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随军,当然也没有跟着杰斯特一同离开,这让他有些懊恼,再加上之后被联邦的人盯得死死的,让他心情十分低落,郁闷不已。于是,他早早地便锁上了房门,准备上床休息。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迪尔克不由得愣住了,心里暗自思忖:以自己目前的敏感身份,在这帝都之中,还有谁敢在这个时间点如此大胆地前来拜访呢?

    “砰砰砰……”敲门声越来越急,迪尔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的妻子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眼神中透露出担忧。迪尔克连忙向她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带着孩子躲进密室里暂避风头。这些日子以来,他和其他几位银月光华在帝都的将领一直在密室中交流情报。

    迪尔克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佩剑,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当他打开门时,一阵刺骨的寒风猛地吹了进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微微一愣,目光落在门口那个身穿黑色盔甲的人身上。他认出了这种战甲的样式,那是多玛帝国的装备。尽管蒙多斯并没有率领大军进入帝都,但仍有几名近卫跟随左右。眼前这个人所穿的铠甲制式与那些近卫完全相同。

    然而,迪尔克心中充满了疑惑:多玛帝国的人为何会在深夜里找上门来呢?他向后退了一步,让开道路,请对方进屋。但同时,他也保持着警惕,并未让妻子和孩子从密室中出来。

    来人进入房间后,动作流畅地顺手关闭了房门,并将手中的武器轻轻放置于桌面之上。接着,他迅速而熟练地开始解除身上的装备,首先是那副坚固的手甲。只见他将手甲小心翼翼地脱下来,然后将手靠近嘴边,轻轻哈了一口气,仿佛在为它们带来一丝温暖。紧接着,他双手互相揉搓着。完成这些步骤之后,他就毫不犹豫地摘下了头上那顶沉重的头盔。

    迪尔克站在一旁,目睹着来人的这一连串举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然而,当他终于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时,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惊讶和震惊,显然对这个人的出现感到十分意外。

    天月历19年1月1日,当新年的钟声被敲响的同时,一阵凄厉地惨叫声响彻整个帝都的街道。

    新年的第一天,帝都街道就被戒严了,所有人都注意到,戒严的竟然是监察院的宪兵,这可是史无前例的,要知道,自从设立了总长和总长府以后,监察院的权力被大幅度削弱,尤其是帝都防务也被并入了联合军区的中,宪兵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了。

    “银月光华军在帝都共两名高级将领、四名中级将领以及数百名低级将士竟然在新年夜里遭到刺杀!无一人幸免。然而,值得庆幸的是,银月光华军副统领迪尔克·巴菲特的妻子和孩子因为提前躲藏起来而逃过一劫,但其他几家则遭受了灭门之灾。”这份情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几乎同时出现在各大势力头目们的案头,蒙多斯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另一封密信。

    “迪尔克家中还有另外一名死者,其身份目前尚不明确。但从他所穿的铠甲样式来看,可以初步推断这位死者乃是多玛帝国蒙多斯元帅的亲卫。”这个消息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蒙多斯的心脏。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银月光华军动手?而且,为何会有蒙多斯亲卫死在迪尔克家中?

    此时,在蒙多斯居住的旅店中,一众亲卫皆单膝跪在蒙多斯面前,蒙多斯还是戴着头盔和面甲,此时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旅店内的气压非常得低。

    “迪尔克到底是怎么死的?”蒙多斯的声音冰冷至极,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一般。

    “现场已经被联邦先宪兵封锁起来了,我们的人暂时无法进入。”月刃站在一旁,压低声音向蒙多斯汇报着情况,“不过,根据影提供的情报,现场发生过异常激烈的打斗,两名死者身上都有多处剑伤,迪尔克就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死亡的。”蒙多斯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跪在下方的近卫们。

    “近卫当中的确少了一个人。”过了许久,月刃才继续缓缓开口说道。

    “是谁?”蒙多斯闻言先是一愣,转头问道。

    月刃凑到蒙多斯耳边,轻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然而,蒙多斯还来不及做出更多指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群全副武装的宪兵竟然直接闯进了房间!

    “大胆!”月刃怒喝一声,“这里可是多玛帝国元帅蒙多斯阁下的住所,你们竟敢未经允许擅自闯入?!”

