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也一道被带了来,一直放在马背上的行囊里,不曾出现过任何差错。

    现在突然被一个不知道是哪方哪派的人给抢了去,如何能行?

    平南琴本就是个较真的,他来中匀就是为了送画,那就必须要把画好好地送到才行,现在画被抢了,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从马背上翻下来,平南琴急忙向着仇善的方向追去,因为气怒,跑得跌跌撞撞。

    符彦想要拦下他,一转头见郑清容未动,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拦了。

    平南琴是个纯读书人,不会武功,一路上郑清容对他多有照顾,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现在平南琴只身涉险,郑清容却无动于衷,怕不是有什么计划在。

    他去拦下会不会破坏她的计划?那岂不是帮倒忙了?

    想了想,符彦还是没上前。

    来之前就说过的,他听她的,既然她没有特意交代,那他就不动。

    他是八方不动,但燕长风就不如他淡定了。

    “郑大人!”燕长风唤郑清容,希望她给个指示。

    她是主张送画的人,是送画使团的主心骨,他们的行动都要听她的。

    平大人手无寸铁,他和那些守卫对上绝对吃亏。

    郑清容道:“燕都尉无需担心,他们伤不了平大人。”

    贺竞人回头看了看郑清容,二人相视一笑,她算是知道郑清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和聪明人共事就是这样,开了个头,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用说也能知道。

    郑清容向贺竞人和费逍施礼:“殿下和将军先行一步,我和郡主会各自带人从左、后两方包抄。”

    贺齐修的局是针对贺竞人的,她才是最重要的角色,她出面才能让贺齐修放松警惕,如此她们的包围才会发挥作用。

    贺竞人了然于心,一边下令一边打马向着城门而去:“费将军,你带人绕到右侧,和郑大人、郡主一样围袭,其余人随我来。”

    “得令。”闻言,费逍当即带着一队人马去了右侧。

    “有劳燕都尉去接一下平大人和我朋友。”郑清容对燕长风道。

    这个朋友指的自然是嵇伏和等人。

    燕长风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当即带了人跟着贺竞人一去往城门。

    城门本就在混乱之中,仇善踩着轻功,是以轻易便混了进去。

    守卫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仇善已经带着画进了城,速度之快,只留下一个残影,他们都来不及抓。

    新帝说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未经盘查的人进城,突然跑了一个进来,这可不妙,守卫统领当即就要招呼人去追。

    平南琴一路小跑到城门,也要跟进去把画拿回来,却被守卫拦下,厉声询问:“做什么的?胆敢擅闯城门?不想活了吗?”

    平南琴礼数周全道:“我是东瞿使臣平南琴,是这次送画的使者之一,与民同乐图方才被贼人给抢走带进了城,我要把它拿回来。”

    守卫现在本就不乐意听到东瞿两个字,短时间内听到了两次,还都是难缠的人,脾气不由得也上来了,用剑指着平南琴道:“滚滚滚,不然我砍了你。”

    反正皇太子已经是新帝了,大局已定,他砍了这些东瞿使臣也不会有什么事,谁让他们给皇女送画的,别说这些个使臣了,皇女都会被收拾的。

    平南琴由是不退,向着东瞿所在的方向拱手施礼:“我是为送画而来,肩负使命,画在人在,画亡人亡。”

    守卫懒得跟他废话,举剑就要劈下:“那你就去死吧。”

    剑身凛凛,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个血溅当场,千钧一发之际,一记四棱硬鞭横空击来。

    鞭身和剑身相撞,发出嗡的一声,随后锋利的剑身直接从中断开。

    贺竞人举鞭扬声:“西凉贼子窃画入城,其心可诛,众将士随我入城护驾。”

    马蹄踏踏,纷乱至极,人马合一,势如破竹,守卫们拦无可拦。

    嵇伏和几人连忙避开,一同而来的燕长风没有跟着贺竞人进城,而是趁机带走了平南琴和商队。

    看到庄怀砚和郑清容的那一刻,嵇伏和几人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真正落下。

    这些天紧赶慢赶,就算和郑大人有过联系,但一直没有见到人,她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看到人没事,无异于沙漠之中看到了一汪甘泉,让人安心不已。

    “可有受伤?”庄怀砚一一问询。

    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一行人简单说了几句,确认没有人员伤亡,便开始为接下来的事布局。

    郑清容道:“我和燕都尉从后包抄,郡主带着使团和商队从左侧袭击。”

    本就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商队,现在遇上了,自然和她一道。

    庄怀砚并不打算这样,她手里本就有送亲使团的兵士,商队对她来说是助力,但太集中了也不好,便指派道:“玲珑,你带着一队人马跟着郑大人。”

    她算是摸清楚了郑清容的性子,全给她她不一定要,给一部分,她很难推辞。

    嵇伏和应是,指了玲珑阁的人跟上。

    郑清容晓得庄怀砚的意思,这是为她好,她也就没推辞,算是应了。

    平南琴还在为了画的事而愤愤:“郑大人,我们的画怎么办?”

