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上班族脚步匆匆从大厦下路过,她抬起手臂在捏碎他脑袋的前一秒,一个急促的带着哀求的声音响起。(心理学推理小说:天伦阁)

    不要啊——

    黄色的小狐狸无视着会侵蚀它的怨气一头扎进她怀里,叽里咕噜的不停地说着。

    您想见到生前思念的人吗?!

    您还心有不甘要抓住杀人凶手吗?!

    成为审神者吧——

    高档庭院,忠心的下属,就在等您!!!

    马的那个可真大啊,我是说马的个头哦。

    小柳,不要听……

    比起大技巧更重要哦,我是在说骑马的技巧。

    藤原柳拿起手帕按了按嘴角轻轻瞥了笑面青江一眼,完全忽视了她身旁石化的鹤相。

    是要和我结婚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鹤相突然捂住羞红的脸蹲下去闷声闷气的说,如果你想的话……我也愿意。

    藤原柳后知后觉地红着脸蹲下,两个毛茸茸的脑袋紧挨着。

    鹤相,我有强迫你在爱我吗?是你自己甘愿爱上我的。

    降妖除魔要的是一个孤胆,他的孤胆没了,一颗心也被他亲手从胸膛里刨出来奉上。

    少年单薄有力的肩头担着他的整个世界,而他的世界现在正在下雨。

    好纯情耶,鹤相。你该不会没摸过别的女生的脸吧?

    鹤相红着脸嗫嚅着,没有,感觉好奇怪……

    一个女性的灵魂困在男性的身体,又怎么能与别的女孩那么亲昵?

    那正好,藤原柳下意识地靠近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原本就大的眼睛更大一些,更楚楚可怜一点,怪怪的你怪怪的我,咱们俩天生一对!

    他从梦中惊醒再一次梦到了那日可怕的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转过头望着他,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却,十束哥那么好那么好,他不应该死在那个人手里。

    他应该活到九十九……不,一百岁!

    他应该活到那么久,然后在欢呼与祝福中闭上眼睛,没有痛苦不留遗憾。

    他执拗的把怜惜当□□,然而真正的爱降临时他却又惶恐。(汉唐兴衰史:缘来阅读)

    饮食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了无聊的过家家,死带来的好处只是让她不必再费心打理自己,维持那岌岌可危的体面

    我成了一颗枯死的柳,你呢?

    你会成为什么?

    老死在一旁的鹤吗?

    只剩下枯骨时你还会陪在我身边吗?

    他颓然地跪倒在地上借住那滴坠落的泪

    他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擦干净那张脸上的血痕,然而那血像是永无止尽一般,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擦干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亦如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挽救回她的性命。

    人是水做的,她更是用海水做的。

    鹤相……我能吻你吗?

    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对方的嘴角,看着对方的脸哗的一下变了。

    当,当然。

    他胡言乱语着,我是说……请随意!

    他颤抖着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吻她,一滴苦泪落在她苍白的脸颊,落进纯白的玫瑰中。

    滔天的火焰吞没了她的身影,她的一生结束了,但另一半的人生还尚未来到终点。

    鹤相握紧拳头冷硬的开口发誓:“我,鹤相。如若未能替你复仇绝不独活。”

    鹤相,我有强迫你在爱我吗?是你自己甘愿爱上我的。

    降妖除魔要的是一个孤胆,他的孤胆没了,一颗心也被他亲手从胸膛里刨出来奉上。

    猿比古和藤原关系不错,会带着她玩飞镖。

    藤原也励志修复他和八田的关系。

    啊……啊…………人家什么也没做呢。

    什么鞭挞协会会长,我才不知道呢!

    全世界的海水倾泻而下,淹没了他的口鼻,沉重得无法呼吸,那是世上仅剩自己窒息的孤独。

    抱歉……藤原她……

    草薙话还没有说完,鹤相猛地从病床上起身,捂住嘴不停地干呕着。

    他慌张地扶住对方的肩膀。

    好狼狈啊,他好狼狈。

    豆大的泪水与虚汗混杂着从额头上滚落,苍白如纸的面庞完全看不出昨天的神采奕奕。

    痛苦虚弱的像是生了场重病,也的确是一场巨大的鲜血淋漓的重病。

    草薙出云看着他心想世上居然真的有这么深的感情。

    她没有将心错付……

    鹤相抱起了棺材里僵硬的少女,一脚踢翻了放着白玫瑰的棺椁。

    “她才不喜欢这些花。”

    不等旁人质问他率先开口,带着难言的冷意与愤怒。

    巴巴……巴巴,巴……

    藤原柳看着身旁的巴形语无伦次地说着。

    主,是巴形。来,巴——形——

    他低着头认真的开口。

    啊啊啊啊啊啊!!!

