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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的男生伸手抓了一把,弹性十足。
还挺好摸的。
不对,他一个人睡,哪里来的墙?!
恍然一惊,兔兔睁开眼眸,只见眼前赫然是一堵没穿上衣的肉墙。
还没有睡醒的兔兔反射性地就要尖叫出声,吓得毛绒绒的兔耳朵都飞了出来,眼睛睁圆,嘴巴张开,人也习惯性地往后退。
“啊啊啊啊啊救命有鬼唔”
连带着脑袋上的兔耳朵也一颤一颤的,在微微的冷风中摇曳,就像两朵长长的棉花球。
周景湛伸手捂住他的嘴,一把将呆愣的男生摁回自己的怀里。
微凉的大手几乎要盖住男生半张小脸,薄薄软软的嘴唇贴住掌心,湿润的鼻息喷洒在他的手掌上,就像毛绒绒的小动物似的。
刚睡醒的兔兔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好久才反应过来。
眼前是鼓鼓囊囊的大胸肌,线条流畅,再下面是块垒分明、绷得紧紧的八块腹肌,还带有沐浴露的香味。
往上看,是一张似笑非笑、夜色中轮廓英挺的俊脸。
往下看,浅麦色的小腹上青筋蹦起,带着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滚落下去的水珠末入运动裤边缘。
他小脸一动不动,眼神也呆呆的,看了很久。
直到周景湛说:“欣赏够了没?”
偷看腹肌被抓包的兔兔并不尴尬,反而眨眨眼,长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理直气壮:“谁让你吓唬我!”
半夜里一声不吭地溜进他的房间,一声不吭地睡上他的床,很吓兔的呀!
周景湛知道兔兔并没有真正生气,只是故意耍耍嘴皮子,他将怀里的男生抱得更紧了些,脑袋搭在兔兔的肩膀上,声音有些疲惫。
“本来休息了,工作群临时有事,就到书房忙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
“想你。”
比起聊天软件里面传来的声音,周景湛线下的声音更低更沉一些,就像是耳边在拉一把质感很好的大提琴,悦耳撩人。
毛绒绒的脑袋转了过来,视线和周景湛的对视。
兔兔感受到了他身上潮湿的水汽,肯定是刚冲完澡。
思及此,被人吵醒的怒火彻底消散了,乖巧的兔兔主动凑了上去,在他脸上轻轻地啄了啄,心疼道:“养我是不是很辛苦呀?”声音清脆,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
银白色的月辉透过玻璃窗溜了进来,营造出一种朦胧而静谧的气息。
男生的眼眸中是浓浓的疼惜,茶色的圆眼睛睁得大大的。
周景湛掐了一把兔兔的脸颊,刻意逗他,嘴上道:“是这样的。”
兔兔闻言愈发心疼,也为自己刚才自己有点儿冲的语气感到自责,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修长的大手贴上他细细的腰肢,男人在他身边咬耳边。
“让我亲亲兔耳朵好不好?安慰安慰我。”
兔兔心里挣扎半天,终于是情感战胜了理智,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乖乖地凑上去,向人类献上颤颤巍巍的兔耳朵。
他兔形的耳朵比较敏感,一碰就容易掉眼泪,平时自己都不怎么碰,即便是周景湛也只允许他捏捏揉揉,绝对不允许亲亲。
得到允许的男人黑眸中翻滚着潮涌,染上深深的谷欠色,喉结滚动道。
“乖宝宝。”
兔兔还没有反应过来,细窄的腰部便被往上提了一把,而后被紧紧扣住。
薄薄的兔耳上是丰富的绒毛,如同柔软轻盈的棉花云层,此刻被含住,毫不留情地吮吸、tianshi,大口大口地吞咽,就像是饥肠辘辘的人类碰上了再好吃不过的美味。
吃得好凶。
有一种脑袋都要被被吞掉的错觉。
兔兔都要哭出来了,不是不舒服,而恰恰是太舒服了,耳朵内壁上的毛细血管太多,就如同他的第二样星器官,一旦被触碰就要浑身战栗。
他急得去推周景湛的身体,呜呜咽咽的,脸蛋和耳朵简直红得要滴血,瞧起来好不可怜。
可小兔子细软的手臂怎么比得过常年健身的人类,他这一推,反而被强势地攥住手指,大手包住小手,仔仔细细地插入每一根指缝,紧紧缠绕。
兔兔彻底懵了,不就是亲个兔耳朵吗?这么凶干什么!
