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奇奇怪怪的,但只要他安分些,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放这半天假也好,她可以去处理一下别的事。

    突然往刑部大牢送了这么多人进去,还都是官家子弟,怎么也要跟刑部侍郎卢凝阳说一声的。

    是以郑清容让杜近斋和符彦先行回去,自己则直接去了刑部一趟。

    符彦并没有回杏花天胡同,而是折转去了侯府。

    定远侯本就坐立难安,符彦自打搬去了杏花天胡同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他担心得要命,偏偏符彦还不让他的人去探望,说什么不要打扰他。

    此刻看到符彦回家来,又是惊又是喜,拉着他上看下看转圈看,连连说瘦了。

    符彦对自家爷爷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感到无奈。

    他搬去杏花天胡同后,天天和郑清容一起吃饭,平日里一碗饭就够了,现在和郑清容在一起都会多吃一碗,不仅没瘦,还胖了不少。

    符彦也不想在这些话题上浪费时间,对定远侯道:“爷爷,有人欺负我,你记得去告御状,给我讨公道。”

    定远侯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谁敢欺负我宝贝孙子?”

    “崔腾,崔尧那个小儿子。”符彦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递给定远侯看,也跟着睁眼说瞎话,“爷爷你看,我手都被他打红了。”

    确实是打红的,扇贾夫子和打崔腾的时候他可没少用力,只怕再不来快一些这红色都快消退了。

    敢骂郑清容,他才不会放过他。

    崔腾不是喜欢找他爹告状吗?那他也找爷爷告状。

    跟他拼爹?他跟他拼爷爷!

    定远侯捂着他那没什么实质性伤痛的手,哎哟哎哟地骂:“岂有此理,简直是放肆,竟然敢伤我的乖孙,他们老崔家是不想在京城立足了是吧?”

    他把符彦当心肝宝贝,才不管一个小孩子哪里能伤到符彦,听风就是雨。

    “对对对,爷爷,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孙儿可疼可疼了,手都要废了。”符彦添油加醋。

    “乖孙不疼,爷爷给你吹一吹。”定远侯心疼得不行,一边给他呼呼,一边让人去宫里请御医。

    等御医请到了府上,郑清容抓了官家子弟的事也传到了定远侯耳朵里。

    听到为首的是崔尧的儿子崔腾,定远侯也不傻,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联:“乖孙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帮那个郑清容?”

    那可是一大把权贵人家的孩子,她那一抓,动的是那些孩子背后的家族,不知道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自家孙儿这个时候让他去皇帝面前告崔腾,可不就是帮郑清容吗?

    符彦本就没打算跟他爷爷耍心眼,看他想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便如实道:“爷爷,孙儿已经是郑清容的人了,你要是不帮他,就是不帮我。”

    他的姻缘剑已经被她拔出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本就是她的人,这样说没什么问题。

    但定远侯听到这话却是吓得差点儿没闭过气去,结结巴巴,语不成句:“你……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符彦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忙拉住他,免得他摔倒在地上去:“就……就昨晚的事。”

    他也是昨晚才确定的,所以才会对郑清容说以后都会对她好的。

    这些天相处下来,郑清容已经通过他的考核了,他确定以及肯定。

    然而定远侯却会错了意,目瞪口呆:“昨晚?在杏花天胡同?你……他……他逼你的?”

    “嗯,就是昨晚,就在杏花天胡同,他没有逼迫我,是我主动的。”符彦一张脸羞红不已。

    他虽然不在乎什么名声,反正他的坏名声人尽皆知,但情感这种事还是很私密的,说出来怪难为情,尤其还是给自家爷爷说。

    定远侯一拍大腿,目眦欲裂,哪里还听得进去是符彦主动的,破口大骂:“天杀的郑清容,我好好一个乖孙,到头来被他给拱了,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着,他抄起扫帚就要去找郑清容麻烦。

    他早该派人去盯着的,就算惹了自家孙子不快,那也比让郑清容拱了他的乖孙好。

    符彦瞧他这个架势是来真的,连忙拉住他,好言相劝:“爷爷,你打他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是他说的要对她好,她又没逼他,相反,是自己逼着她接受的。

    而且自家爷爷什么时候学会了明宣公那一套,张口闭口就要打断别人的腿。

    “彦儿,你可是咱老符家唯一的孙辈了,你要是被郑清容给拐走了,咱老符家就断了香火了,我还等着抱重孙呢。”定远侯越说越委屈,最后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一把年纪的人,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哭得老泪纵横。

    符彦哄着他给他顺气,趁机夺了他手里的扫帚丢开到一边:“爷爷抱我这个孙子不就行了吗?左右都是孙,我难道不比爷爷那个重孙好?”

