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正事不想,净想这些。

    霍羽哎哎两声:“又走了?这么不给面子?”

    确认她真走了,他才抚着面具嘟囔了一句:“还好我护得紧,要不然就被你看到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郑清容就从另一边折返回来,压着他掀开了他那张狐狸面具。

    霍羽不料她会杀一个回马枪,等他要去抢狐狸面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直接被她抓了去。

    没了面具遮挡,那张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色血纹,从额角到下巴,交缠如蛛丝。

    霍羽委屈:“都说了我要脸,你偏不信,现在看到了吧。”

    “这是什么?”郑清容问。

    上回见他可没有这东西,怎么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他做了什么?

    霍羽给她抛了个媚眼:“这是代表我第一次的印记,意味着我从今往后都是你的人了,开不开心!”

    “你就不能说句真话?”郑清容蹙眉,谁信他这套说辞。

    “我哪句话不是真话了?”霍羽掰着手指头数,“想嫁给你是真,想勾引你也是真,尤其是方才那句想让你玩我,这句话最真。”

    郑清容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探向他的颈脉,这一探却让她眉头拧得更紧:“你的武功呢?”

    他体内的内力暴乱不已,武功也只剩下两三成,这肯定和他脸上的血纹有关。

    “方才被陆明阜打没了。”霍羽道。

    郑清容没说话。

    事到如今,他还在胡扯。

    陆明阜要是能打废他的武功,他早就死千八百回了。

    霍羽眨眨眼,笑问:“现在问题来了,我和陆明阜闹矛盾,你会向着谁?”

    他虽然没问过她,陆明阜是她什么人,但他能看得出来,陆明阜和他一样,都是他的人。

    要不然肉干的事怎么解释?若不然她今日怎么会费心为他筹谋?

    “我向谁?我看你倒是像要死了。”郑清容没好气道。

    他方才说赔和陪,她现在就说向和像。

    霍羽环住她的脖子笑道:“放心,死不了,你吻吻我就好了,来,给你吻。”

    他十分狡猾,明明是他想吻,偏偏说成是给她吻。

    见她不动,霍羽开始闹了:“你看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变丑了?都不愿意碰我了,我就知道,你个负心人。”

    第150章 让我真正成为你的人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

    他的戏实在太多,郑清容不想接话,只审视着他。

    见自己的死皮赖脸没用,霍羽只好轻咳一声正色道:“真没事,养个几天就好了,这年头谁没点儿小病小痛的,不信你可以把我拴在你身上看着。”

    说着,霍羽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仰头便要在她唇上印了一吻,想要偷香:“当然,这样能好得更快些。”

    还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你就作吧。”郑清容再次压下他的动作,没让他得逞。

    什么小病小痛能折损武功这么多?更别说她还探到他体内的经脉被冲断了两处。

    慎舒也没说过蛊毒解了之后会落下这些病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知道这些拙劣的借口瞒不过她,但霍羽也不打算解释,而是闷闷地笑了,笑到最后,怕她担心,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转移话题:“我能感觉到你似乎不怎么开心,出去走一走也好,我们郑大人这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对不对?”

    既然在京城待得不舒心,去山南东道那边看看也行,就当散心了。

    不过事关贡品被窃,也不是儿戏,他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去了只会帮倒忙,就只能祈祷她平安归来。

    “很明显吗?”听到他说自己不怎么开心,郑清容问。

    她自觉和以往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但是他们这一个个不是说她心情不好,就是说她不开心。

    其实她不是心情不好,也不是不开心,就是觉得要做的事得加紧了,不然这背后指不定还有什么等着她。

    今日在朝上提出去山南东道也是因为这个,兵部侍郎再好,到底不如兵部尚书,她想借此次贡品被劫一事,谋兵部尚书之职。

    当然,不只是兵部尚书,还有正二品尚书令,只有手里的权力越大,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也没有,就是感觉而已,我都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了,你要是有情绪我感觉不出来,那我岂不是白被你吃干净了。”霍羽笑道,“看在你又要离开京城的份上,送我一吻如何,算作临别赠礼。”

    说了半天,话题又绕回来了。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弹开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这次是真走了。

    霍羽目送她离去,摸了摸自己的脸:“很难看吗?都不给吻了。”

