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抽离,他以指腹摩挲她唇瓣,很平静地问:“现在还敬仰吗?”

    姜渔:“……”

    她的敬仰好像变味了。

    她别开目光道:“殿下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当然更敬仰您了。”

    傅渊笑起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时候,眨眼会变快。”

    姜渔矢口否认:“绝对没有。”

    傅渊用手掌按住她胸膛,道:“你心跳也很快。”

    “没有……”

    “你对每一个敬仰的人,都这样吗?”

    姜渔莫名哑然,被他手掌按住的地方心跳错乱,泛起难言的羞赧。

    她道:“不可以吗?”

    傅渊咬了下她的手指,说:“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一直这么敬仰我,我就没办法说服自己当禽兽了。”

    姜渔一怔,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他拽倒在床上。

    紧接着他的吻从锁骨向下,深入衣襟,吻痕游走的地方激起战栗,令她忍不住往后闪躲。

    他这才抬起头,说:“比如这样。”

    姜渔轻轻喘息,垂眼看他,眼角绯红如海棠,却没有推开他。

    傅渊便拉过她的手,贴在他脸颊,笑问:“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本章66个红包~

    第52章 独一无二 只有那个人。

    姜渔很早就发现。

    当殿下询问“可以吗”的时候, 很可能不是为了征得同意,而是告诉你,“我要这么做了”。

    正如同现在。

    他根本没有等姜渔回答, 牙齿咬住她身前的系带, 轻轻一扯, 衣裳如花瓣散开。

    虽是秋季, 但屋内和暖,姜渔的寝衣仍然单薄,带子一松便顺着肩膀滑落。他凑过来吻她裸露的肩, 引着她的手去解他的衣服。

    后面的事好像就顺理成章。

    床边的罩灯不知何时被点亮, 姜渔试图起身去熄灯,却被他按了回去。

    “殿下, 灯……”

    “灯怎么了?”

    他眼眸含笑,一根根亲吻她的手指,空出的手掌则顺着脊背往下,分开她的双腿。

    即便做着这样的事,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她, 只盯着她。

    姜渔受不了他直白的目光,拿膝盖顶他:“别看了,殿下。”

    他却一把捞住她膝弯, 轻而易举抬起,吻落在膝上, 缠绵缱绻。他目光的确离开了她的脸, 却落在了其他地方。

    姜渔羞耻得浑身泛起红晕,恼怒道:“傅渊!”

    他最后吻了吻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便拦腰将她抱到身上,亲吻她, 哄道:“好了,不看了。”

    姜渔伏在他肩上,被迫分开的双腿环起他的腰,任由他亲吻自己耳后的肌肤。

    这样抱着,确乎看不见什么,可坏处也显而易见。只是浅浅动一下,她就整个人都在颤抖。

    “等,等下……”她推着他的肩想要起身。

    “嗯?”

    傅渊按着她的后腰,再度将她压了回去。

    “听不清。”

    姜渔脊背一麻,瘫痪下去,失控的感觉甚至让她开始后悔:“你停下……”

    傅渊吻了吻她的侧脸:“我听不清,你可以大点声。”

    “我说我不——”

    所有拒绝的话都被碾碎成呜咽,那只攥着她腰的手骤然用力。

    姜渔几乎清楚听到脑内那根弦断裂的声音,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许久之后才发现喉咙里溢出的都是破碎音节,发出她难以想象的声音。

    等她回过神,已经任他胡作非为很长时间,他不断问她:“喜欢吗?还要继续吗?”

    而她快要丧失意识,只会顺着他的话回答:“喜欢、喜欢……继续、继……”

    姜渔气得不行,低头狠狠咬他肩膀:“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傅渊却笑:“我上次很温柔,但你在骂我。”

    哪里温柔了?姜渔想反驳,又觉得他说的大概是真话,毕竟上回怕她难受,最后都是草草了事。

    他的手指攀上她脸颊,拂开她散乱的发丝,轻拭她腮边泪痕:“怎么这么爱哭?”

