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大夫过来。

    贾政再怎么不要脸,也不好把已经到了大夫手里的银子抢走,这才勉强让王夫人瞧了病,不过这药银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出了,就叫老嬷嬷直接把药渣再掺点水,重熬一次便是。

    吃的好是最好,要是吃不好,那也是王夫人的命。

    王夫人气的直哭,破口大骂着贾政,其中更没少骂王熙凤,她好歹是王熙凤的亲姑姑呢,王熙凤怎么能这么待她!

    老嬷嬷劝了又劝,但王夫人在气头上,那会听劝,直骂了大半日,骂的自己口都干了,这才停下。

    老嬷嬷叹了口气,亲自服侍着王夫人用了碗不知熬了几回的药,劝道:“好歹二奶奶还肯理一理太太,总是比王二夫人好些。”

    太太娘家那里,才是真对太太不理不睬呢,好歹琏二奶奶手里多少肯给上一点银子,不然太太连眼下的药都没得喝呢。

    “呸!不过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女,要不是我,她怎么嫁得进荣国府!”

    一介孤女,说白了比李纨还不如,要不是她这个亲姑姑使力,王熙凤有什么资格嫁到荣国府里。

    “去!”王夫人吩咐道:“拿纸笔来,我要写信给我二哥。”

    老嬷嬷着实想劝王夫人别废这心思了,想想王夫人写了这么多的信给王大人,王大人何时回过一字半句?要是王大人肯稍微理一理王夫人,王何氏那敢这般对侍王夫人。

    不过她也明白王夫人在气头上,劝是劝不了的,只能按着王夫人的吩咐,取了纸笔过来。

    王夫人去信一封,狠狠的跟王子腾又告了一次状。

    不过她万没料到,她的信是送到了东北了,不过王子腾把信一抛,压根没理会,连拆都懒得拆了。

    王二下意识的瞧了王夫人寄过来的信一眼,说起来,这阵子王夫人寄来的信没个十几二十封,但也相差不远了,那怕是他们远在东北,也多少听了一些王夫人的事儿。

    讲真格的,要不是下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们还真不相信下人口中的疯妇,竟然是他们王家的二姑太太。

    要是以往,老爷怎么可能会容得旁人这样欺负自个的亲妹妹,而如今老爷对二姑太太不理不睬,可见得是真跟二姑太太生份了,可是……为什么呢?

    正当王二沉思间,只听王子腾问道:“回京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二比了个手势,低声道:“主子放心,那北戎祭司绝对到不了京城。”

    为了要不着痕迹的弄死这北戎祭司,他们可是废了不少心思,就不信那北戎祭司能逃得过去。

    王子腾眼眉微舒,“做得好!”

    他顿了顿又吩咐道:“北戎王族那边你废点心,可不能让人病了或着是死了。”

    这一次,他大灭北戎,不只是捉了北戎祭司,一口气坑杀了北戎八族的精兵,更是把北戎王室给俘虏一空,除了那不知下落的大王子外,其余的北戎王室全都在他手里,与北戎王族相比,区区的北戎祭司可算不上什么了。

    “是。”王二笑道:“小的明白。”

    王子腾又吩咐了几句,这才让王二下去准备。

    王子腾瞧着王何氏寄给他的家信,眼眸微柔。

    总算要回京了。

    杀戮半生,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了。

    况且……想到信件中所言,关于熙鸾幼时胎里中了胎毒一事,王子腾眼眸微寒,虽说王氏这阵子也遭了点罪,不过那及得上他们夫妇这十几年来的痛苦,回京之后,也是时候好好的跟王氏算一算帐了。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