    随即又哼声:“等我恢复了,定要碾压那几个人,什么状元郎小侯爷和影子,我才是最好看的。”

    回到杏花天胡同,郑清容便开始收拾东西。

    听到她要启程去山南东道,符彦也自觉收拾行李,准备明日和她一道去。

    有了上次去中匀的经验,他现在算是能适应这种长途跋涉了。

    郑清容看见了他的动作,示意他不用折腾:“你不要去。”

    “你不带我吗?”符彦看着她,几分疑惑。

    上次去中匀她不带自己还能理解,毕竟是去另一个国家,还是带着出使任务,但是山南东道就在东瞿,为什么不带他?

    郑清容摇了摇头:“不是不带你。”

    符彦以为事情还有转机,心下微松,只是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得她道:“是不带你们任何人。”

    一旁的仇善听她这意思是自己也不打算捎上了,打手语问。

    【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之前查案也好,去中匀也罢,都是一路带着他的,突然不带他,他只觉得很不习惯,他来她身边就是帮着她做事的,不带他可不就是不让他继续做了。

    郑清容颔首。

    她在朝堂上说了一个人去,自然是一个人去。

    而且她独自前去,才好钓大鱼,上次没钓成,这次说什么也要拔下几片鱼鳞来,要不然背后总有这么个东西在谋划她,她睡觉都睡不踏实。

    此时陆明阜已经从密道过来了,四个人像昨晚一样围坐在一起,静听她的安排。

    郑清容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这次去山南东道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们都不要掺和,皇帝已经允许明阜你重新上朝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几个该上朝的上朝,该看家的看家,该练箭的练箭,各司其职。”

    “你不要我们了吗?”符彦小心探问,“为什么不让我们跟着一起?”

    上一次去中匀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这次去山南东道反而不让他们一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明阜走不开,但是他和仇善可以跟着去啊。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仇善的眼睛还没恢复,你好好照顾他。”郑清容对他道。

    陆明阜接下来要上朝,没时间照顾仇善,符彦来做这些事最好,至于吃的喝的她倒是不担心,能端到符彦面前的就没有不好的。

    符彦并不想接受这样的安排:“可是我想跟着你一起去,我不会拖累你的,打得过我就打,打不过我就跑,实在不行我还能射他几箭再走。”

    敢劫贡品,这些人肯定穷凶极恶,他不说一定能把人全部扣下,但伤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郑清容坚持:“听话,好好在家练箭,还想不想学左手书了?”

    “我……”符彦还想说什么,怕惹她生气又只能止住。

    他当然想学左手书,但是更想跟着她。

    贡品被劫又不是什么小事,那些大臣不让她带兵带人,摆明了是欺负她,他跟着去皇帝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这次去中匀一样,不会说什么的。

    真要说什么,他砸钱就好了,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仇善扯了扯她的衣袖。

    【我的眼睛虽然还没好,但是不影响我做事,你带上我,我可以帮到你的。】

    贡品到现在没找到,劫贡品的人也没踪迹,他可以帮着打探,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郑清容一样没松口:“你好好跟小侯爷在一起看家,把眼睛养好再说,这期间虽然没有我督促,一日三餐也要记得多吃些。”

    陆明阜看着她。

    她是要跟所有人撇清关系吗?把他们都摘除出去,日后才不会牵连他们?

    昨日她反问过,什么样的皇命值得这么多人前仆后继为之而死。

    现在做出这样的安排,她是打算一个人对抗这些事。

    察觉他的目光,郑清容对上他的视线:“我的路我自己走,我想要什么我自己知道,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因为我改变自己的人生,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背后的人不希望她现在死,虽然不知道这个期限具体是多久,但她此次试一试就知道了。

    “……好,我明白了。”陆明阜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还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让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她昨夜问他想不想重新回到朝堂,今晚又说她想要什么她知道。

    想这个字,永远走在她行动的前面,是她的动机,因为想,所以就去做。

    从扬州到京城,从过去到现在,她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可是,他也想为她做些事。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有自己要做的事,你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就这样。”说罢,郑清容便出去了。

    昨夜她带回来的那条鱼还在鱼缸里养着,郑清容换了水,又添了一些饵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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