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因为他没用;不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没有去等待答案,一根手指挑起姜渔的下巴,他若有所思:“你觉得我会拒绝你。”

    下颌处传来的触感冰凉,姜渔下意识别过脸,但被他紧紧箍住。

    “我……”

    “就像现在。”他将头压低,与她鼻尖相触,一眨不眨凝视她的眼,“你以为我会生气。”

    姜渔怔住。

    错乱心跳平息,她借助稀薄月色,端详他的脸庞。

    一如既往的沉静平淡,桃花眸微挑,似有戏谑之意,并无半分怒色。

    她脸上少见露出茫然无措。

    傅渊被她的神情逗笑,吻了下她的眼睛,低声说:“姜渔,我不会对你生气。”

    姜渔紧绷了两天的心弦,忽然像断了一样,说不出话。

    傅渊又道:“你以为我不想插手柳家的事。如果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帮你呢?”

    姜渔眼睫微颤,指尖犹如针扎,莫名泛起细密疼麻。

    傅渊低头咬她的唇,疼得她“嘶”了声,才命令道:“在想什么,说出来。”

    姜渔慢慢地说:“就算殿下真的愿意帮我……可如果我能够找人去帮柳家,无须殿下出手,让你引祸上身,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他说:“不是。”

    姜渔眼眶发红:“为什么?”

    傅渊手指抚过她眼下青黑:“因为你在担惊受怕。”

    他指尖一寸寸掠过,掠过她昨晚一夜未眠,辗转反侧留下的痕迹。

    “能解决柳家的事,还让你开心,这才叫两全其美。”

    姜渔脸颊贴着他手掌,静静感受他的温度,良久她开口:“可是殿下,我不明白。”

    傅渊:“不明白没关系,你只需要相信,我有做到两全其美的能力。”

    她安静地看着他,他忍不住俯首,又吻了吻她的眼眸。

    “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我要你第一个找我求助,哪怕是欺骗我利用我,你能做到吗?”

    “……什么?”

    姜渔脑袋里空白了几息。

    偏偏这次,他不准她蒙混过关,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直面他,问道:“能做到吗?”

    姜渔仰脸,与他对峙片刻,摇了摇头。

    本以为那张容颜终于要出现怒气或失望,然而没有,即使收到这样冥顽不化的回应,他也只是挑了挑眉梢。

    “算了,就知道你做不到。”他看上去毫不意外,伸手揉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却是纵容,“那以后我就多上点心,提前帮你解决好。”

    他的口吻,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总能找到解决办法。

    姜渔唇角动了动,刚要说些什么,就听他理所当然地道:“谁让我比你聪明,还这么乐于助人,善于迁就。”

    姜渔:“……”

    原本纠结成一团的心,不知何时被抚平了,她抿了抿唇,低声说:“我……会努力的。”

    傅渊挑着唇角,气息蓦然靠近,追问她:“努力什么?”

    姜渔被他盯得难受,抬手挡他的眼,费力把话说完:“努力习惯……找殿下帮忙。”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傅渊揭开她的手,吻向她的嘴唇:“还有以后记得主动点。”

    姜渔由他抱着,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他温热的身躯。

    两人的吻不断纠缠加深,连斜照入户的夜色似乎都变得炙热。

    就在这时,傅渊像察觉到什么,与她撤开些许距离,一只手竟直接探手入她领口,把那枚挂着的平安符取了出来。

    姜渔还在喘息,见状顿时耳尖发烫,避开他的视线。

    他饶有兴致问:“你一直戴着?”

    “……嗯。”

    “为何平时没见到?”

    “我睡前会摘下。”

    傅渊将平安符为她戴回去,说:“下次送你个更好的。”

    姜渔鬼使神差:“下次是什么时候?”

    傅渊随口说:“明天。”

    “明年……”她声音放得极轻,“可以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手指收紧,眸光落到他脸上,一动不动。

    傅渊抚摸她的脸,低笑道:“如果你希望,那就可以。”

    “我希望的事很多。”姜渔说。

    “那就都可以。”他回答。

    见她不再说话,傅渊撤开身子:“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要走,袖口忽被扯住,顺着力道回头。

    “殿下。”

    她的瞳眸在黑暗中闪烁,如火光明灭。

    “——帮我杀了傅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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