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副部长的一席话,一时令大家感慨立海的王者铁则。(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

    叶梧闻言,偏了偏脖子,斜眼看过去真田,眼神中带着隐隐的戏谑。

    仿佛在说,你真田双打虽好,不也挑剔搭档吗?

    也好意思说切原,还不是他八两,你半斤。

    冷哼了一声,‘经验丰富’的真田脊背微僵,却不为所动。

    “虽然比分压倒性,但都是底线攻击型选手,至少商量个底线阵型吧,这样比赛才有观赏性,嗯?”迹部开始他的美学输出。

    场上的交锋依旧。

    朝着对手的底线,切原以正手侧身攻,一记角度刁钻的中央点斜向击球。

    小球从网带低飞,过网即坠。

    来不及救场!

    希腊队观众在心中一阵遗憾。

    千钧一发之际,像是殊死一搏那般,希腊队的阿波罗身体扭曲,反手猛地一抡,抽压回球,随后脚步踉跄,侧身摔倒在地。

    一记漂亮挽救球。

    网球伴随着凌厉声势,溢着寒气,急速飞掠。

    “冒牌伪劣者,有罪,施予判决。”希腊队前场的猎户座朝着远野笃京,目光在空气中刹那相遇,只见他如恶作剧成功了那般张狂,

    随后灿烂的脸庞满是的无邪微笑,张了张嘴,“忏悔吧。”

    说出的话语轻飘而冷漠。

    远野笃京瞳孔骤然收缩,难道?!

    “out出界,40:0,日本队领先。”

    反应过来时,前场双打边线一道清晰显著的黑焦。

    远野笃京那双凤眼突然变得格外阴翳寒冷,握着的球拍随即收紧。

    斯蒂芬诺普洛斯家族的后裔?哼,看来眼前的两个小鬼,看来也不是靠运气来到世界赛的。

    切原正为对手这球出界感到幸运,激动地想跟远野来个击掌。

    “aho,不要妨碍我!”远野笃京舔了舔薄唇,宛若实质的疯狂肆虐眼底。

    “又哪里惹你了?”切原略显委屈小声嘟囔着。

    远野笃京抬眸看向搭档,刀锋般凌冽横扫切原一番。

    随即突然的动作,谁都始料不及。(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

    只见他气势抛球,刑法第十二条,【电椅】,毫不犹豫招呼在切原身上。

    对此,

    在选手等候区的白石低呼一声,一旁的种岛修二倒是镇定挑了挑眉。

    休息室里,耳边是众人的批判声,立海几人却是对视一眼后,神色皆有些不明。

    切原趴着地上,腰身跟手臂一阵酥麻。

    无法起身,手臂也抬不起,这让切原骂骂咧咧地问候远野笃京。

    远野白了后辈一眼,无动于衷,“闭嘴!这两个雑魚,我来解决绰绰有余。”

    这两人,好起来比蜜还甜,闹起来比狗屎还臭。

    选手的眉眼官司,裁判显然兴趣不大,他公正地宣判比赛继续。

    而场上的气势有所改变,除了部分敏锐的老球迷,其余观众一无所知。

    “直接秒杀太浪费了,我要慢慢享受。”猎户座歪头朝着同胞哥哥阿波罗请求道。

    “可以。”

    随着比赛的继续,场上局势俨然变成了一场猎逐。

    观众没有料想到,本以为是希腊队的最后殊死反击,谁知道随着比赛的揭露真相。

    对方是个很会演戏的合格演员。

    人家希腊队两个初中生,就享受这种绝地反杀,戏弄对手的快感。

    日本队,已然成为刀下鱼肉。

    “这对希腊兄弟,是斯蒂芬诺普洛斯家族的后裔,传闻他们家族是刽子手世家,拥有999种处决方法。”乾贞治为众人解释道。

    看着场上特效逼真的模样,叶梧麻木道,“刽子手世家?好一个融会贯通呀。”别最后来个五马分尸。

    前搭档君岛育斗优雅推了推眼镜,“远野的绝招灵感,多数来源于这个家族。”

    众人神情不由一沉。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

    那不就是弟子打师傅——小打小闹。

    鲁班面前卖弄本领——不自量力。

    远野笃京脸色微微发白,咬牙拍打来球,巨大的力量冲击着拍线。右手有些微颤着,随即一道厉喝声响起,他左手附上拍柄,以双手握拍迎击。

    砰!

