盏茶尽,魏元瞻称职务在身,与她请辞。

    皇后身边侍立的太监送他出去,折返后,垂眸轻说:“奴婢瞧着,魏世子倒不像在隐瞒什么,许是那人看错了。”

    心想藏匿之人,哪有这般坦坦荡荡——倘真有什么不欲为人知,长风营那几双见过的眼睛岂可安然存至现在?更兼宋四姑娘一名女子,何来胆量擅闯军营。

    皇后斜睨他一刹,笑道:“阿兄的好孙儿……到底还是太年轻啦。”

    魏元瞻出宫后,回想前事,没来由地察觉到几分古怪。

    长淮拉了两匹马在道旁等他,二人一前一后,韵节稍慢地转入街巷。

    正哺时,街上香气流窜,食铺、酒肆杂立其间,行人们熙来攘往,落花一般打身边逝去。魏元瞻眉宇微拢,突然问:“你可知武垚家在哪处?”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提起此人,长淮心中疑惑,摇了摇头:“是他犯了何事?”

    魏元瞻缄了片刻,双腿一夹马腹:“回营。”

    弄清了武垚居所何在,喊上长淮兰晔,魏元瞻亲自去了一趟武家。

    傍晚幽静,一只玄鸟哀噪着飞过竹林上空。

    长淮坐在马背上望前边茅屋,下意识收攥缰绳,侧眸看向魏元瞻:“爷,有些不对。”

    行伍之人,对危险有敏锐的嗅觉。魏元瞻亦有所感,更加验证皇后今日见他并非无意之举。

    他双足挂在马镫上,腰身板板正正,须臾,催马绕开北门:“去看看。”

    马蹄声沉闷地踩在泥土里,还没稍稍靠近,魏元瞻勒停了马,向兰晔使去眼色。

    周围有人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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