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放心,我既然敢做,那就有全身而退的法子。”郑清容笑道,“更何况这一次我不用退,对面一定会出手的。”

    他们要是不出手,那前面他们所做的那些事就没意义了。

    “嗯,我知道的,夫人一直都很厉害。”陆明阜道。

    郑清容抚上他的脸:“吓到你了吧,事发突然,我也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

    他这么早过来,必然也是因为听到了她抓人的风声。

    一下子抓这么多官宦子弟,几乎得罪了大半京城的权贵,他担心也正常。

    陆明阜蹭着她的掌心,摇摇头:“夫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夫人做什么我都支持。”

    郑清容被他逗得一笑,捏了捏他的脸:“不是要我教你武功吗?正好得闲,可以教你个一招半式。”

    陆明阜看着她,有些受宠若惊:“夫人不用去做事吗?”

    虽然之前是说过想跟他学武,但他以为要过一阵子的,毕竟她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周旋于好几方,他看着都心疼。

    “我这边该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那些不敢露头的人了,那是他们该头疼的事,我只是一个引子而已。”郑清容道。

    “夫人这几日奔波劳碌,要不今日休息一会儿?”陆明阜覆上她的手,很是怜惜。

    她太辛苦了,夜里他都不敢痴缠于她。

    难得一个空闲日,他想让她好好休息。

    郑清容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教你防身不累。”

    陆明阜感受着唇角的柔软,仰着头迎合她的动作。

    他的身体早就熟悉了她的触碰,几日未得她亲近,不只是心里想,每一寸发肤也在想。

    然而郑清容并不打算深入,只是浅尝辄止:“明阜好好学,学好了,我给你奖励。”

    陆明阜眸光映水应了声好,气喘之余,嗓音微微沙哑。

    郑清容等他缓过来,便挪了桌子,带着他在屋内进行了简单的招式训练。

    学武得趁早,陆明阜幼年没有相关底子,这个年纪想要重新开始并不容易。

    郑清容用内力给他疏通了一下筋骨,难得的是陆明阜可塑性很高。

    即使不曾学过,但聪明人到底是聪明人,郑清容做了一次示范,陆明阜便能够记住个大概。

    第二遍的时候还有些生硬,但到了第三遍,陆明阜差不多能上手了。

    郑清容手把手教他动作,哪里需要纠正,哪里需要改进,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陆明阜自身悟性也很强,几次下来,就能独立打一套了。

    郑清容连连称赞。

    陆明阜真的很聪明,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照这样下去,不说成为武学大师,防身是完全没问题的。

    不只是他,仇善也是,先前查办泥俑藏尸案的时候,她也教过仇善几招,仇善也是一教就会,都不用她多操心的。

    想着时辰也不早了,郑清容也就没继续,让他回去之后自行练习便好。

    说到底练武这种事也急不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侯府

    符彦抄近路赶回侯府的时候,事先被他踹开的门已经焕然一新,符彦勒令不许府中的人说他出去过,便快速溜进了屋内,让人把门锁上。

    没一会儿,定远侯提着菜哼着小曲回来了。

    把菜交给底下的人,嘱咐今晚用这个青菜做一碗汤来,务必保证原汁原味,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可损伤菜叶分毫。

    他这一番交代,搞得底下人都以为这菜是金子做的了。

    但就算是金子做的也没必要吧,他们侯爷对万贯家财都不带看一眼的。

    怎么今日对这菜如此特殊?

    不过底下人也不敢问,侯爷的话,他们照做就是,怕折损菜叶,小心翼翼捧着菜就走了,四平八稳,活像是端着什么贵重之物。

    叮嘱完底下人,让人把门打开,定远侯看了一眼屋里的符彦。

    符彦几步上前:“爷爷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装,继续装,你要是没跟着我去我名字倒过来写。”定远侯吹胡子道。

    自家孙儿什么脾性他会不知道?肯定他前脚才出侯府,他后脚就把门给踹了跑出去跟上。

    符彦嘿嘿一笑:“哎呀爷爷,我这不担心你嘛。”

    定远侯哼了一声:“担心我?我看你是担心他吧。”

    这个“他”不用说,彼此心知肚明。

    “都担心都担心,不过爷爷,你难道不喜欢他吗?他多好一人啊对吧!”符彦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

    把郑清容种的菜都带回来了,要是不喜欢,他名字倒过来写。

    定远侯不跟他贫嘴,严肃道:“是挺好一人,所以彦儿你要把握好机会,千万不能让他被别人给勾了去,尤其是那个阿依慕公主。”

