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矿这就是您夫人和儿子吧”男子热情的接过张伟豪手里的包。(心理学推理小说:天伦阁)

    “这是矿上劳资科科长,伟豪叫王叔叔。”张国庆在一旁介绍道。

    “王叔叔好。”

    “哎,你好你好,走我们上楼。”

    在王科长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张国庆的办公室。

    “怎么样,媳妇没给你吹牛吧,我这办公室可比咱们矿上矿长的大吧”一进门张国庆便得意道。

    张伟豪打量著整间办公室,大概有个60来平米,一张豪华的办公桌上放著两台固定电话,旁边沙发茶几一应俱全。

    深红色木地板擦得发亮,办公桌旁还有一个一米长的鱼缸,养著两条红龙。

    看著老爹显摆的,往自己大靠背椅上一坐,还真有几分煤老板的模样了。

    “伟豪,茶水柜里有茶,还有你周叔叔的咖啡,你看你和你妈想喝啥。”

    张伟豪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给老妈沏了杯茶。

    “噔噔噔”王科长礼貌地敲了敲门框。

    “张矿,房间都收拾好了,那个中午饭你看安排个啥,我去给食堂说。”

    “嗯,就做个家常菜就行,不要太多了。”张国庆安顿道。

    王科长道声『明白』后,便出门安排去了。

    “老张,你是不是还要忙工作,我们在这不打扰你吧。”见人走后王燕怕给张国庆添麻烦。

    “那有啥打扰的,这是办公室又不是採矿区,再说我这会又没啥忙的。(阅读爱好者精选:春郎读书)”张国庆话音刚落又有人敲门了。

    这次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拿著一叠子报表。

    “张矿,这是这个月的工资,王科长已经签过字了,您看一下没问题了您签个字,就能发工资了。”

    中年妇女笑著点头向著王燕和张伟豪打了个招呼后,將工资表放在了张国庆的办公桌上。

    张国庆翻了翻工资表见也没啥问题后,签好自己名字。

    待中年妇女走后,张伟豪好奇问道“爸爸,你们一个月要发多少钱工资啊。”

    “那多著呢,一个月下来200多万呢。”

    “这么多,是有多少人啊。”王燕听闻有些吃惊。

    “总共要400多人呢,主要是工人比较多,那之前不是还有几个竖井,那里面要的工人多,露天矿人少些。”

    张伟豪算了一下,除去管理岗位,差不多每个工人到手应该能拿个3到4千,是比这会的国营矿工人工资高一点。

    中午张国庆带著娘俩来到了矿上食堂吃饭,一路上见到的人都是称呼“张矿长”的。

    来到食堂,已经有不少工人在排队打饭,在王科长的招呼下,几人来到了二楼包厢。

    包厢內已经摆满了一桌菜。

    “哎呀,说了我们人少少弄点菜么。”张国庆看著满满一桌菜不停的摇头。

    “张矿,想著你夫人和儿子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矿上,就准备了些咱们当地的特色菜,尝尝唄。”王科长在一旁赔笑道。

    “我们三个也不上那么多,正好你也一起吧,都多吃点。”

    吃饭时王科长殷勤的招呼著几人,张国庆似乎有点习以为常了,王燕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劲说“不用麻烦了。”

    张伟豪看著王科长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那陪领导吃饭不就是人工转盘器吗。

    领导夹菜时按住转盘,领导喝完酒后连忙给领导添上。

    哎,可怜天下打工人!

    吃饭完,老爹带著二人去了宿舍。

    宿舍倒不是很大,但也是打扫的乾净整洁。张伟豪躺在床上休息了会,就跟著老爹去矿上转一圈。

    张伟豪踩上露天矿的碎石路,脚下的煤渣混著黄土簌簌下陷,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虚浮的海绵上。

    百米外,挖掘机的铁臂正撕开地表,露出內里深褐色的煤层,切割声尖锐得如同指甲刮擦玻璃。

    风裹著煤粉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发现指缝间瞬间沾满了细密的黑色。

    运煤卡车排成长龙,发动机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轮胎碾过坑洼处,溅起的煤泥水在阳光下划出黑色拋物线,啪嗒一声砸在铁皮护栏上;

    不远处的传送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煤炭如黑色瀑布倾泻而下,扬起的粉尘在空中聚成灰濛濛的雾靄,將远处的山体都染成了模糊的墨色。

    “伟豪戴个口罩。”王燕从王科长手里接过一个纱布口罩递给了张伟豪。

    张伟豪带上口罩,王科长要给张国庆也拿了一个,张国庆不要。

    “我就喜欢闻这股子煤味。“

    露天矿里转了一圈,张伟豪又跟著老爹来到了竖井矿。

    竖井矿没有露天矿那么大灰尘,但是危险係数要比露天矿大的多。

    张国庆只是带著几人来到了进口处,介绍著竖井的生產情况。

    张伟豪来到竖井矿的巷道边上,好奇的向里面张望。

    潮湿的空气裹挟著铁锈味和煤焦油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矿车经过时,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巷道转角处,几个矿工正合力搬运钢樑。他们的工装早已被汗水浸透,黑一块灰一块地贴在背上,脖颈处的皮肤被煤尘醃得发亮。

    其中一人抬头时,张伟豪看清了他的眼白里布满血丝,眼角还沾著未擦净的煤粉,咧开嘴笑时,露出一口被煤染黑的牙齿。

    不时有矿工们从竖井鱼贯而出,安全帽上的矿灯早已熄灭,只剩满身煤尘。

    一人摘下口罩,露出两道白印,咳出的痰里混著细碎的煤渣,在地上砸出深色的痕跡。

    即便两世为人张伟豪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矿工。

    他想到上一世父亲常说的一句话;

    “煤矿工人,那是挣著阳间的钱,干著阴间的活。”

    不知怎的,张伟豪有些心酸。

    自己老爹上一世就是这样撑起整个家的吗?还好这一世自己推了父亲一把,父亲倒是不用在这般辛苦了。

    “爸,你一定要对工人们好一点,再好一点。”

    张伟豪的话让几人一愣,隨后看著下班的工人们,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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