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因为蜀县洪灾情况紧急,这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停留,只有在晚间到了驿站的时候,三个人才得以休息。

    符彦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这种长途跋涉,没有之前去中匀的时候水土不服,就是有些惋惜:“本来还说给你过十九岁生辰的,我还在想给你挑一个独一无二的生辰礼物来着,此番来剑南道治水,倒是没机会了。”

    这几个月的相处,他也算是了解郑清容了,她心系百姓,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抽时间来过生辰的,那不是她。

    仇善打手语。

    【抱歉,我们还没准备好你的生辰事宜,也没有给你带件像样的生辰礼。】

    本来这几天就已经在筹划了的,只是这次去剑南道治水太急了,他们还没做好就跟着一道来了。

    郑清容笑了笑:“带什么生辰礼,蜀县的水治好了,不就是我的生辰礼了?”

    话音刚落,有人插话。

    “他们没带生辰礼,我可是带了的。”

    郑清容挑了挑眉。

    这熟悉的声音,不是霍羽那厮是谁。

    她虽然疑惑这个时候霍羽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还算镇定。

    毕竟霍羽这厮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符彦和仇善就不如她了,在他们的认知里,霍羽是南疆公主,是来联姻的,就算还没正式册封,至今待在礼宾院里,那也是来联姻的。

    突然成为郑清容的身边人就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这次怎么还来这里了?是怎么出来的?

    在符彦和仇善的惊诧当中,霍羽悄然翻进屋里。

    “你怎么来了?”符彦当即问。

    他是南疆公主,不在礼宾院好好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也不怕被人发现。

    “当然是来送生辰礼了。”说着,霍羽走向郑清容,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你摸摸它,它是你的。”

    第165章 蛇性本淫 能有他淫

    这动作和这话的指向性太明确了,符彦盯着霍羽的小腹瞧,仇善则看向郑清容,想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郑清容白了霍羽一眼。

    又来,昨天在朝堂上还没被崔尧针对够是吧,今天接着继续演。

    在他腰上拧了一把,郑清容道:“好好说话,来做什么?”

    这一拧虽然不重,但霍羽戏精上身,捂着小腹哀怨:“轻些,把孩子拧没了怎么办?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郑清容无语,演上瘾了是吧,信不信她先把他给打没了。

    符彦和仇善原本是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的,霍羽看了看,没有自己的位置,干脆直接挤开符彦,捧着脸怼到郑清容面前:“还能来做什么,当然是来做给你暖床的人。”

    符彦被他挤开,当下又气又恼,还是仇善往旁边让了让,拉着他坐过来,这才没有引发新一轮口舌之争。

    一天天嘴里就没句正经的,郑清容抬手在霍羽额头敲了一记爆栗:“大老远跑来,礼宾院那边怎么处理的?”

    之前他夜里跑去杏花天胡同她还能理解,起码在京城,出了什么事能及时赶回去,不至于被人发现不对。

    现在她们可是出了京的,眼下就在山南西道梁州附近的一个驿站里,他跑出来可不比之前去杏花天胡同。

    “崔尧那狗东西不是诽谤你我关系不道德吗?我趁机一病不起,谢绝所有御医和旁人的探望,本来就是崔尧的错,我耍耍小性子东瞿皇帝也不好说什么,当然了,你也不用担心,临走前我给了朵丽雅幻容蛊,要是有人来,她也能扮作我应付过去,不会被人发现的。”霍羽笑道,“之前去中匀也好,去山南东道也罢,都是你和他们去的,这次去剑南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京,我总得跟来吧,我腹中可还怀着你的骨肉呢,你要是半道变心了,移情别恋了,我找谁说理去,当然得跟着来,看着你,监督你。”

    郑清容懒得跟他贫。

    前面还算正经,说得好好的,就是后面又开始不着调了,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不过他也确实没说错,才出了这种事,为了两国面子上过得去,这个时候姜立确实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正好到了饭点,郑清容去传膳,多了个霍羽,自然得多双筷子多个碗,她得去交代一番。

    仇善本来要跟着她一起去的,郑清容让他好好看着符彦和霍羽两人,免得又像上次一样。

    她一出去,符彦瞥了霍羽一眼,哼声道:“没脸没皮。”

    想跟来就想跟来,说这么多不正经的做什么,他变心了郑清容都不会变心的,郑清容天下第一好,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无条件相信她。

    听到了他这一句,霍羽不怒反笑,好整以暇抚上自己的小腹:“对,我就是不要脸,要脸可无法为他生。”

    脸能吃吗?不能他留着干什么?

    不过留着也好,起码长得好看些,能得郑清容多看几眼。

    留不留看情况啦!

