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呼吸变急促,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好像对她的腰带很不满。

    “碍事。”

    话音落下,不知他做了什么,整件衣裳都化作碎片。

    秋夜寒凉,姜渔身子瑟缩了下,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取代衣裳包裹了她。

    可这反倒让她不满,凭何她不着寸缕,他却穿得严严实实?于是她的手赶在理智之前,先一步勾住傅渊冰凉的革带,用力将其扯了下去。

    傅渊眉梢轻挑,没阻拦她,把她从碎布里捞出。

    姜渔浑浑噩噩,凭本能将他的衣服拽下扔掉,扭头却发现他不继续了,两手撑在她身侧,视线落下,凝视着她。

    灯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明晃晃的,一览无遗。

    她倏忽记起,原是今夜忘了熄灯。

    她顿时抬手,去遮他的眼,嗓音轻软如水:“殿下……”

    傅渊按着她的手,轻笑:“你可以看我,我却不能看你,未免不太公平。”

    姜渔羞恼,不想再听这张嘴里吐出的话,蓦地仰头,吻住他嘴唇,还狠狠咬了下。

    这一下咬出血丝,他却笑意盎然,须臾,等她快要撤开,猛地将她压下,按进锦衾中吻得更深。

    在这深吻中,依稀听见他叹息一声:“罢了。”

    随即朝帐外挥手,掌风拂过,烛火压倒,房间内骤然昏暗。

    可那股仿佛自心底燃烧的灼热非但没能熄灭,反而愈烧愈旺,令姜渔整个人都在颤抖。

    因为药性,也因为他的吻,他的手掌。

    那双御马挽弓,曾执剑杀敌的手,此刻似迷恋上她的身体,毫无顾忌游走至每一处角落。

    只是很快它们就对其他地方失去兴趣,掐着她的腿根,禁锢她全部挣扎。温热的唇也不再隔着衣裳,而是直接含住,令她如海浪沉浮,大脑渐渐空白。

    夜色中她似乎说了些什么,也许是哀求的话,也许是骂他,可最后只听得他意味不明的笑声。

    姜渔大半注意力都被他的手掌占据。

    她怀着希冀,但那只手非但没予以她解脱,反在此流连戏耍,若即若离,如蝴蝶轻触花蕊,吮吸花蜜。

    每当花朵摇曳起来,它就要飞走,如此循环往复。

    “殿下、殿下……你……”

    要她求他快点,她做不到,可是她这样吞吞吐吐,只是引得他问:“嗯?怎么了?王妃想要什么?”

    姜渔双眸轻颤,失去焦距,想要拿开腿,又被他箍得死死的。

    太过分了……

    如果说方才还有些迟疑,现在姜渔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他根本不是在帮她,他分明是让她更难受。

    未及她再唤,那修长手指忽然深入,姜渔控制不住出声,一口咬住他肩膀。

    疼痛刺激着他,令他更为过分,姜渔不住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

    这感觉如溺水,水没过全身,迟迟不得解脱。她浑身都泛起红晕,终于受不了般喊他的名字:“傅渊。”

    嗓音已然带上细微哭腔,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但那折磨她的人,却不见半分收敛,与她交缠的手指没有怜惜,唯有肆意挑逗。

    “是你叫我帮你。”他应当在笑,又像不是,话音慢条斯理,“受不住,也得受着。”

    姜渔何尝不想忍耐,可防线不断崩溃,她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用腿蹭着他的胳膊求他:“可以了,殿下。”

    他的动作似真的停住,她赶忙缓住喘息,可怜巴巴地说:“我觉得药性解了。”

    “哦。”他不紧不慢,“那你现在要走?”

    他收了手,黑夜中双眸凝望她,显出少许温柔。

    这温柔给了姜渔错觉,她不知道凡野兽捕猎前,总是会用温柔迷惑猎物。

    她试探地推开他胳膊:“你走也行……啊!”

    腰间一紧,她被倏地拖了过去,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慢慢地磨过。

    心跳快要炸了,她颤巍巍道:“殿下……?”

    他的唇落下,咬在她身前,姜渔受不住地拱起腰肢。

    他便掐着她的腰,喘息着笑问:“还走吗?”

    姜渔从喉咙里呜咽了声。

    接下来就再也无力抵抗,任由他调整姿势,再任由他占据。

    他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温柔,姜渔脚趾蜷缩,手死死攥住床褥,分明还不是全部,她却俨然快失去神智。

    见她要哭了似的,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眼角,低声问:“疼?”

