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你?”

    独孤胜由着她审视,凝着她视线的同时,手指不断摩挲着她的手腕:“他们父子都可以,我们姐弟为什么不可以?”

    他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北厉的宫人都守在外面,便疑惑问了一句怎么不在她身边伺候。

    那些人告诉他,谢氏父子在里面,随后他进来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场面。

    诚然,他之前没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她在东瞿的事,但他不想管,想着只要她开心就好了,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她开心吗?

    可当他看见那父子二人衣衫不整在她身边时,他忽然就想管了。

    “在我们北厉,叔叔娶侄女、外甥娶小姨的事还少吗?姐弟当然也可以,更何况我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阿姐。”最后一句说出,他的眸光忽然暗了暗,犹如藏在阴暗处的毒蛇盯紧了眼前的猎物,侵略十足,蓄势待发。

    独孤嬴对上他的视线,忽然笑了。

    被他发现了啊,难怪突然跑来东瞿,看来她得尽快动手了,不然后患无穷。

    独孤胜就这么看着她,摩挲的手指渐渐用力,直至握紧她的手腕:“阿姐,跟我回北厉吧,可汗大限将至,等我拿到北厉的王位,你做我的可敦。”

    “我凭什么相信你?”独孤嬴跟他打太极。

    前一句还道破了她不是他真的阿姐,后一句就让她跟他回北厉,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吗?

    她要是不回去,他肯定会用手段逼她回去的。

    不过既然他现在有意继续将这虚假的姐弟关系演下去,那她就陪着他演。

    他此番来得有些突然了,她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可见是特意避着她的。

    她还没给阿玉和清容传信,目前还不能和他撕破脸皮,不然后面可就不好动手了。

    “阿姐方才不是说我扰了你的雅兴吗?那我把自己送给阿姐,给阿姐赔罪好不好?”独孤胜忽然凑上前来,拉着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腰腹,“我的腰也很细,阿姐不妨试一试。”

    进来的时候他可是听见了的,那个年轻一些的说他的腰很软,想要侍奉她。

    在北厉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喜欢腰细的男子,只要容貌符合她的审美,再搭上一节细腰,她都会多看两眼。

    而他也为她特意练就了这一节细腰,迎合她的喜好。

    他容貌昳丽,生得健硕,却又不至于魁梧,在北厉被誉为第一勇士,宽肩窄腰,光是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线条的发达。

    “送给我?”独孤嬴眯着眼审视他,“你这是赔罪?还是变相控制我?”

    主动送上门来的,她可不认为是没有心眼的,尤其是这个在北厉就号称心眼最多的四王子。

    “我怎么会控制阿姐呢?我们是姐弟啊,天底下最亲近的人。”独孤胜一点点吻过她的指尖,“姐弟不就是要相亲相爱的吗?我喜欢阿姐,阿姐难道不喜欢我吗?”

    “喜欢?”独孤嬴趁着他亲吻,手指一探,搅进他的口腔。

    指尖按着他的唇舌,或深入或勾扯,指尖丹蔻与发红的舌根缠在一起,一时分不清谁更艳丽。

    她有意让他吃个教训,下手不轻。

    独孤胜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磋磨,眼底渐渐泛起一层水雾,思绪迷离之际,他听到独孤嬴笑问。

    “这样还喜欢吗?”

    指尖抽出,独孤胜咳了好一阵,唇齿间全是她的气息,有酒香也有墨香,舌头阵阵发麻,露在外面久久收不回去。

    面红耳赤,他缓了好一阵,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喜欢,怎么不喜欢,我还想更喜欢。”

    说着,他开始舔舐她的指尖,把那些属于他的,抑或是属于她的都尽数收入口中。

    蹭着她的膝头,独孤胜蛊惑般凝着她的双眸:“阿姐不想试试我的腰吗?它为你准备了好久,我现在把它送给阿姐,往后我们便是最亲密的人了,我是可汗,你便是可敦,这样的承诺够不够?”

    独孤嬴似笑非笑。

    可是她不想当可敦,只想当可汗呢。

    “阿姐,我难道不比那父子二人好吗?”独孤胜得寸进尺,盯着她的唇,想要起身迎上去。

    独孤嬴抬脚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动作:“这就是你对阿姐的态度?”

    这浑小子之前可不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的,看来是她的身份暴露给了他这样做的底气。

    真是麻烦。

    没有得逞,独孤胜便攀上她的小腿,伏在她的膝头装可怜:“我许久未见阿姐了,想亲近亲近阿姐也不可以吗?”

    自从她来东瞿,他都快大半年没见到她了,怎么不想念不思念?

