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里面隐隐约约的。

    “以后不要自己来这里坐一晚上了。”谢怀霜两手又绕过我的脖子,额头来轻轻蹭我的额头,“我跟你一起……以后都跟你一起。”

    千里河汉都澄澈明亮,落在他背后,落在他眼睛里面。

    “好。”——

    作者有话说:很明显有些地方不太按照实际的仪制来,但是我都写这么架空的小说了就让让我吧(bushi)

    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好好在一起了呀小祝小谢!新婚快乐呀O(∩_∩)O  接下来是if线,十七岁的小祝抢来小谢会干什么呢hiahiahia-

    余师傅也要浅尝一口夹子了,苍蝇搓手.jpg。从完全单机到签上约到上夹子(虽然是超级倒数),今年也算是有一点点小进步。感谢大家的包容呀,老大们我超级喜欢你们——

    第62章 十七岁抢人if线(一)

    神殿的人果然都相当心思深沉。

    谢怀霜——几个时辰之前我才知道可恶的巫祝原来叫这个名字——在我进门的时候, 又是像之前一样,不知道自己低着头在想什么。

    屋子里面昏昏暗暗的,开门的时候一线光落在他身上, 衣服上繁复绣线闪起来细碎的光。他听见动静也不抬眼,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

    从我那天把他劫回来那天算起, 这是第四天。拜他那一剑所赐, 我一路硬撑着回来,倒头就昏睡了整整两天, 昨天晚上才勉强能爬起来。

    当时来看他的时候,他就是和现在一样,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无见无闻, 也无所谓。

    我不信他真的无所谓。肯定在想什么对付我的招数。

    “见到我,没话要说?”

    谢怀霜仍然不看我,也不说话,右手食指微微蜷起来。

    果然是在想怎么对付我。这是他每次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

    “又不是我给你下的毒,你要寻仇, 也该先找给你下毒的人。”

    那日跟他交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他状态不对, 力道与准头都比平时差了两分, 脚下也不稳,不然也不至于让我找到一隙机会,抢他回来。

    路上就更不对了, 气息明显杂乱得不像话。

    昏睡过去之前,我撑着一口气,到陈师姐那里把叶经纬拽出来了。她似乎在对我破口大骂,但那会儿神智也不太清楚了, 听了跟没听一样。

    怀里现在揣着的是叶经纬给的药,谢怀霜的确是被下了毒。神殿沆瀣一气,谁又会给他这个自己人下毒?

    想不明白,我决定先不想这个问题,无视他骤然戒备的姿态,坐到床边,又摸出来那个花了我大价钱的小瓷瓶。

    “张嘴。”

    睫毛扬起来,一双眼睛冷冷看我。仔细看时我才发现他眼睛原来是深绿色的,潭水一样,无波无澜照过来的时候寒气幽幽。

    他又是那句话:“要杀就杀。”

    “杀你?”

    我学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塞进去药丸,按住他的嘴唇,逼着他咽下去。

    谢怀霜两手被绑着,挣一下,没挣开,耳上坠着的绿松石晃得激烈。

    和昨日一样,喂他吃个药都好像打了一架。我终于又费尽力气让他咽了药,松手的时候忍不住问他:“你不累吗?”

    谢怀霜原本低着头自己喘气,闻言猛地抬头,目光如刀。

    “你到底想怎么样?”

    人在气极的时候真的会笑。我拿起来那瓶药给他看:“我花大价钱才给你弄来解药,又辛辛苦苦喂下去,你不但不谢我,还这个做派?”

    真的是一时糊涂。就为了这一小瓶药,被叶经纬敲了一大堆东西,又得忙活好久才能给她做出来。

    “解药?”

    谢怀霜冷笑一声,又侧过脸,不看我。

    “你真觉得我会信?”

    爱信不信——我凭什么跟他证明自己没下毒?凭什么要我证明?

    就不该找叶经纬给他配这个解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我今天不会再跟这个可恶的人说一个字了。

    被握住手腕的时候谢怀霜又猛地转过来头:“你又想干什么?”

    我说了,今天不会再跟他说一个字了。从现在到给他换完肩膀上的药,我什么话都不会说的。他怎么问都没用。

    怎么问都没用!