    他们是专门来送画的,现在不仅公主被绑了,画也被偷了,回去要如何交代?

    “平大人莫急,我们这就去取。”说罢,郑清容下令让人跟上她绕去后方。

    符彦最先打马跟上,有些好奇地问:“这是要打仗的意思吗?”

    贺竞人都带着人闯进去了,他们包抄可不就是在为她托底。

    “怕吗?”郑清容不答反问。

    他自小长在锦绣堆里,年纪又还小,怕是没见过这种场面,怕也能理解。

    符彦亮了亮自己的金弓和战弓:“不怕,弓箭我都准备好了,指哪儿打哪儿。”

    从东瞿来到中匀的路上也不是没有遇到西凉偷袭,即使对方只是拖延她们的时间,没有真要做什么,但也算是提前演练了不是吗?

    郑清容失笑,叮嘱道:“刀剑无眼,保护好自己,不要逞强。”

    “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不可以受伤,更不可以流血。”符彦学着她的样子嘱咐。

    和庄怀砚兵分两路,郑清容带着人马来到皇城后方。

    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牵着马在原地等待。

    “我们要怎么进去?”符彦问。

    皇城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城门那里姑且还可以闯一闯,城后这边就没那么好闯了。

    郑清容道:“等。”

    符彦不解。

    等?

    等什么?

    等贺竞人?难道不是贺竞人那边更需要等他们过去支援?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有人踩着轻功来到城后,是仇善。

    郑清容勾了勾唇:“来了。”

    ·

    另一边

    贺竞人虽然进了城门,但还有宫门的防守。

    相比城门,宫门的防守更加严密,硬闯胜算不大。

    贺竞人大概看了一下,发现以往守着宫门,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的中郎将已经被换过了,都是一些生面孔,想要进去不容易。

    “二皇姐。”

    有低弱的声音传来,几乎才出口就化在了风里,不清楚的还以为是幻听。

    但贺竞人知道,这不是幻听。

    循声看去,就见一戴了面纱的女子隐在旁边的小楼里,隔着拉开一条缝的窗户喊她,是七公主贺献仪。

    “七皇妹?”贺竞人感到疑惑。

    她这位七妹最是胆小,平日里和人说话都畏畏缩缩的,不敢看人眼睛,还容易闹脸红,这样的性子并不讨喜,是以在中匀皇宫里存在感并不强。

    这种关头她不在宫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似乎怕被人听见或者发觉,贺献仪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才小声道:“二皇姐,我带你进宫。”

    贺竞人眯了眯眼,让余下人马在这里等费逍和郑清容等人,自己则下马跟贺献仪详谈。

    似乎早有准备,这间小楼已经提前清了场,除了贺献仪之外,没有别的人在。

    贺竞人大概看了一下,是间贩卖书画的铺子。

    她这位七皇妹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书画,宫里给她分发的笔墨纸张都不够她用的,笔都用坏了好几支,她倒是试着多讨要一些过,但因为自身在皇宫里不得宠,人微言轻,内务府也不会多给她,甚至还克扣过。

    她遇到过一次,把负责这件事的人揪出来问责了,此后倒是没有再出现过这种情况,也因此看到了她写的几篇诗词文章,很是不错,便想着鼓励她,单独给她多送了好些笔墨纸砚去。

    不过饶是如此,纸墨还是不够她这位七皇妹用,每个月这几天必会出宫来,拿自己的私房钱采购笔墨和画纸。

    “来买画纸和笔墨?”贺竞人问。

    贺献仪点点头,因为没怎么和人打过交道,是以显得有些局促:“也是来等二皇姐你。”

    贺竞人看向她:“等我做什么?”

    “等二皇姐回皇城,坐到属于你的那个位置上。”贺献仪道。

    这话不太像是她能说出来的,贺竞人不由得审视起她来。

    以往她这位七皇妹别说说这种有些大逆不道的话了,就算是打个招呼都会害羞脸红而逃避。

    现在轻易说出这种话,不禁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这位七皇妹一样。

    被她这么看着,贺献仪脸都红了,隔着面纱也能看出来几分薄红,但为了表达自己的真心实意,她只好顶着个红脸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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