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医术高明,往后我们这些小辈还得靠您老人家多加照拂才是。”

    歧师眼神几度变幻,森森阴暗不定,最后,別有深意地扫了她两眼,道:“不就是为那东帝吗?你倒是对他紧张得很,就这点儿小事,也值得三番两次来找我。”

    子嬈唇畔始终带笑,只是眼底星波深处却见冷流漫绕,“我刚刚看过师叔祖留下的方子,对症下药,但那药性,也难免太烈了些。”

    歧师冷笑道:“我只管医病解毒,他用了药自己撑不撑得住,与我何干?”

    子嬈乌睫一垂,復又一挑,便柔柔道,“师叔祖,我知道你的手段,定有办法让这药平平安安用下去,不过举手之劳。”

    不知想起什么事,歧师目中阴气復盛,“你当以他现在的情况,数十种毒再加上九幽玄通的阻缠,是医个头疼脑热这么简单?岄息当初借了以毒攻毒的药理,以特殊的手法控制分量,在他体內不断用下剧毒,只要有更甚一分的毒入体,就能克制其他稍弱的毒性,直到身体极限为止,便是因此,才让他凭血顶金蛇的毒撑到今天。二十年来他体內各种毒性相互制约,牵此动彼,如今没有最初的配方,我便不能动此根本,药性如何缓得下来?缓下药性,倘有哪种药毒压制不住,一旦发作便够他消受!”

    子嬈知他心性,为人医病也绝不会叫人好过,哪里是无法可施,“话是这么说,但这点小事怎难得过师叔祖?”

    歧师方要抢白她两句,忽然眼中毒光一闪,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转,便道:“办法当然不是没有,你亦曾修习巫术,难道不知巫族用药的法子?”

    子嬈心头一跳,抬眸看他。歧师道:“除此之外,別无他法。不过別怪我没提醒,那法子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住的。”

    子嬈垂眸未语,过了一会儿,淡淡挑唇一笑,“既如此,子嬈便多谢师叔祖了。”

    月夜下歧师与她冷眸对视,哼一声,再不多言,甩手而去。子嬈目视他消失在深夜中的背影,转身以手撑石,淡看明月。

    月华千里照江流,幽澜,无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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