    球被还击了回去。

    一个卸力,尖锐的疼痛从骨髓钻入神经。

    被对手再次击碎的膝盖,一点微妙的动作,都将引起撕心裂肺的疼痛。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从皮肤表面不断涌现,滴落在地面。

    被涂鸦成绿色的硬地球场,将鲜红的血液,很好地隐没了下去。

    满是疮痍的破碎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4:4,希腊队得分,平局。”

    白石有些不忍,犹豫问种岛,“队长,要弃权吗?”

    种岛回想起远野笃京自从加入训练营的常备不懈,摇了摇头正色道,“弃权比让他输,更加难堪。”

    一军所有人都懂远野笃京的执拗。

    他对日本队夺冠的执着,不亚于平等院。

    如果说平等院是因为害得日本队错失掉进入八强,可能夺冠的机会,而导致后来对日本队夺冠的执拗。

    那么远野笃京,对日本队夺冠的疯狂,没人听他说过原因,但隐约也知道真相。

    这是他为自己选择的舞台。

    最高的舞台了。

    或许未来不从事职业生涯,所以,u17,是最高的了。

    所以,对冠军的渴望与憧憬,让他心有不甘,负荷身体,也要胜利。

    “可恶!”切原眼尾发红。

    身体的酥麻还没缓过来,至少还要十分钟。

    十分钟。

    很短。不够一局游戏的过关时间,不够课堂上一次睡觉的时间……

    可是这一刻,切原第一次感受到,

    等待的难捱,时间的漫长。

    “呀,忘记还有个窝囊废没解决。”猎户座摸了摸金色卷发,恶劣一笑,嘴角挑起,嘲讽味十足看着切原。

    英语鬼才切原没听懂……此刻趴在地上,只会三句话。

    “kuso!(混蛋),你丫的!”

    “kuzu!(渣滓),该死的!”

    “小鬼,放马过来!”

    猎户座也听不懂日语,但不妨碍他看出切原的骂骂咧咧。

    瞬间进入记仇模式。

    下一球,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癫狂的气息,咧嘴兴奋地朝着切原,抡起球拍,抽击过去。

    有风声传来。

    陡然间,偕同着翻滚的烟尘,网球朝着躺在地上切原袭来。

    “不行,这球会袭向眼睛!”瞬间捕捉到网球路线,叶梧神情浓重。

    柳从沙发上骤然起身,“这球力量!”会失明!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有些观众不忍直视闭上双眼。

    一声闷响。

    是物体砸在肉身的沉闷。

    看着挡着自己面前的远野前辈,切原鼻子突然一酸。

    灼热的眼眶,涌出潮湿热滚滚的水汽。

    无能为力。

    这种情绪,百味杂陈,无法言语。

    但无疑是痛苦,艰难的。

    “你这是什么恶心表情?”远野笃京语气仍旧嚣张。他尾音带着怒气,以及大口大口的喘息。

    憋着一口气,切原脸色压抑,咬牙切齿道:“放心吧前辈,等本大爷恢复过来,要他们好看!”

    远野笃京撑着身体,背对着切原,严阵以待着对手。

    很久,切原才听到一句冰冷冷又略带嘲讽的回复,“哦豁,那我等着。”

    看着那个背影,切原鼻头有些闷。

    如果更强一点的话,就不需要前辈的保护了。

    这就是世界赛的残酷和广阔,他要更加强,不断进化,更加奔赴极限。

    这一刻,

    一个看似普通的赛程,却是一个少年人生的转折。

    “没有经历风暴的海洋,只是池塘。”叶梧看着屏幕,迟疑般呢喃,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幸村小声微叹,“这就是长大,赤也。”

    成长的滋味,不像渴望的那般,长成帅气的大人。

    没有感到畅快,牵动的内心,那无法言喻,诠释的情感。

    便是成长。

    跌跌撞撞,无法拒绝。

    “5:4,日本队领先。”

    “第十局,日本队发球,请选手发球。”

    可恶,已经极限了。远野跪倒在地,指尖已经无法微颤着,努力抬起。

    切原腰腹微微挪动,慢慢找回着感觉。

    “15……23……25秒。日本队发球超时,违规警告。”

    场上十分的安静,静静看着裁判读秒,紧张感遍布全场。

    “15……23……25秒。日本队发球超时,第二次违规,罚一分,0:15,希腊队得分领先。”

    “15……23……25秒……0:30,希腊队得分领先。”

    不要,我不想输!

    快点恢复。

    “我是少年王牌切原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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