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口是心非。
“不无聊吗?”郑清容叹了一声,“哎呀,还说给你个好玩的差事呢,既然不无聊那就算了。”
说罢,转身就要进屋。
仇善听到她说有差事,眼睛立马浮现光彩,当即抓住她的袖子,示意他可以。
他不想白白受了她的好,他想为她做事,什么事都可以。
郑清容笑了笑,凑到他耳边低语,说完问他:“怎么样,好不好玩?”
仇善不懂什么好不好玩,只知道能帮她做事,于是捧场地连连点头。
郑清容被他这模样逗笑。
安平公主只说给他饭吃就好,可让他待在家里还是太拘着他了。
倒不如放他出去。
“进屋吃饭。”郑清容招呼他,两个人便一前一后进了屋去。
陆明阜已经做好了饭食,因为昨晚说过,还特意买了青梅来酿酒。
三个人吃完饭后便各自洗漱休息。
夜里,陆明阜看着郑清容膝盖上的伤,很是自责:“每次都是夫人独自面临危险,而我好像不能帮夫人做什么。”
“明阜已经帮我很多了,没有明阜,下值后我哪里能吃上一口热饭?哪里能洗上热水澡?”郑清容道。
她现在都已经习惯了他的无微不至,倘若有朝一日没有他搭理这些事,她只怕会不适应。
只能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陆明阜摇了摇头:“可是在朝堂上我甚至不能和夫人走得太近。”
就像今日,见到她受伤,他甚至连关切也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那样会暴露她和他的关系,更会暴露她的身份。
郑清容抚上他的脸颊,笑道:“你是今科状元,又经历了两次贬斥,此次侯微先生回朝,虽然助你官复原职,但也将你推上了风口浪尖,朝堂上盯着你的人太多了,而我升官过于不走寻常路,朝中不少人看不惯我,你跟我走得太近会被做文章,再加上现在阿依慕公主又盯上了我身边的人,今天甚至用杜近斋来威胁我,你不跟我亲近是对的,这样阿依慕公主不会注意到你。”
之前就说过的,为了隐瞒她们的关系,朝堂上不宜走得太近。
他一直做得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何今日会这般敏感。
是因为她今日受了伤吗?
陆明阜握住她的手,把脸往她掌心上贴:“夫人待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报答。”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一直为他考虑。
他陆明阜何德何能?
郑清容轻笑,俯身吻住他的唇:“那就这样报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