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那一点不比娶了李纨强。

    偏生贾政一心想让儿子搭上李家,硬是让珠哥儿娶了李纨,也不想想李家不过是个普通的京官,没多少家底,李纨的嫁妆也不怎么样,不过才堪堪二千两银子,在这荣国府里着实不够看的,平白让珠儿失了脸面。

    这样罢了,她才进门没多久,就把珠哥给克死了!

    一想到这事,王夫人就恨不得把李纨给扠死,要不是那时李纨的肚子里已经怀了兰哥儿,看在孙子的份上,王夫人这才勉强留下李纨的性命,不过虽是如此,王夫人也嫌两人晦气,平时猫不是狗不是的挑刺儿。

    一听到袭人有李纨的事来报,王夫人心下一紧,连忙问道:“那贱人做了什么?”

    袭人一望左右,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王夫人会意,当下便把房里的丫环仆妇给打发了出去。

    袭人这才膝行靠近王夫人,在王夫人耳边说了几句。

    袭人说的极小声,那怕屋外的下人拉长了耳朵也听不见袭人的话,只见王夫人的脸色越发洌,隐隐有着恼怒之色。

    “好!很好!”王夫人冷笑道:“我倒是小看了她了。”

    王夫人一生气,大伙都不由得心下一紧,下意识的退了一退,虽不知珠大奶奶做了什么,不过瞧着王夫人的神情,只怕是真恼了。

    王夫人恼过之后,瞧着袭人的眼光略略和善了些,“好孩子,你做的不错。”

    要不是袭人过来说了,只怕她还被李纨那个贱人给暪着呢。

    她顿了顿道:“来人,赏袭人一两银子。”

    一听到王夫人只是赏银钱,袭人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失望之色,好在王夫人下一句话又鼓舞了她,只听王夫人笑道:“你且在李氏院子里再待上一阵,过阵子宝玉回来了,你再过来伺候他。”

    袭人大喜,立刻应了声是。

    本来对王夫人而言,赏个一两银子着实不算什么,不过自她去了家庙之后,她的私房被贾政挪用一空,虽然下了赏袭人一两银子的命令,不过管事嬷嬷尴尬的应了声是,却说什么不肯动。

    王夫人微微皱眉,不悦道:“怎么了?难不成我还使唤不动你们了。”

    “太太。”管事嬷嬷舔着老脸道:“现在都晚了,开银箱着实麻烦,不如明儿再开。”

    王夫人脸色一沉,“有什么麻烦的。”

    以她王家之富,那缺那一两银子。

    众人面面相觑,着实不敢说,就连袭人脸上也露出了一些尴尬之色。

    王夫人瞧着大伙的神情,心下一紧,冷声道:“说!”

    管事嬷嬷无奈之下,只能低声道:“回太太,没银子了。”

    王夫人大怒,“这是怎么一回事?”

    管事嬷嬷低声道:“银子都被二老爷拿走了。”

    王夫人咬牙切齿,“果然是他!”

    夫妻多年,她早就知道贾政这厮不是什么好鸟,她一走一年,怪不得贾政会把她的银子全收了去。

    跟贾政算帐也不急于一时,不过眼下赏人却拿不出银子出来,倒是着实有几分尴尬。

    王夫人微一沉吟,直接摘下了手上的戒指,虽是微感不舍,但还是强装大方的抛给袭人道:“好生当差,以后自有你的好处。”

    袭人喜滋滋的接过,低声的应了声是。

    王夫人随口打发掉了袭人,袭人一走,王夫人脸色一沉,直接道:“去!让人点点库房,我要瞧瞧,贾存周这厮究竟拿了我多少东西。”

    王夫人是个明白人,所谓的丈夫、儿子、孙子,到了最后,还不如银子来的安稳。

    她是真的有些担心,她先前没想到毒害碔哥儿的事情会让人发现,也没有事先将自己的私房收拢收拢,被罚去家庙跪经的时候,她也只能带着一些简单好带的银票现银,再将自己私房中的珍贵之物收拢了几箱子,让人送给宝玉便罢,旁的都没法子带。

    她素知贾政性子,这么长的时日,要说贾政不对她的私房伸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只不过不知道贾政动了多少罢了,一想到贾政可能搬空了她的大半私房,王夫人就有些着急。

    一听王夫人要去开私库,众人忍不住露出几分紧张之色。

    管事嬷嬷大着胆子道:“太太,还是算了,现在都晚了,再开库房也着实麻烦了点。”

    瞧着管事嬷嬷脸上明显的不安之色,王夫人心下一紧,喝道:“我做主子的都不嫌烦,你们烦个什么,什么还不去。”

    众人劝不过,只能带着王夫人去了库房,一看到空空荡荡的库房,王夫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夫人大惊,怒道:“我的银子呢?我的箱笼呢?怎么都不见了?”

    她的银子、她的嫁妆、她收集的珍稀布料、珠宝首饰,怎么全都不见了?

