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形成习惯了。

    但是刚一伸手,想到这里还有旁人在,便只能打住。

    郑清容无所谓,像之前那样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在。

    霍羽看见她们之间的动作,目光不由得在二人身上来回扫。

    这影子竟然没戴面具了?

    长得倒还挺好看的,跟陆明阜、符彦还有庄若虚都不是一个风格,难怪郑清容喜欢,看郑清容对他的态度,两个人关系匪浅。

    霍羽看向符彦。

    符彦对他尚且像防贼一样防着,怎么没见他对仇善表现出相关情绪。

    察觉他的视线,符彦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我打你。”

    “符小侯爷不是不允许别人靠近郑清容吗?这你不管?”霍羽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郑清容跟仇善。

    符彦哼声:“我为什么要管?他要给我敬茶的,我大度。”

    霍羽一头黑线。

    见鬼了这是,符彦那小心眼竟然能容人。

    慎舒对郑清容和霍羽道:“来得正好,我检查过了,他这眼睛是中了毒,应该是南疆那边特有的巫毒,霸道得很,本来沾染上了就会被腐蚀致死的,是蛇毒抑制了它的发作,要想彻底清除毒素,只能靠蛊毒来做引了。”

    巫蛊相生相克,巫毒自然也得蛊毒来解。

    提到蛊毒,郑清容看向霍羽。

    在场这些人,可就只有他身上有蛊毒。

    霍羽对上她的视线,挑挑眉:“我可以帮他,但是你得娶我。”

    又是这不着调的话,郑清容白了他一眼。

    “休想。”符彦率先反对。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蛊毒的事,但郑清容都看向他了,想来那什么蛊毒只有他有。

    仇善听到霍羽这么说,跟郑清容打手语。

    【我的眼睛不要也可以的,不妨碍我做事,我不想你因为我做出牺牲。】

    霍羽看不懂,但是仇善不能说话这件事他看懂了。

    竟然是个哑巴,还真是没想到。

    屠昭一脸八卦,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转。

    不得了不得了,三个男人一台戏啊,这要是拍成电视剧,不得分好几部。

    “威胁我?”郑清容瞥了霍羽一眼。

    “请求你。”霍羽笑道。

    符彦气结:“有你这样请求的吗?你就是垂涎郑清容,你不知羞耻。”

    “羞耻是什么?能吃吗?不能吃我留着它做什么?”霍羽道。

    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符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霍羽胜他一次,心情极好,又看向郑清容,笑了笑:“我怎么会让你为难呢,不就是蛊毒吗?我给。”

    方才那样说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她为他取大祭司心头血,他的命都是她的了,还有什么不能给的?

    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想着他每日在她耳边提一提,时间一长不怕她听不进去。

    想到这里,霍羽特意看了一眼符彦:“我也大度。”

    符彦呸了声。

    大度什么大度?他以什么身份大度?臭不要脸的,倒贴郑清容郑清容都不要。

    等慎舒从霍羽身上取了蛊毒作引,郑清容便把大祭司的心头血给了她。

    因为还需要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慎舒便安排了时间,让霍羽到了时间再过来解毒。

    郑清容让符彦先把仇善带回去,巫毒虽然解了,但仇善的眼睛并没有立即恢复,还需要再调养一段时间。

    和屠昭交谈了几句关于最近大理寺那边的事,确认没什么异常,郑清容便和霍羽回了礼宾院。

    而另一边

    宰雁玉悄身也来到了礼宾院。

    独孤嬴屏退身边伺候的人,双手打平,在宰雁玉面前转了一圈:“怎么?认不出我了?”

    宰雁玉看着那张陌生的脸,笑道:“之前是没敢认,但是看到你在城门口玩弄谢氏父子,我便知道是你了。”

    当初她作为柳闻的时候,这谢氏父子便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她假死,也算计了这父子不合到今天。

    独孤嬴哈哈笑,拉着她坐下:“男人不就是生给我们女人玩的吗?能玩为何不玩?只可惜我还没玩够呢,就被你那个好徒徒给打断了。”

    说着,语气几分哀怨。

    宰雁玉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嗔怪道:“她又不认识你,你一来就弄出这么大阵仗,她没有当场掀桌都算好的了,现在估计在拿主意怎么对付你这号人物,你是不知道,在你之前,南疆那位公主就已经被她整治了,我要是不来和她说清楚,你们可就要对上了。”

    这也是她今天会来这里的原因。

    清容是她一手教出来,她是什么脾性她最清楚。

    阿闻初来乍到就这般高调,为了不让事态今后变得严重,今日之内清容肯定会出手的。

    这要是对上,那就不好了。

    独孤嬴道:“要不还是阿玉厉害,教出来的徒徒也这么厉害,姐姐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欢喜的。”