    “嗯?”独孤嬴居高临下看着单膝跪在她面前的人。

    她不喜欢旁人用侵略的眼神看她,这会让她很不爽,从来就只有她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的份。

    而他从进来后就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很想剜了他这双眼睛。

    “上次西凉派人刺杀阿姐,我直接带兵杀去了西凉,和左贤王打了一架,阿姐不给我些奖励?”独孤胜浑然不觉,循循善诱。

    独孤嬴瞥了他一眼,这是开始翻旧账了?先前不说不问,现在说那就是要和她清算的意思了。

    脚滑过他的胸膛,独孤嬴顺势往下狠狠一踩。

    独孤胜当即闷哼一声,呼吸急促间,指腹几乎陷入她的小腿肚。

    “你再抓一个试试。”独孤嬴扫了一眼他放在自己小腿上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独孤胜喉头不住上下滚动,方才的刺激过去,他缓缓放松手下的力道,怜惜般地揉着她的小腿:“弄疼阿姐了,是我不好,阿姐给的奖励我很喜欢,阿姐再多给一些好不好?”

    独孤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狗东西,跑到她面前来发忄青,活得不耐烦了。

    她在考虑要不要这个时候弄死他。

    北厉四王子死在东瞿是不太好,这对清容夺权不利,但是他真的留不得了。

    不仅知道了她不是他真的阿姐,还故意提起她之前设计西凉,让他冲冠一怒的事。

    接下来怕是会针对东瞿。

    “阿姐……”独孤胜不依不饶,大有再蹭上来的架势。

    就在独孤嬴考虑要不要动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叩问。

    “王姬,东瞿的郑尚书求见,说是前来为王姬作与民同乐图。”

    东瞿的尚书不多,六部总共六个,但郑尚书就只有一个,还是一人担任两部尚书。

    是以底下人虽然没有报名姓,但也能知道所谓的郑尚书是谁。

    气氛正好,突然被打断,独孤胜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偏头朝着门外怒吼:“谁让他来的?让他滚。”

    独孤嬴心道来得正及时,抬脚踢开他,对外吩咐道:“请她进来。”

    “阿姐。”独孤胜几分恼怒。

    倒也不是因为被她踢开而恼怒,而是因为她在这个时候还要见旁人。

    他都这样了,她为什么不继续?

    独孤嬴看向他:“她不来作画,我怎么回北厉?”

    她本就是打着来东瞿看她画与民同乐图的,虽然只是个幌子,她来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但事情总得有头有尾不是?

    “阿姐这是答应跟我回去,做我的可敦了?”听到她这么说,独孤胜适才的恼怒顷刻烟消云散,语气也轻快起来,完全没有方才被人打扰的阴寒。

    虽然她此番不回去他也会强制带她回去,但她主动开口总是好的。

    独孤嬴抬手拍拍他的脸,力道并不轻:“乖一点儿,让我把画看完。”

    “都听阿姐的。”独孤胜欣然点头,并不觉得她是在打他,反而把脸凑上去,让她打得更省力些。

    很快,郑清容便被请进来了。

    屋内酒气熏人,笔墨乱作一团,郑清容简单扫了一眼,视线最后落在独孤嬴和独孤胜身上。

    她在外面见到谢瑞亭和谢晏辞,正疑惑他们怎么不在柳闻小姨身边,就听谢瑞亭说四王子在里面。

    当时她就意识到不对了。

    这几日上朝她都没听到相关消息,朝廷似乎对此事并不知情,而北厉四王子就这样直接抵达东瞿,实在不简单。

    所以连忙让人去传话,就说她来作画,想要以此见柳闻小姨一面。

    如今看二人容貌有几分相像,年龄也差不多能合上,郑清容几乎瞬间把人对号入座。

    北厉四王子真的来了,他竟然这个时候来东瞿,目的怕是不单纯。

    心中有所猜测戒备,郑清容面不改色施礼:“下官郑清容见过三王姬,见过四王子,之前一直忙于公务,未能将与民同乐图奉上,此番前来为王姬补上画作。”

    从柳闻小姨来到东瞿后,她不是查贡品就是治水患,后面还去了一趟南疆,这一出去就是大半年,确实没时间画所谓的与民同乐图。

    现在回来了,进度自然也得跟上。

    独孤胜眯着眼上下打量她:“你就是郑清容?”

    左贤王说过,她和他在中匀的时候交过手,是个厉害人物,不仅把南疆的大祭司给杀了,后面更是带着人打下了南疆。

    如此劲敌,不得不防。

    郑清容不卑不亢应是。

    “人是为我作画来的,你怎么还先问起话了?”独孤嬴打断独孤胜对郑清容的审视和探究。

    盯上她还不够,又要盯上清容,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不死不行啊他。

    “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人才会画出那般独特的与民同乐图而已。”独孤胜握着她的手,顺势蹭了蹭她的肩头,“我不问了,这就让他给阿姐作画。”

    郑清容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的语气,心道有些过分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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