    他这个人本来就肤色很白,好像不怎么见到阳光,这样被深绿色的衣服衬着,露出来的肩膀像白玉一样,横亘在上面的伤口就显得更狰狞。

    我抬起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他垂过来的视线,被他冷冷看一眼,刚才那点心虚又淡下去了。

    这个表情看我做什么?这是我留的不假,但是那天他在我胸前留的那一道剑伤,城主看了都说我还能爬起来真是命大。

    懒得跟他计较这些。换药的时候,我听见被压得极低的、几不可闻的抽气声,手上停一下,去看他。

    还是老样子,脸上一点表情都看不出来,结着霜雪一样,只有颤两下的睫毛能窥见一点踪迹。【文学爱好者天堂:爱好文学

    就这么讨厌我吗?一句话都不肯跟我多说。

    我给自己换药的时候都很随便,不知道手底下力道到底怎么是轻怎么是重,他又不肯说话,我只能隔一会儿就偷偷看一下他的神色,尽可能放轻一点动作。

    似乎有所感觉,他目光瞥过来一瞬,被我发现的时候又立刻转回去。

    从前隔着珠帘从来看不分明,这样看来,其实谢怀霜长相还是不错的——我是说,还算不错。没有说他好看的意思,更没有说我喜欢这个长相的意思。

    跟他的剑一样,轻而锋锐。

    所以神殿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好好的一个人,偏偏给神殿当傀儡,直到这次劫他回来之前,跟我来来回回打了三年,一句整话也不肯听我说——其实这次也是冒险,当日那道伤再偏一点,我就真要成为他剑下鬼了。

    想到这里胸前就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我还是没忍住问他:“没杀了我,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谢怀霜不说话,仍然侧脸对着我,眉眼都沉在阴影里面,我只能看见他眼睛眨了一下。

    “我杀不了你。”

    “什么?”

    “旁人能杀得了,只有你……”他垂着眉眼,顿一顿,“我杀不了。”

    “是不想,还是不能?”

    “不能。”他睫毛又颤一下,声音倒不像之前一样冷得要结冰,“想不想……谈不上什么想不想。”

    那我明白了:“那就是不想。是神殿想杀我,不是你想杀我。”

    其实到底是谁想杀我都无所谓的——有什么区别呢?虽然胸口似乎的确没那么疼了。

    当然了,其实是无所谓的。

    谢怀霜没说话,我觉得心情比刚才好一些,在他开口之前又补充上一句:“而且你本来也打不过我,是不是?”

    他听了这话又转过脸来了,蹙着眉头盯我。

    “我只说我杀不了你。”他低声道,“没说我赢不了你。”

    总这么自傲。我早晚要让他心服口服。

    药换好了,我抬起眼睛,冷不防和他的视线撞上。

    他头发很长,当日打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就散开了,眼下也没重新束上,就这么顺着肩头垂下来。

    幽幽两汪深绿意味不明地看着我,探究似的,被我看到就又低下去,抬手慢慢地把衣服一层层重新拉上,指节也像白瓷一样。

    身上为什么会有香气呢。我没闻到过,想凑近一点闻清楚,正好对上他偶尔挑起来的目光,忽地一愣。

    不对。等一下。

    ——等一下!

    心头猛地一跳,我匆匆站起来,几乎是慌乱地退到离他好几步远的地方。谢怀霜手上动作停了,露着半边肩膀,看过来的时候带着疑惑——他居然还疑惑!

    “你们……你们神殿怎么能用这种手段!”

    怪不得今天和我说的话比前几年加起来都多。原来是圈套,是计谋!

    谢怀霜蹙着眉头,眼睛眯起来一点,似乎没听懂——他竟然还装没听懂!

    “什么手段?”

    我猛地转过身,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告诉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是……我是不会被你蛊惑、被你勾引的!”

    背后安静了一瞬,忽然一声轻笑。

    “祝平生,”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有波澜,怒极反笑一样,“你再说一遍?”

    果然如此。计谋被我看穿了,恼羞成怒了!

    “我不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背后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极轻的布料摩擦声。我正准备再警告他一遍,话还没出口,觉出来空气微动的一瞬间,猛然错步转身,一道银光从脸颊擦过去的时候透着凉意。

    是一根簪子,通体刻着奇异的花纹,和他衣服上的一样。

    簪子停在指间,我看了片刻,转了目光去看他。

    “凭这个就想杀我?”

    “凭这个当然不能。”谢怀霜左手撑着床,幽幽盯着我,“让你闭嘴罢了。”

    我走近两步,举着簪子在他眼前晃一下:“归我了。”

    “怕我蛊惑你,你还敢拿我的东西?”谢怀霜面上也带出来似笑非笑的神色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以为你们神殿的手段无往不胜吗?”

    我索性当着他的面把簪子收到怀里,低头对上他的视线:“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亲上来,我也不会上你的当的。”

    谢怀霜眼睛又眯起来一点,安静片刻,嗤笑一声:“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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