    几个仆妇面面相觑,压根不敢说。

    一瞧着她们的模样,王夫人就知有鬼,她怒道:“说!不说清楚,别怪我直接抄了你们的家,把你们卖到黑煤场去!”

    谁敢吞了她的东西,她非要那人全吐出来不可。

    众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她们斯毫不怀疑王夫人做得出来这种事情,要知道,这种抄家卖人的事情大老爷前些时候才做了一回啊。

    谁不知道大老爷不但把赖家上下全都送出去抵债,还把赖家给抄了,着实赚了一笔,是少数被太子收债之后不但没穷,反而更富了的人家。

    大凡奴仆,手里都是不怎么干净的,那怕他们是以老实出名的仆妇也不例外。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乖乖交待道:“二太太,这真的不关咱们的事啊,是太子收债,把二太太的私房都收去还债了。”

    “胡说!”王夫人虽然全然不知道太子收债之事,不过也明白这欠债再怎么的也没有收到女眷私房的道理,况且她又没跟太子借过银子,太子凭什么把她的私房收走?

    她大骂道:“我又没有欠太子银子,太子凭什么收了我的私房?”

    官事嬷嬷直言道:“太太没欠银子,但荣国府欠啦,太子还算是厚道,特意跟官府请了嫁妆单子,太太嫁妆里带来的东西可是半点都没有动呢。”

    王夫人冷笑,指着空空如也的私库骂道;“这叫做没动!?”

    这种话儿,骗谁!

    管事嬷嬷有些尴尬的瞧了一眼库房,最后低声道:“是……是二老爷。”

    王夫人冷笑,“贾政那厮做了些什么?”

    直接用那厮称之,可见得王夫人对贾政当真是半点敬意都没有了。

    管事嬷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说了,但在王夫人吃人的眼神之下,被逼迫不过,终究还是低声道:“二老爷不知怎么的,也欠了十二万两的银子,二老爷便……便……”

    管事嬷嬷便了好几次,就是便不出个什么出来。

    王夫人虽猜出几分,但仍不死心的阴沉沉问道:“便怎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莫名的却带了几分杀意。

    管事嬷嬷一惊,深吸一口气道:“二老爷便拿了太太的私房来抵债了!”

    二老爷做的这事着实不道地,那怕她们做下人的也看不过眼,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人家可是二老爷啊,她们做下人的除了听话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王夫人大怒,贾政自己欠了银子,也该拿自己的私房抵债才是,那有拿她的嫁妆来抵!

    她当下大怒,也顾不得才刚回府,便气的去找贾政算帐,那知道才刚靠近贾政的书房,便听见一阵呻吟之声,细细一听,竟然是男男欢好时的声音。

    王夫人一震,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只是她,就连几个随着她来的丫环仆妇也惊到了,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惊讶,没听过二老爷有这方面的嗜好啊。

    说起来,这大晋朝中有着龙阳之好当真算不得什么奇事,毕竟从前朝开始,便有着官员不许(女票)妓的规定,但这歌舞酒宴之上要是少了几个貌美的少女伺候着,岂不是少了点趣味,再则,这官员难免也有一些需要,于是乎,各色小倌馆因之而起。

    不只是貌美的小倌在京城中流行,不少官员也(女票)小倌为荣,远的不说,就近的而言,谁不知道琏二爷的房里便有好些生的不错的小厮,便是留做那个之用。

    男人不会生孩子,王熙凤只要贾琏不给她纳妾生庶子,旁的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贾琏去。

    虽是如此,但男男之道总非正途,贾琏本就好色,大伙也不觉得如何,但大伙万万没有想到素来道貌岸然的二老爷竟然也有这方面的嗜好啊!

    旁人也就罢了,但王夫人整个人气的直发抖,她还以为贾政时常窝在书房里是当真在认真读书呢,没想到竟然是在玩男人!

    怪不得这些年来贾政房里只有一个赵姨娘和周姨娘,并上几个通房罢了,不似贾赦时不时再添上几个,原来是因为不需要吗。

    王夫人大怒之下,当下便冲了进去,见到贾政和那俊美小厮衣衫不整,两人还纠缠在一起呢。

    她当下气的直接一把拉起了那年纪可以做她儿子的小厮,刷刷刷的直接狠狠的给了那小厮好几巴掌,大骂道:“不要脸的贱人!”

    那小厮也吓的厉害,一个劲的磕头求道:“太太饶命!太太饶命!”

    贾政被人捉奸在床,本就脸上挂不住,再见王夫人身后还跟着一堆丫环仆妇,越发恼怒,觉得自己全部的脸面全都没了,怒斥道:“没规矩!书房重地,岂是你能乱闯的地方!”

    王夫人冷笑,“呸!你贾存周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许旁人瞧的。”

    荣国府的确是有女眷不得到前院的规矩,不过那也是公公在世时才定下的规矩,毕竟公公贵为将军,书房里着实有着不少机密之事,不好让旁人知道。

    不过贾政是个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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