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灭他全家的程度。

    当然,王夫人除外!

    细想一下,贾政当真是把王夫人给得罪很了,说是毁了王夫人也不为过,若不是知道这一点,应天府尹也不会一开始便锁定了王夫人。

    一则,王夫人够狠;二来,王夫人跟贾政之间的仇怨说句深入海也不为过。

    黛玉微微一叹,当真没想到,二舅舅的下场竟然比前世还惨,而且下手的竟然还是他的枕边人。

    徒磊此次倒不是纯为了八卦,他也有些担心王夫人这个疯子会来找林家的麻烦,要知道,王夫人很明显已经失了常性。

    况且王夫人与贾敏本就有些恩怨,再加上贾敏这一次无意间把赵姨娘母子三人送走,可以说是坏了王夫人的事,以王夫人的性子,不找贾敏的麻烦才怪。

    黛玉微微点头,“我等会就让小黑黑带着它的小弟寻一寻王夫人的下落。”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没千日防贼的,王夫人这个毒妇还是尽快把她捉到才是最安全的,在她想来,王夫人再怎么的也脱离不了京城的范围,让小黑黑带着它的小弟去寻一寻王夫人的下落便是,她就不信王夫人能够躲到天涯海角。

    徒磊微微点头,虽然王夫人不过是个妇人女子,不过想想她的手段,就连他都有些悚,要是能尽早捉到王夫人,也是件好事。

    且不说王夫人之事,徒磊突然开口道:“如无意外,我怕是就要回宫了。”

    这一次的新年宫宴之中,不只是像贾赦这般在朝堂之外的人被请了来,还有他外公和他也会出席宫宴。

    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皇祖父要搞事了。

    宫中向来无守孝之说,更别提贾政是个出了族的人,贾政虽死,但贾赦还是得收拾心情,参加宫宴,就连刚刚丧父的四皇子妃也是如此。

    贾赦与贾政毕竟没多少兄弟情了,对于贾政之死,也不过就是一时感慨,略叹了几口气便罢,顶多帮着弄个好一点的棺材,也算是对得起贾政了,但四皇子妃可不同,她过不了自己的那一道坎。

    一得知李大哥和李父病逝,李家二房和李母不知所踪,李氏惊的险些流产,要不是御医出手,说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了。

    御医虽是一再劝她要静心养胎,但她怎么能够静得下心!特别是知道李家其实是做了太子的替罪羊,这才家破人亡,越发怨恨起太子来了。

    她直拉着李嬷嬷的手泣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去选秀!”

    她要是不选秀,不被指给太子,说不得,她娘家就不会被她给害了啊。

    “娘娘你且冷静些。”李嬷嬷也难受的不住抹泪,“娘娘总得顾一顾你肚子里的小皇孙才是。”

    娘娘就剩下肚子里的小皇孙了,要是再没有小皇孙,娘娘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我要这孩子做啥?”李氏恨恨道:“要不是他爹,我爹又怎么会……”

    “娘娘慎言。”李嬷嬷连忙捂住了李氏的嘴,“娘娘!小人小气,要是小皇孙当起真来了,这怎么可好!”

    万一要是小皇孙当真了,投到旁人的肚子里怎好!

    李氏一顿,望着肚子默默垂泪,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她又何尝舍得不要!

    李氏身旁的大丫环愁眉苦脸道:“小皇孙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投胎呢?如此一来,娘娘这一胎岂不是成了孝期子?”

    孝期怀孕,这事传出去叫人怎么看娘娘呢,要是小皇孙略略来的早一些,倒也无妨,可小皇孙来的日子当真太不巧了,偏生是李大人死后两个月才有的,要说是李大人过身前有的,看看娘娘这个肚子,鬼信啊!

    况且……

    她低声道:“娘娘怎么也是读书人家里出来的,怎么能有孝期子这事?况且圣上最好面子,要是知道了这事……”

    以圣上好面子的性子,怎么容得下娘娘肚子里的孩子!

    大丫环这话一出,李氏顿时白了脸,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就连李嬷嬷都变了脸色,气的一巴掌打了过去,骂道:“胡说些什么!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大丫环心下委屈,但见李嬷嬷好似要吃人似的眼神,只能委委屈屈的退下。

    “娘娘!”大丫环一走,李嬷嬷连忙转头安慰李氏道:“娘娘别把这小贱人的话放在心上,也不知道这贱人收了陈氏多少银子。”

    李氏摇了摇头,苦笑道:“她说的没错,我孝期怀孕,当真是不孝。”

    李嬷嬷急道:“这怎么能怪娘娘呢,娘娘也不知道啊。”

    说到难受处,李嬷嬷忍不住抹了抹泪,怨恨起太子来了。

    娘娘不知道李家家破人亡之事,可太子是知道的啊,但太子还让娘娘有了身子,当真是陷害娘娘于不义,即使小皇孙出生了,一个孝期子的名声怕是得跟着小皇孙一辈子,李嬷嬷一想到这事便就心疼。

    李氏摇了摇头,“终究是我不孝。”

    她抹了抹泪,沉声道:“让人尽快去请太子过来。”

    她不过是一介妇道人家,那有什么能力,一没钱、二没人手,连四皇子府都出不去,要去寻找二哥和老太太的下落,怕是还得靠着太子。

    李氏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只要太子肯帮这个忙,为了二哥和老太太,李家的事,她可以暂且按耐住,要是不肯……

    李氏的眼眸一瞬间失去了光眸,要是太子不肯,她真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所谓的丈夫了。

    但李氏终究还是失望了,这世上没有绝望,只有无望。

    一听到李氏要他帮着找李家二房和李母的下落,徒明煜便连连摇头,不耐烦的道:“寻他们做啥?”

