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辅佐太子登基,协助娘娘帮着太子处理朝政,找荀相爷无疑是最好的打算,只是当时姜立的势力已经渗透了娘娘的坤宁宫,想要娘娘出宫避开祸端并不容易,无奈之下,老虜只能从外面抱来一个孩子,想要狸猫换太子瞒天过海,先把太子保下,娘娘虽然不忍让另一个孩子为太子赴死,但情况紧急,只能如此。”

    “计划好好进行着,无奈姜立动作实在太快,老虜前脚刚悄悄抱着孩子到娘娘的坤宁宫,他后脚就开始放火烧宫了,那时娘娘也才临盆,行动不便,只能把自己的凤钗当做信物,托付老虜带着太子殿下快走,拿着凤钗去找荀相爷,她来拖住姜立争取时间,老虜临危受命,给娘娘磕了个头,便带着太子殿下先行逃离火场,只是等老虜安顿好了太子殿下,再折返回来救娘娘的时候,姜立已经带着人杀到了娘娘面前。”

    “也是那时,宰雁玉从宫外赶来,想要救走娘娘,可惜她来晚了一步,火势太大,娘娘被姜立所控,柳闵夫人为护娘娘而死,她误以为原本要替太子赴死的那个孩子是太子,把她从火海中带走,带走之时还出了些状况,不仅老虜看到了宰雁玉,姜立也看到了她,那时娘娘身边还留着柳闵夫人的千金,姜立本要快刀斩乱麻一个不留,老虜不忍柳闵夫人的千金也和柳闵夫人一样受死,便骗姜立说娘娘生的是双生子,柳闵夫人的千金是其中一个,宰雁玉带走的是另一个,先帝临终有言,只要是娘娘生的孩子,无论是女孩还是男孩,都立其为太子,继承大统,老虜用双生子的谎言来迷惑他,也是想让他多思量思量,留比杀要好。”

    听到这里,群臣窃窃。

    一开始孟平直呼姜立的名字都没能让他们有太大反应,直到听到那个不可说之人。

    “宰雁玉?她竟然没死?当初不是跳进台鹰河了吗?”

    也不知道是哪位官员失声问了出来,语气激动,似乎很是震惊,说完又连忙捂嘴销声,忘了这个名字不能提。

    可是转念一想,孟平方才都提了,还提了好几次,那他再提也没什么,随即又撤掉捂嘴的动作,理理袖子掩饰面上尴尬。

    不仅他震惊,殿内的官员除了侯微和荀科,也都和他一样的表情。

    宰雁玉这个名字太响亮了,纵然被除名被诛杀,但她做的事哪一件不让他们胆寒,他们想不记得都难,就算她此刻不在眼前,但想想都觉得心颤。

    当初女子身份被揭穿之后,宰雁玉被撸了官身,还丢了宰相之位,心有不忿便开始屠杀那些在朝堂上围剿她的世家子弟,几乎是一夜之间,世家凋敝,死伤无数。

    那时的她还狂笑放言,杀进京城比考进京城容易多了。

    考进京城她花了几年,而杀进京城,她只花了一夜,可不容易吗?

    如此狂悖,几乎是引发了世家众怒,联名上书要将她挫骨扬灰,事情闹大了,她被朝廷下令诛杀,穷途末路之际跳下了台鹰河。

    那时台鹰河正值汛期,跳下去必死无疑,而且事后也从河里打捞起她残破的衣服和一具被鱼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人们也就当她死了。

    可谁想到,她竟然还活着,并且先皇后生产之时她也在,还带走了其中一个孩子。

    “后来如何了?”有官员追着问。

    不仅是想知道太子如何了,也想知道宰雁玉如何了,更想知道姜立有没有信双生子的谎言。

    太子关乎整个东瞿,这个必须问。

    而宰雁玉当初几乎动摇了整个世家,实在可怕,若还活着不知道会不会做出别的什么举动来,也得问问。

    至于双生子的谎言,姜立这个窃国者是怎么做的,更要问问。

    其实这不该在朝堂上问的,朝堂是议政之地,庄重威严,哪有这样像民间菜市般嘈嘈切切你来我往的?

    不过想到之前他们也没少在紫辰殿做出格的事,官员们因为政见不同吵的架不说一百次,八十次也有了,更何况当初检举刑部司贪腐时流外官和平民都能进来,现在这样追问也没什么好稀奇的,见怪不怪了。

    孟平倒也没卖关子,继续道:“因为柳闵夫人的千金也才生下来没几天,都是婴儿,脸上身上沾了血,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姜立也就信了老虜的话,并且也不打算杀柳闵夫人的千金和宰雁玉带走的那个孩子,决定让她们自相残杀,他把柳闵夫人的千金带在身边,封为安平公主,对她极尽宠爱却又把她送去南疆联姻,为的就是逼公主造反,而将来宰雁玉把那个孩子抚养成人,告诉她要拨乱反正之时,两个孩子总会对上的,双生子反目成仇,这对他来说更有意思。”

    顿了顿,他缓缓看向侯微:“宰雁玉因为事先不知道娘娘早已经把太子嘱托给了老虜,误以为她带走的那个孩子是娘娘所生,是东瞿的太子殿下,为了抚养她带走的那个孩子长大成人,她带着那个孩子避去了淮南道扬州,还暗中联系上了当时是宰相的侯微侯尚书,侯尚书因为自家胞弟揭露宰雁玉女子身份的事,本就对宰雁玉有愧,一听宰雁玉说那个孩子是先皇遗孤,便主动辞官去了扬州,在扬州当了教书先生,直到去年才回京。”

    听到这里,侯微眉头紧皱。

    前面孟平说的那些他都没怎么上心,因为这和他从宰雁玉那里听到的不一样,他只相信宰雁玉。

    唯独刚刚最后那些话,他听进去了。

    孟平是怎么知道宰雁玉找他的事?