    姜渔摇头,倒是不疼,只是……只是那感觉很奇怪。

    “不疼,那就是喜欢。”

    “我没说……唔嗯!”

    姜渔睁大了眼,连泪水从眼角坠落都不知道,失神地盯着床帐。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她好像才意识到,他们在做这种事。直到这一刻,直到彼此完全纠缠,不留余地,才真正意识到。

    窗外似乎下雨了,隐约听见雨声,又或许是别的声音。

    那攥着她腰的手掌将她转了个身,她低泣惊呼,脸贴在枕头上,长发散开,是她自己看不见的糜艳非常。

    身后的人渐渐放开力度,吻痕沿着脊背落下,所过处皆是战栗。

    那双手来到她身前,尽情揉弄,还故意递到她嘴边。

    姜渔咬住手指,依然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她的药肯定解了。

    早就解了!

    她想骂他,又不知道骂什么,最后全化作那令人血流加速的叫声:“傅渊、傅渊……!”

    傅渊微微一顿,随后压着她的腰猛地摁下。

    果然她哭了出来,哭着喊他的名字,如此悦耳,如此让他想要变本加厉。

    他曾有很多次想看她哭,最后都因各种原因罢了手。

    但现在,他找到既不会令她受伤,又能让她哭泣的方法。

    大约他从骨子里就是个恶劣的人,所以才会越看她泪眼涟涟乞求爱怜,越发觉得有趣收不住手。

    “王妃这么喜欢本王的名字?”他笑着说,“既然喜欢,不妨多喊两声。”

    回想之前,他曾做过一个梦,在她第一次喝醉的晚上。那之后他许多天没去眠风院。

    在梦里,她似乎就是这样喊他的名字。

    从常理上讲,这个梦其实没有什么,他去过军营,并非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梦里的内容,不愿承认再听见她的声音,总会无端回忆起那个梦境。

    不过现在看来,美梦成真又有何妨。

    他早该如此了。

    她的泪水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

    “哭吧,王妃。”

    他伏在她耳边,低声地说。

    夜仍旧漫长,雨落不停。

    第46章 雨后清晨 吻。

    秋风渐歇, 雨止天清。

    初晨的阳光透进屋子,姜渔睡梦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随即身后抵住了温热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感觉令人难以忽视,她一下子清醒了。

    ……不妙。

    非常不妙。

    无论喷洒在颈后的呼吸, 还是那条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都明晃晃昭示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上除了酸软, 倒无过多不适, 显然沐浴清理过,但她完全记不起来。

    只能确定不是连翘做的,因为连翘为她洗完, 不会不给她穿衣服。

    姜渔放弃了回忆昨晚的事。

    她缓慢转过身, 熟悉容颜映入眼帘。

    能记住的片段都断断续续,唯有他是怎样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还记得清清楚楚。

    姜渔面无表情想,给他掐死算了。

    手刚刚抬起,还没按住他咽喉,就把一把抓住。

    “想做什么?”

    他睁着眼眸看她,不知道醒了多久。

    姜渔下意识抽回手, 丝毫动弹不得,他笑了声,了然道:“哦, 以为杀了我就不用负责。”

    姜渔一口气没上来:“我负什么责?”

    放在她腰间的手似不经意摩挲了下,引起一片战栗。

    她咬住下唇, 瞪了他一眼。

    傅渊说: “谁让我已经被你玷污了。”

    姜渔:“你……胡说八道!”

    “那就换个说法。”他道, “被你夺了清白。”

    姜渔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胡说。

    他这才施施然收了手,坐起身子,薄被从他胸膛滑落, 露出肌理分明的线条,从肩颈一路向下,到……

    姜渔的眼角忽然被一根手指点住。

    她蓦然回神,面前一双桃花眼睨着她,似笑非笑:“你昨晚也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

    姜渔瞬间闭上眼,非礼勿视。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停下,她悄悄掀开眼帘。

    他已然穿戴完毕,好整以暇等她。

    姜渔努力显得镇定:“你先出去。”

    傅渊挑起眼眸:“有必要吗?王妃。”

    她抱着被子,耳垂霎时嫣红,抓起枕头砸向他。

    傅渊总算歇了逗弄她的心思,道:“好了,我出去。”走到门外关上门。

    姜渔坐了会,心跳逐渐降下来,慢腾腾起身换衣服。

    连翘大约得了傅渊的指示进来,边服侍她穿衣,边小声问:“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姜渔咬牙,她当然觉得不怎么样!

    只是她说不出口,勉强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