    他记得李家也不过就只有李父好些,无论是李家老大还是李家老二都不过是个秀才,连举人都不是,根本帮不上他的忙,找他们回来做啥?

    找回来了,他这个做女婿的说不定还得帮着养活,徒明煜越想越觉得是在自找麻烦,当下便就拒了。

    听着太子冷酷无情的话,李氏顿时恼了,“咱们李家也是因为太子,这才招了灾,太子怎么能全然不管李家呢。”

    说句不好听的,她二哥之所以会被人追债,还不是因为太子收债的那些人家恼着太子,这才把气出到她二哥身上了,她二哥也是帮太子背锅,这才会落到这种地步的,太子怎么能全然没当一回事呢?

    徒明煜没好气道:“也是李家自己不争气,齐国公府可没有李家这么多事儿。”

    李家的事当他很有脸吗?他的脸也被李家给丢光了啊,好端端的竟然欠了印子钱,最后付不出钱来,竟然全家上下一起逃了,和齐国公府相比,李家当真是处处都不成器。

    再一想到废太子妃的娘家,徒明煜心下越发不满,当年父皇怎么会指了李氏给他?

    做为太子妻族,李氏不但一点也没有给他长脸,反而处处拖后腿,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份上,他连话都懒得跟李氏说了。

    李氏气的整个人直打颤,“要不是你逼着李家还银,我们家又怎么会落到借印子钱过活的下场。”

    齐国公府是什么样的人家,她们李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她们李家的家底没有齐国公府那么厚,就连齐国公府都伤筋动骨了,更何况李家,要是不借银子,她们李家上下这么多人,难道都吃西北风吗?

    “终究是你们李家太无用了点,要是李家老二争气些,身上有个官职,那些人又怎么敢上门讨债!”

    说到底,徒明煜还是嫌弃李家全然帮不上他的忙。

    李氏气的直发抖,她的二个哥哥自幼经她父亲教导,虽然不至于学富五车,但也是有着几分真材实学的,只不过徒明煜贵为太子,但当时圣上又因着废太子之事,最是忌讳徒明煜接触政事。

    她父亲怕她的二个兄长要是入了仕,会引起圣上对太子的不满,这才压着她两个兄长,若非如此,她两个兄长又怎么会到了现在仍只有一个秀才呢。

    李氏虽是解释了一下,但徒明煜压根不信,只是瞧了瞧她的肚子,终究没再说话,不过找李家二房之事,徒明煜却是说什么都不肯了。

    他手上本就没多少人手,又因为收债之事,连齐国公府都得罪了,眼下正是重要的时候,那能分出人手去寻与他无用的李家二房。

    说到最后,徒明煜气的拂袖而去,他到李氏屋里是为了寻安静,可不是来被找碴的。

    数次之后,他干脆连正院也不去了,虽说供给一应如常,但宫中向来是跟红顶白之人,太子一冷落李氏,李氏的日子顿时不好过了。

    听着府里的酸言酸语,再加上什么孝期子的,李氏郁郁寡欢,这胎越发养的不好。

    不只如此,李氏还私下吃起素来了,她怀着孩子,身子骨本就大不如前,这一吃起素来,整个人更是消瘦的厉害,瞧的李嬷嬷着实担心,时不时劝着,但李氏打定主意要为父守孝,谁都拿她没办法。

    李嬷嬷也只能让厨上变着法子做吃食,好歹让娘娘多用一点,不过李氏心情郁郁,既使用了,这身子还是一日一日的弱了下来。

    也因着如此,李氏这一胎着实不稳,瞧的李嬷嬷暗暗惊心,再见李氏一身正装去参加除夕宫宴,这皇子妃服虽然繁丽,但穿在李氏身上却着实有种人撑不住衣服的感觉,只见衣服之丽,全然没注意到李氏的容貌,李氏整个人好似被衣服给淹没了一般。

    再见李氏虽然细细装扮,但脸上难掩憔悴青灰之色,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般,李嬷嬷也不知怎么的心里越发不安,当下便就劝道:“娘娘,咱们还是别去了。”

    她顿了顿道:“娘娘有孕在身,眼下有什么及得上小皇孙来的重要,为了小皇孙着想,娘娘不如就告病不去算了。”

    李氏苦笑,“不过就一个孝期子,那值得废这么大的心思。”

    李嬷嬷一急,“娘娘!”

    “罢了。”李氏微叹,“圣上对这次宫宴极为重视,我是不能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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