    他不认为宰雁玉会把这些私事告诉他,宰雁玉和他没什么往来,更没什么交情,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还知道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殿内的官员们也在思索。

    这又是宰雁玉,又是侯微的,官员们窃窃私语,不由得看向站在荀科后面的侯微。

    当初宰雁玉和侯微可谓是结下了不解之缘,科举之时宰雁玉便处处压他一头,他再怎么努力奋发,也只能是个万年老二。

    后来二人一个状元一个榜眼入朝做了官,宰雁玉也依旧比他厉害,要不是她的女子身份突然爆出,还轮不到他做宰相。

    朝廷为了世家子弟的事诛杀宰雁玉之时,还是侯微前去劝说的,想要以宰相夫人的名义保下她。

    然而宰雁玉压根不稀罕,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了台鹰河。

    事后侯微颓废了好一段时间,朝政也不怎么上心了,完全没了先前和宰雁玉比着谁更厉害的劲头。

    直到几个月后,他自请辞官,不当什么宰相了,而是去扬州当了个教书先生。

    人们都说他厌倦了官场,想要找个清净之地了此余生,却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为了宰雁玉。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痴情,还是说他愚蠢,为了一个女人连前途都不要了。

    他也不仔细想想,宰雁玉当初都不要他的宰相夫人之位,还会要他的痴情?可能吗?分明是利用他而已。

    可惜他一头栽在里面,看不透,或许他看透了,只是他装作不知道,继续他的痴情,想着有一天她能看到。

    朝臣们有感叹的也有惋惜的,当然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到了被带走的那个孩子身上。

    有官员提出疑问:“难不成陆明阜陆待诏是那个被宰雁玉带走的孩子?”

    陆明阜是今科状元,师从侯微,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当初陆明阜第一次被贬,侯微为此停了几天学堂,后来陆明阜第二次被贬,侯微直接回朝了,还跟陆明阜多有接触。

    这样一看,陆明阜看上去确实像被带走的那个孩子。

    于是乎,官员们的视线又从侯微身上转移到了陆明阜身上,想要确认他是不是。

    但一个人的脸上是看不出答案的,更不会明晃晃写着他是还是不是。

    陆明阜从孟平开始讲述当年之事时就开始察觉不对了,现在话题落到了他身上,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

    果不其然,等官员们都在怀疑他时,孟平解开了众人的疑惑:“陆待诏并不是被宰雁玉带走的那个孩子,他只是侯尚书用来掩人耳目的,既然是先皇遗孤,身份自然要隐藏好,为了帮宰雁玉,侯微找了另一个孩子,也就是陆明阜陆待诏来打掩护,这一招也成功让姜立弄混了,以为陆待诏是宰雁玉当初从火场里带走的那个孩子,所以诸位大人才会看到陆待诏入朝后几次被姜立贬斥的场面,姜立以为他是娘娘所生的孩子之一,自然不会让他好过,当初给陆待诏和公主赐婚,也是想趁机试探陆待诏,他要是接受,双生子成婚不很有看头?他要是不接受,那他正好可以用抗旨治罪他,然而陆待诏机敏过人,一句圣上即圣人便轻易化解了他的赐婚试探,这才没能让他得逞。”

    第187章 可还有人质疑? 我有疑

    官员们听完又是惊叹又是咋舌,竟然还有这种事。

    一个先皇遗孤,竟然牵扯出这么多,被天火所焚的皇后娘娘,“死而复生”的宰雁玉、自请辞官的侯微,还有好几个孩子。

    这谁能想到?

    而且看陆明阜的样子,似乎本身就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他是自愿的?

    谁能让一个才华横溢的状元郎心甘情愿用仕途相保?

    官员们越想越心惊,陆明阜陆待诏如果不是宰雁玉带走的那个孩子?那么谁是?

    这些年也没听到宰雁玉有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更没看到她人,他们一时也很难判断。

    “侯尚书愿意为了宰雁玉放弃宰相之位,陆状元为了谁放弃自身前途这还不明显吗?”嘈嘈切切之中,孟平又看向郑清容,“诸位大人莫不是忘了,当时金殿传胪抗旨赐婚,陆待诏可是亲口言说家中有位两小无猜的青梅,一路扶持,生死相付才走到今日,发誓定以状元之身相报,后面陆待诏拒绝了与安平公主的婚事,回去直接和他那位青梅成了婚。”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

    对啊,当时陆明阜确实在这殿内说过,他能有今日成就全靠扬州那位青梅扶持,是以衣锦还乡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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