    只见一脸疲惫的希格尔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非常抱歉,蒙多斯阁下,根据目击者称,见到贵部近卫深夜进入银月光华军副统领迪尔克府邸内,随后不久就发生打斗,第二天一早,两人的尸体就被发现。”

    “哦?不知道贵官怀疑我们元帅大人什么呢?”月刃在一旁冷笑道。

    “不敢,”希格尔微微一礼,“只是贵部士兵被发现死于我国境内,循例我也应该来问一句,还请元帅大人跟我们走一趟。”

    “你……”

    “狄罗斯,”蒙多斯突然发声,令月刃一愣,随即退到一边,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月刃并不是年轻人的名字,蒙多斯起身,走到希格尔面前,“抱歉了,手下的人不懂事,我们走吧。”

    希格尔感激地看了一眼蒙多斯,他并不想与对方在这里起冲突,其实他也不相信这次的案件与蒙多斯有关系,只是托尔克一再坚持,虽然自己在弹劾对方,但弹劾案没有结果之前,对方还是总长。

    走出旅店,蒙多斯在希格尔的陪同下登上了监察院的马车,似乎为了避免冲突,宪兵将四周看得死死的,连一个平民的影子都见不到。

    马车上,希格尔看着蒙多斯,很可惜,对方一身铠甲,连脸也被面甲遮住,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无法从外表看出任何东西。

    “蒙多斯阁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突然,希格尔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怎么会突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只是,他真的感觉到蒙多斯身上有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

    “阁下何出此言呢?”

    “从刚才到现在,我都没有自我介绍过,阁下也没有问起,”希格尔淡然地将自己的想法,“可见阁下应该认识我。”

    蒙多斯笑了声,希格尔不知道他因何发笑,也不敢接话,只能看着他。蒙多斯笑了一会儿,才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希格尔阁下,只是觉得阁下的问题还是有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到帝都这么些时日了,您说我连您的身份都调查不出来的话,有什么脸说要助你们击退魔族呢?”

    希格尔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蒙多斯摇了摇头,忽然似有所感,转头看向了希格尔,“这似乎不是去监察院的路,不知道监察长阁下是要带我去哪里?”

    “元帅大人不要误会,”希格尔忙摆了摆手,“这是去总长府的路,今日也是总长殿下想要见您。”

    “总长?”蒙多斯嗤笑一声。

    希格尔有些尴尬地转过头,他其实也对托尔克有诸多不满,不过毕竟蒙多斯是外人,他总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君臣不和吧?

    “不知道元帅阁下对新年的血案有什么看法吗?”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您在问我吗?”蒙多斯似乎在笑,“你是想问一个现在还背着嫌疑的人吗?你们总长大人不应该是怀疑是我指使人犯下的吗?”

    希格尔笑着摇了摇头,“元帅大人,我等不是无脑之人,我已经查探过两名死者的伤势,虽说两人的伤势很重,但还是可以看出,伤迪尔克副统领的,并不止一个人,不止一种兵器。”

    “方便话,还请监察长阁下将验尸报告给我们看看。”

    “当然,”希格尔不动声色地凑近了蒙多斯,“我们离开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将迪尔克和另一名死者的验尸报告交给了月刃阁下。”

    蒙多斯点了点头,“你为什么信任我?”

    “不算是信任吧?”希格尔叹了一声,“在这个帝都,能够一夜之间暗杀这么多官员而且有动机的人并不多,你算是其中之一。其他几处,你能不留痕迹地杀人,为什么偏偏在迪尔克这边留下破绽。”

    “即使迪尔克的实力再强,反杀了你的人,但在尸体被发现之前,你绝对有这个能力和时间将所有的痕迹抹除,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蒙多斯听着希格尔的分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旋即有笑了一声,“阁下怎么不将这番分析向你们的总长殿下说呢?”

    希格尔苦笑,他并不是没有说,而是说得更加详细,如果说这事儿发生在他弹劾总长之前,或许他说的话托尔克还能听进去,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他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会被托尔克怀疑在给他挖坑。

    更何况,他的心中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现在愈发得强烈,是他感到不安,只是,这话,他不知道该不该对着眼前这个连真面目都看不到的人说,也不知道,说了有什么用。

    在他犹豫不决间,马车已经停了,希格尔知道到地方了,他只能率先下了马车,蒙多斯紧随其后。

    “监察长大人,”库洛托向希格尔行了个礼,两人的级别其实是一样的,不过监察院监察国内,对官员甚至总长都有监察之责,所以平日里见到习惯性地会对他客客气气的,“总长想单独和元帅阁下聊聊,您先请回吧。”

    “怎么……”希格尔愣了一下,脸上顿时有些不满,“总长殿下命我带元帅大人询问关于迪尔克副统领家中出现多玛帝国将士尸体之事,现在又让老夫走,是在戏耍老夫吗?”

    “监察长阁下慎言,”库洛托现在倒是始终保持着微笑,他走到希格尔身边,压低了声音,“总长殿下多番思虑,认为你说的有道理,凶犯应该不是多玛帝国人,所以不用再质询元帅阁下了,但殿下还是想和元帅聊聊。”

    希格尔冷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More+

灵:圣战

养猪的人

灵:圣战笔趣阁

养猪的人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