    符彦本就有此意,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燃起了斗志:“那是自然,输给谁都不能输给那个南疆公主。”

    适才在郑清容院子里的杏花树上,他也是看见霍羽让人给郑清容送马鞍来的。

    南疆那边的马鞍可不是轻易就能送的,那个南疆公主显然对郑清容贼心不死。

    都是皇帝的人了,还敢勾搭郑清容,简直放肆。

    “我明日会在早朝上告御状,崔尧那小儿打了你,定不能轻饶。”定远侯道。

    符彦一听他这意思就知道他是要帮郑清容,一连拉着他转圈欢呼。

    定远侯被他转得头晕,哎哟哎哟让他别蹦了才算是消停:“你和他今后打算怎么办?”

    虽然吧,两个人都已经那样了,但事情做了是一回事,旁人看到的又是一回事,闲言碎语的,他们侯府得未雨绸缪才好。

    “我会对他好的。”符彦道。

    他昨晚就说过了,会郑清容好,那就一定会对她好。

    定远侯抚着胡须,听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的意思,不由得一愣:“没了?”

    符彦不明所以:“还有什么?”

    定远侯看他这十窍通了九窍的样子,一时狐疑。

    昨晚该不会是稀里糊涂就那啥了吧,怎么他这孙子一窍不通的?

    “不行不行,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留住一个人的身,这样你先去沐浴,打扮得漂亮些,我待会儿让人给你送一些书来,你照着上面学,学好了我让人送你去杏花天胡同。”

    说着,定远侯便把符彦往屋子里推了推,一边推还一边让人去备水。

    什么心啊身啊的?符彦听不懂,但后面的话他听懂了。

    “我这打扮得还不够漂亮?”符彦看着自己这一身华服,不明白他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今日可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郑清容都夸好看。

    不过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爷爷到底要送什么书?

    他什么书没看过?经史子集,游记传记,杂文评说,但凡跟学习有些关联的,他可都看过。

    “什么书啊?用得着爷爷你亲自叮嘱我学。”符彦疑惑不已,便也问了出来。

    定远侯让他别管,只管照做就是:“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事到如今,既然他的孙儿和郑清容都那样了,他也没办法再挽回了。

    反正他也挺喜欢郑清容的,多一个孙儿也行,他侯府养得起。

    就是那阿依慕公主是个心腹大患,公主可是长得顶漂亮的,保不齐郑清容哪天就被勾了魂去。

    他的孙儿不能输。

    得赶紧洗干净了给郑清容送过去,他就不信郑清容面对他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儿,还能被南疆公主勾走。

    他孙儿比阿依慕公主年轻,比阿依慕公主有钱,还比阿依慕公主讨人喜欢。

    两相比较,他孙儿完胜。

    不过年轻人的事他也摸不准,还是要让自家孙儿在郑清容面前多露脸。

    他负责在朝廷上厮杀,他孙儿负责稳住郑清容。

    他们这般待她,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当那始乱终弃的负心郎吧。

    定远侯如斯想着。

    很快,热水送来了,符彦虽然不懂自家爷爷到底要干什么,但乖乖地脱了衣服洗了。

    反正他每天都要洗上两次的,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现在洗虽然有些早,但洗了正好可以去找郑清容。

    不把话说完他憋得慌。

    等到洗得差不多了,定远侯给他找的书也送来了。

    十几本摞起来,足有一个凳子高。

    符彦靠着浴桶拿了一本到手里,书本装帧很普通,书名他没听过也没见过,叫《南风》。

    “《诗经》那种吗?”

    这名字看起来就挺《诗经》的,但是《诗经》他看过了呀,都能倒着背了,爷爷怎么还送这种书来。

    符彦怀疑地翻开书页,本以为里面是什么没见过的诗词歌赋,结果入眼的是一个个白花花的人影,两个男子丝缕未着,交颈拥叠。

    水边、榻上、墙角

    坐卧、站立、斜倚

    等符彦意识到这是什么书后,几乎是一下子就把手里的脏东西给扔了出去,转头哇哇地吐。

    砰的一声,书脊砸在了门上,把紫檀门框都磕出了一个角来。

    在躺椅上纳凉的定远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门边问:“彦儿怎么了?”

    符彦撑着浴桶边呕吐不止,劲瘦的手拉出漂亮的流线,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一双眼因为反胃而变得通红。

    第122章 给你 不要

    他才知道爷爷让他学的是这种书。

    这不胡闹吗?

    虽然中午他没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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