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殤与子嬈踏上最高一层甲板,船头江风拂面,吹起两人衣袂如飞。

    “皇非不会轻易放弃追捕,楚都目前仍是凶险万分,你確定要回去?”

    子嬈远望灃水渡方向,轻轻一笑,“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只要想做之事,便该放手去做。”

    一江明月,半沉波涛,层层迭迭的浪光仿佛扑面而来,冲入那深黑的眸中是看不清光色的微笑。夜玄殤依稀嘆了口气,那笑容却有明朗的瀟洒,“不错,能够放手而为,便是最大的自由。”他英挺的剑眉微微一掠,“我亦有自己该做之事,那么子嬈,我们后会有期。”

    子嬈眸波一漾,似是被那笑容剎那照亮,方要说话,突然感觉胸间如遭重锤猛击,一阵强烈的剧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心臟仿佛在体內生生破碎,瞬间化为尖锐的粉末冲向血脉,身子猛地一颤,手按心口向前栽去。

    雪战惊跳出子嬈怀中,夜玄殤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扶住,听她依稀叫了声“子昊”,唇畔便涌出鲜血。

    事情来得意外,数步之外白姝儿同时脸色一白,感到经脉中六道寒气流窜,竟是难以控制。殷夕语见她神色有异,抬手连封她几处要穴,及时助她运功压制。

    她两人突发状况,彦翎想起子嬈方才控制白姝儿的六脉锁穴,不由惊道:“这下糟糕,九公主若出事,搞不好美人堂主也要陪葬!”

    夜玄殤无暇他顾,单掌按上子嬈背心,急急输入真气。

    子嬈意识一片模糊,唯有直坠深渊的剧痛铺天盖地,那种心无所依的疼痛幻作整片无底无光的黑暗,一重重塌陷下去,似有焦急的呼唤来自空茫的地方,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直至一切光影声息尽皆消无。

    “子嬈,子嬈!”夜玄殤脸上色变,发现子嬈真元迅速流失,生机渐灭,渡入她体內的真气竟如石沉大海,全无反应。彦翎见状不对,俯身探查子嬈脉息,一试之下险些跳起来,“不好,人好像没气了!”

    这时白姝儿得殷夕语之助,勉强压下真气乱冲,低声道:“她……她……真元俱散,怎会如此……”

    夜玄殤不能置信地抬手,发现子嬈的脉息、心跳、呼吸竟已全部消失,在他怀中的身体亦渐渐冰冷下去,再无任何存活的跡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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