    “能一样吗?你可是我的心头肉,我的重孙是你的心头肉。”定远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就该在郑清容拔了自家乖孙姻缘剑的时候去告御状治她的罪,而不是听信孙儿的话,让他自己处理。

    现在好了,都处理到这种地步了,他养了十六年的爱孙,京城贵女这么多,偏偏被郑清容给窃取了,他找谁说理去?

    “一样的一样的,爷爷不是要抱孙子吗?咯,我给你抱。”说罢,符彦张开双手,示意他来抱。

    “浑话。”定远侯啜泣着扭开头,不看他。

    符彦才不管这么多,直接熊抱了上去:“爷爷不抱我,我抱爷爷也是一样的,我们抱一抱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毕竟爷爷你也不想看见我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对吧?”

    定远侯扬手想打他,但是落到符彦身上最后成了轻拍,无奈之下只能认命哭喊:“作孽啊作孽,天要亡我老符家。”

    符彦了解他爷爷的脾性,知道这样就算是答应了。

    有了他爷爷的助力,肯定能帮郑清容不少。

    虽然郑清容不一定需要他的帮忙,但他多考虑一些总是没错的。

    哄好了定远侯,符彦便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郑清容。

    但定远侯哪里肯让他回去,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回杏花天胡同了,厉声呵斥:“站住,不许去见他。”

    符彦蔫蔫的:“爷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刚才明明都认可了他和郑清容的关系,怎么又变卦了?

    “你要我帮她,那就好好在侯府待着,哪里也不许去,不然一切免谈。”定远侯冷脸道。

    再让他去杏花天胡同,他都不知道自家乖孙会被那郑清容吃干抹净成什么样。

    他这边赔了孙子又折兵,她那边名利双收,哪有这么好的事?

    “爷爷……”符彦还想说什么,定远侯已经把他推到了屋子里去。

    咔嗒一声,门是上了锁的声音。

    知道一道锁困不住他,定远侯补充道:“你要是敢偷偷跑去见他,我不仅不会帮他,还会联合崔家一起讨伐他,是帮他还是害他,你自己选。”

    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符彦也耍起了无赖:“反正郑清容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要我活还是要我死,爷爷你自己选。”

    “你……你简直要气死我。”定远侯一阵心梗,真是孙大不由爷。

    符彦也不继续任性,软了语气道:“爷爷,我不是故意气你的,我有急事要跟他说,你把我放出去好不好?不然待会儿我打坏了屋子你又得花钱修补。”

    之前从礼宾院出来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他说过要回去跟她说的,现在被关在侯府算什么?

    “不行。”定远侯严声否决,“你必须在侯府待着,怎么也得等我见到他再说。”

    拱了他爱孙的人,他总要去会会。

    虽然前前后后见过郑清容两次,一次是在她检举穆从恭等人的时候,一次是她持荆条闯侯府的时候,但这两次他对她的印象都不好。

    彦儿的终身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交到她手上。

    他得好好考察一番。

    “爷爷你要去见他?你别吓着他,他胆子小,不经吓的。”屋内的符彦忙道。

    定远侯才不信。

    就凭郑清容敢检举刑部司贪腐,敢持荆闯他侯府,敢跟太常卿以项上人头打赌,敢跟阿依慕公主对射,她就不是个胆子小的?

    “好好待着,我回来要是没看到你在侯府,我就让人打他一顿。”

    说罢,定远侯甩袖走了。

    符彦看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自家爷爷,嘶了一声。

    他倒是不担心爷爷找人打郑清容,因为那些人压根打不过郑清容。

    相反,他更担心自家爷爷被打。

    郑清容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他爷爷可别一上去就是硬碰硬,那可不得了。

    这要是打起来,他是帮郑清容呢?还是帮郑清容呢?

    他也不是不心疼他爷爷,只是郑清容素来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他怕郑清容跟他爷爷对上,她会吃亏。

    思及此,符彦一脚踹开上了锁的门,命人把门恢复原样,不得有误,自己则悄悄跟在定远侯身后。

    郑清容在蒙学堂抓了贾夫子和一众官宦子弟的事不胫而走,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庄若虚听到风声的时候,他正在国子监休息。

    心中默念崔腾这个名字,庄若虚挑了挑眉。

    这是要对世家大族下手了吗?

    听闻郑大人昨日画了一幅与民同乐图,今日便要拿世家大族开刀,这是要把与民同乐贯彻到底?

    崔家,那可不是好动的,一个崔令公就不容易对付。

    除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帝一臣

羞花掠影

帝一臣笔趣阁

羞花掠影

帝一臣免费阅读

羞花掠影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