    语气很温柔,可只让姜渔想揍他。她躲开他的手,道:“我没哭。”

    耳边一声低笑,他说:“好吧,那我继续了。”

    从这句话开始,一切都乱了。

    姜渔宛若溺水之人,一点点看着自己坠落,直至陷入无可挽回之地。

    她脸趴在枕头上,腰间手掌炙热,令她好不容易收拢的思绪一次次被冲散,双眸虽然睁着,却已然什么都看不见。

    无数次要到崩溃的边缘,却偏偏那些求饶的话,她一句也说不出来。仿佛拿准这点,他肆无忌惮,故意令她不得解脱。

    “傅渊……”

    她嗓音发颤,眼眶通红犹如啜泣。

    “你以后……别想……”

    他用手指封住她的唇,制止了接下来的话,诱惑道:“说句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你想得美……!呜……别咬我……”

    傅渊松开在她耳垂上作怪的唇齿,气息扑在她耳畔,低声说:“我没有咬你,是你在咬我。”

    像是验证他的话,揽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将她向后一拽,姜渔顷刻一个哆嗦,泪水不受控制从眼角流下。

    “我说了,别咬这么紧。”他叹息道,“你总是不听话。”

    “……混蛋。”姜渔抓紧身下被褥,“你再也别想进眠风院了。”

    傅渊抵在她肩上,闷笑出声:“那看来我只能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了。”

    “不,不……”

    “嘘。忍着点吧,王妃。”

    ……

    姜渔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时间才停下的。

    她只记得不知道睡过去还是晕过去前,最后一个想法是后悔没在昨晚傅渊回来时把他踹下床。

    沉沉地睡了没多久,身旁依稀响起窸窣声音,接着一只手锢住她脖颈,不厌其烦地摩挲。

    姜渔憋着火睁开眼。

    他正看着她,道:“我要去上早朝了。”

    姜渔:“……”

    傅渊的手指渐渐向上,暗示地点在她唇角:“王妃不做点什么?”

    一想到昨晚的事,姜渔更是气上加气,直接扭头朝他手上咬了口。

    他丝毫没在意,反而抚摸手背的咬痕,若有所思:“其实不上朝也行。”

    那眼神的意味她再明白不过,顿时身子一僵,猛地用被子盖住头,发出冷漠的声音:“滚。”

    傅渊笑了声,他隔着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好吧,那我走了。”

    姜渔不回应。

    傅渊走后没多久,她再次睡过去,一觉醒来接近正午。

    连翘听见动静,端着热水进来,尽管做好准备,望见她身上的痕迹还是难以抑制地“嘶”了声。

    姜渔抚过腿上最重的那处咬痕,从破碎的记忆中找到片段。

    似乎是他做得太过火,她受不了踹开他,往后躲的时候被他握着脚踝拉回去。

    “别哭。”他好像很怜惜似的吻她腿上肌肤,“我会轻一点,好吗?”

    事实证明,这人嘴里根本没有一句可信的话。

    “小姐,你脸好红。”连翘说。

    “……”

    “屋子里太热。”姜渔冷静地穿好衣服,脑子里闪过一万种杀人的办法。

    “殿下刚才来过,不过你在睡,就没有吵醒你。”连翘说,“还有柳家两位公子也来了,应该在和殿下谈事。”

    姜渔说:“你让初一告诉殿下,最近不准来眠风院。绝对,不可以!”

    连翘啊了声,见她脸上恼火不像作假,顿时点头应下。

    ……

    别鹤轩内。

    柳云靖乔装打扮,冲傅渊拱手作揖:“小妹已被接回柳家。此间事宜,多谢殿下出手相助。”

    柳弘音站在旁边,有样学样恭敬行礼。

    傅渊:“小事罢了,不必再提。”

    柳云靖并无喜色,而是面露迟疑,柳家向来不参与派系纷争,傅渊出手帮他们之前,这点就已阐明。

    然而此刻梁王不提报酬,他便摸不准,这人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却见傅渊轻嗤了声,显然清楚他在想什么,没什么波澜地道:“以后离王妃远点,我们就两清了。”

    停顿须臾,勉为其难补充:“柳月姝除外。”

    “这……”

    柳云靖满腹茫然,只得应下:“是,殿下。”

    直至出了王府的门,他还是不明白这要求从何而来,思来想去,唯有梁王怕他们因此担忧,所以随口提出个要求让他们放心。

    “梁王为什么突然提姜渔的事?”柳弘音不解道。

    柳云靖看向自家的傻弟弟。

    其实他怀疑过梁王殿下会不会吃醋二弟跟王妃青梅竹马,关系不错,但转念一想,那可是梁王,怎么可能呢。

    “想必是怕你接触王妃,令外人怀疑柳家吧。”柳云靖感叹,“梁王真乃正人君子,不图回报。”

    柳弘音深以为然:“是啊,大哥说得对。”

    *

    姜渔下午收到消息,傅渊为一桩长安城外的官员贪污案,要外出几日。

    她内心腹诽,刚下了禁令不准他到眠风院,他就顺水推舟找了个外勤,还真是会想办法。

    两日后,姜渔在清晨醒来,刚踏出房门,就收到初一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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