    宰雁玉牵住她的手:“我已经告诉她了,再等等,很快问姐儿就能重见天日。”

    这局铺了十八年的棋很快就有结果了。

    “你在北厉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想起什么,宰雁玉又问。

    独孤嬴道:“北厉天寒地冻,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但好在没人能认出我这个冒牌王姬。”

    北厉的三王姬自小走失,她外出游玩时无意间遇到了真正的三王姬,只可惜那时的她已经濒死,她从山匪手底下救下她,却还是没能留下她的命,临死前三王姬希望她可以为她找到家人,替她好好活下去。

    月女巫月隐总说承了别人的因,就要接受为此带来的果,不然会被反噬的。

    那时她离功德圆满还差一件善事,既然撞上了,便应下了。

    后来查到她是北厉那位自小走丢的三王姬,这身份对她们姐妹几人的布局有利,她便略施小计,引雷霆假死,改头换面成为了现在的三王姬,替真正的三王姬活着。

    哦,对了,这死还是她故意推在谢瑞亭身上的。

    从她的角度看,她是假死。

    但从谢瑞亭和外人的角度来看,就是他害死了她。

    死之前她还下了命令,要他活着,为她守节,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想好回来后要怎么玩弄他了,她要看他愧疚,愧疚地被她玩。

    在计划实施前几个月,她就做出行将就木的姿态,就连宫里御医江湖郎中都诊断她没有多久时日。

    她也天天在谢瑞亭耳边念叨着她要死了,甚至还故意提起他身上的珍珠,说她死了后那颗珍珠也会随着她归于虚无,就是想看看他在她死后到底会不会摘下。

    今日看来,他不仅没有摘下,还戴了这许多年。

    真是期待接下来在京城的日子,一定不会无聊的。

    “独孤胜也没有发觉不对吗?”宰雁玉担心地问。

    北厉四王子这人城府极深,手腕过硬,算是个枭雄。

    他的存在,会给她带来危险。

    “当初三王姬走丢就是因为他,他现在捧着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怀疑我?”独孤嬴勾唇,“而等他开始怀疑我的时候,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她在北厉这些年可不是白待的。

    宰雁玉对上她的视线,二人相视一笑。

    “我让人把你的好徒徒请过来?”独孤嬴问。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狠狠玩弄谢瑞亭了,行事之前自然要和她说清楚,免得到时候大水冲了龙王庙。

    宰雁玉颔首。

    她也好久没见到清容了,今日便一道见一见吧。

    郑清容听到北厉三王姬请她过去一趟的时候,下意识看了屋内的霍羽一眼。

    直觉三王姬和霍羽一样,要搞事。

    霍羽来的时候还好,起码阴着搞事,三王姬不一样,明着搞事,在城门口不就见到了吗?

    霍羽给她抛了个媚眼:“我陪你去?”

    什么三王姬五王姬,他倒要看看,这个敢在城门口戏弄东瞿官员的是个什么人物,竟然比他还要高调。

    “待着吧你,别给我添乱。”郑清容把他摁了回去,转身就走。

    她还说待会儿找个理由去三王姬那里走一趟的,没想到对方先找来了。

    正好,那就现在动手吧。

    北厉那边来势汹汹,三王姬更是无所顾忌,再不出手,她们东瞿可就要被蚕食殆尽了。

    心里打定主意,郑清容也做好了准备,但没想到会在三王姬这里看到宰雁玉。

    她有心唤一声师傅,但是看到三王姬也在,不确定这是不是专门针对她的计策,也就没动,而是警惕地看着独孤嬴,做防备姿态。

    独孤嬴被她这副戒备的模样逗笑了,看向宰雁玉:“不愧是阿玉你一手教出来的,行事很是谨慎。”

    宰雁玉向郑清容招手:“清容,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师傅的姐妹。”

    见二人的亲昵不像是装出来的,两人之间也没有被绑架钳制的样子,郑清容立即上前,三步并做两步:“师傅?”

    她有想过再见到师傅的情景,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师傅

    宰雁玉拉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牵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长个了,比以前更高更厉害了。”

    “师傅近来可好?”郑清容问。

    她从慎舒那里知道了师傅的身体不太好,她这么久没见,最是担心她的身体。

    “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宰雁玉引着她见过独孤嬴,“这位是逍遥六女当中的魅女,柳闻柳二小姐,你该叫她一声小姨。”

    第145章 原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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