    这一句把符彦给噎了个严严实实,虽然没像之前一样吵嘴,但目光落到他的肚子上:“还有吗?我也要。”

    前天晚上霍羽来杏花天胡同的时候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他们几个都知道他的肚子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件事不能告诉郑清容,他们答应了要保密的。

    “我才不给你生。”霍羽靠向椅背,姿态闲散。

    “想什么呢,谁要你给我生了?你白送我我都不稀罕。”符彦气恼,他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说你身上的那个什么同心蛊,还有没有,给我一个,我也要为他生。”

    话说到这里,仇善不由得看向霍羽,他其实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机会问,问了霍羽也看不明白,他们几个当中就他没有接触过手语。

    现在符彦替他问了,他也就等等他的回答。

    霍羽慵懒道:“就这一个,想要自己炼去。”

    同心蛊又不是和其他蛊一样,是禁蛊,非蛊族之人不能炼,一个人一生只能炼这么一次,能不能成功还得另说。

    他折了自己半条性命才得了这么一个,哪儿还有其他的,真以为跟石头泥灰似的,一抓一大把。

    “我要是会炼还有你的份?”符彦觉得他这话说得没道理。

    他要是会炼蛊,哪里还轮得着他勾引郑清容,他早就自己上了。

    当然也不能这么说,他才不会使那些下作手段,他们符家讲究的是水到渠成。

    “那怪我咯?”霍羽一张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符彦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也就是靠着那蛊邀宠。”

    没有那蛊,他能攀上郑清容,做梦,下辈子都不可能。

    “是的呢,我有蛊可以邀宠,你有什么?钱?我们郑大人可不是贪钱的人。”霍羽大方承认。

    符彦更生气了。

    这不是骂他除了钱一无是处吗?

    他们两个一见面必吵嘴,从一开始就这样了,虽然吵来吵去没什么意义,但两个人就是得斗一斗才舒坦。

    仇善连忙在一旁拉着。

    【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非常时期,我们是来治水的,不是来吵嘴的。】

    虽然他们不会治水,但怎么说都是跟着她一起来治水的,他们窝里反,她那边也不好看。

    提到郑清容,符彦很快平复了情绪,只愤愤地说了一句:“南疆人,蛮夷也。”

    霍羽挑了挑眉,并不在意蛮夷不蛮夷。

    这在他看来压根不算什么骂人,他和大祭司对骂的时候骂得不知道比这个脏多少倍,蛮夷都算是夸奖了。

    很快,饭菜由驿站的人送了上来,因为霍羽临时来了,郑清容多添了一道菜,但也在四个人能吃完的范围,趁着饭菜还热着,招呼几人一起用膳。

    她们几人赶路赶了一天了,得吃饱喝足,明天才能继续赶路。

    蜀县那边情况紧急,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得尽早赶到,接下来的路程只会快不会慢,当然得保存好体力。

    她把这个道理也讲给了饭桌上的其余三个人听,让他们好好吃饭,就算饭菜不合口味,也得吃一些。

    驿站的饭食不比家里,肯定没有家里的好,这是无可避免的。

    三个人明白她的意思,倒也没有挑食,该吃吃,该喝喝,没让她担心。

    快吃饱的时候,符彦开始行使二房的权力,对霍羽道:“你,给我和仇善敬茶。”

    他是老二,仇善是老三,他这个小四理所当然得给他们敬茶,这是规矩。

    霍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看向郑清容:“你什么时候领回来几个小五小六小七小八,也让他们给我敬敬茶,不然我这个小的也太憋屈了。”

    只有他给别人敬茶的份,都没有他喝别人茶的份,想想就不爽。

    郑清容压根不想理他们之间的这种事,顾自吃完就去一旁研究蜀县的陵江了。

    她按照陵江和蜀县做了个模型,根据工部那边的消息,把蜀县如今的情况都一分不差复刻进了模型里。

    将一盏清水灌入陵江,通过模拟的方式,试图找到最优的解法,每模拟一次,她都会在纸上记录并写下可能带来的结果。

    三个人见她在做事,倒也没继续闹腾,因为不懂治水,也不好去打扰她,只眼神来往,相互打眉眼官司。

    每当符彦眼神示意霍羽快些敬茶的时候,霍羽便会抚上自己的小腹拿乔。

    仇善时刻盯着二人的动向,不让二人闹起来影响到郑清容,好在两个人闹归闹,玩归玩,到底知道分寸,并没有做出别的什么出格的事来,挺让人省心的

    饭后,霍羽趁机给你踩到我了喂了食。

    符彦看到这蛇在他身上顿时了然,去中匀送画的时候这蛇就跟在郑清容身边,他果然早就勾搭上郑清容了,背地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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