    藤原柳尖叫一声扑到他的怀里,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主这些日子以来刻苦努力,这是应得的回报。

    我一直想……能和你有一个好的相遇。

    再度拥有人的身躯我好高兴,可是……这只是梦。

    我的世界无比残酷……从来没有这么幸福。

    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草薙哥——

    胸膛不断泵出鲜血的少女奋力挣扎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她凄厉地哀嚎着,那双眼眸失去光彩之前,还在不断的呢喃。

    “我不甘心啊……”

    我们是一个物体投映在水面上的两个倒影。

    鹤相,吻我吧。

    她张开双臂对他袒露着怀抱,那上阴郁幽恨的脸上浮现一丝微妙的笑意。

    吻这具腐烂裸露出白骨的尸体。

    吻这所剩无几肮脏又破碎的灵魂。

    吻……我这卑劣的情感。

    那张像藤原柳又像鹤相的脸望着自己,清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已不必再寻找吃食了,有人心甘情愿割着自己的血肉喂食。

    那是他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如此清澈的泪,不是厚重粘稠的血说作的泪

    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她的未亡人。

    除了他还有谁胆敢声称是她的未亡人,他就是她遗落在世上还未死去的另一半。

    你不应该因为我生气开心,你应该因为我为你高兴而高兴。

    她臃肿的被尸液泡发的大脑里还能感受到爱吗?

    我只有两个未来,死亡或是地狱。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悲痛欲死的笑容,“失去了她,活着也在地狱里。”

    鹤相,我们的孩子会是疯子吗?

    藤原柳歪着头依靠在对方的胸膛上,轻飘飘地开口。

    我不知道,疯子也好痴儿也罢,我们不再分开就足够了。鹤相伸手与她十指相扣,依恋地轻吻着对方的脸颊。

    她天真带着些许隐晦的期盼开口,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里,难道不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吗?

    被斩断的大门,染上一层血色的土地,萧瑟的枯木,倒塌的部屋,有着众多劈砍痕迹的隔扇,本丸仅剩的两振刀就在此藏身。

    和纸切……坏掉了啊……

    一期一振看着折断的短刀下意识地露出疼惜。

    一滴滴泪滴落在冰冷的刀刃。

    我该怎么修好你……

    她在和纸切上投入了太多,有感情有泪也有鲜血,以至于它早早的就变成了付丧神,成为了无比可爱的孩子跟在她身边。

    鹤相,你要记着。

    她高傲的向下望着他,泪水的虹光一闪而过。

    是我先的。

    少年单薄有力的肩头担着他的整个世界,而他的世界现在正在下雨。

    他执拗的把怜惜当做/爱,然而真正的爱降临时他却又惶恐。

    抱歉,宗像先生麻烦你通知我大姐来收敛我的尸骨了。

    削铁如泥的宝剑轻而易举的割开他的脖颈,鲜血如烟花般炸开。亦如少女妩媚娇艳的裙摆。

    他踉跄着仰面倒地被草薙出云接住,鹤相无神的双眼凝望着天空颤抖的向上伸出手掌。

    小柳,是你来接我了吗?

    对不起,让你等我那么久,下次……

    鲜血从他的口腔溢出,发出气泡碎裂的细微破碎声。

    下次,我们一起走吧,不要这样留我一个人那么久了……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因为爱人的逝去变得消沉绝望,大仇得报后一身了无牵挂的去了。

    在那个属于三个成年人的酒吧里,闯入一位少女她与身旁的少男十指相扣站在门口,向里面的人挥手。

    “尊哥——”

    她单手遮住嘴巴大声的喊着。

    “看,他就是我的鹤相!”

    她身旁的少男向里面的人猛鞠一躬。

    “我是鹤相,打扰各位了——”

    一只仙鹤站在那颗茂盛的柳树上梳理羽毛,它围绕着这棵树缓缓煽动翅膀,绕着它飞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回到了刚刚停留的那个枝子上,发出悲切哀痛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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