“呜呜呜,你轻点儿呀!”嫩嫩的脸蛋埋在起起伏伏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像一只爱炸毛的小刺猬。
周景湛闷闷地笑了一声,大力地亲了一口已经被弄得湿漉漉的耳朵背,意犹未尽道:“不是宝宝要安慰我的吗?再说了,是谁在我工作的时候勾引我的。”
还想反驳的男生下一秒扬起修长的天鹅颈,身体仿佛痉挛似的颤了颤。
呜,他的屁股!
青筋泛起的手抓住弹软,毫不客气地捏了捏,修长的指骨间溢出大片软肉,是如同海浪一般细腻丰腴的触感。
暗示性地拍了拍,周景湛凑到面色潮红的兔兔耳朵尖尖旁边,声音低哑,近乎蛊惑道。
“把尾巴露出来。”
可怜的小男生目含水光,白里透粉的兔耳朵被嘬得湿漉漉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圆眼睛里满是愤怒的小火苗!
兔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都亲了兔耳朵,还想王元尾巴?
想都别想!
下一秒,因为身体受的刺激过多,蓬松的雪团出现在软嫩上,被冷风一吹,上面的毛毛一抖一抖,像一株朝气蓬勃的蒲公英。
周景湛低低一笑,胸腔震动。
微凉的指尖仿佛能够点火,在软肉上不断揉捏、移动,终于到了蓬松的尾巴处。掌心裹住这段有生命似的蒲公英,慢条斯理地在根部打着毫无规则的圈圈,力道时轻时重。
男生的尾巴非常敏感,如同有一根羽毛在根部搔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不上不下的,简直要令他崩溃,只能发出微微的呜咽声。
是shuang的。
作乱的手指并不满足于转圈圈,就在兔兔适应了这样的强度,藕臂无力地攀住人类的胳膊时,坏心眼的人类勾着嘴角,下一刻毫不留情地拽住绵软的尾巴,向外狠狠一扯!
兔兔被这突然间的刺激弄得陡然一惊,下意识地尖叫出来,却被温热的嘴唇堵住,重而有力的亲吻席卷而来。
男人扣住兔兔的后颈,如同标记领地的雄兽一样,要在兔兔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兔兔泪眼朦胧,舒服得几乎要哭出声来,这会儿猝不及防被堵住嘴巴,小舌也被含住,从头到尾地shunxi。
放肆的舌尖顶开贝齿,口腔肉被一寸一寸地tian过去,一滴蜜液都没有被放过。
舌根几乎发麻。
两人视线对上,兔兔粉颊含泪,目力所及之处是周景湛放大的俊脸,对方眼眸中是丝毫没有掩饰的谷欠色,侵略性十足。
就在暧昧潮润的氛围中,兔兔神奇地读懂了男人的意思。
“妈妈还在隔壁呢,你也不想让妈妈发现吧?”
想跑开的欲望达到了最高峰,偏偏细细的腰肢被锁住,兔尾巴也在人家手上,纤细的手指去抓揪住尾巴的大手,可尾巴没有护住不说,兔耳朵又被送到了男人嘴里。
一吮再吮。
昏昏沉沉间,兔兔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黏黏糊糊的,他如同暴风雨夜里在海上航行的小船,踉踉跄跄地在翻腾的海面上形式,随时面临船翻的危险。
大掌不知不觉间捏住兔兔的下巴,周景湛黑眸深得不能再深,视线有如实质般在满是媚态的脸蛋上扫过,他凑到兔兔耳边,带着些许蛊惑地问:“宝宝,舒服吗?”
尾巴还被揪着,满脸潮红的男生根本说不上话来,薄薄的唇瓣边上溢出了湿润的涎液,他有气无力地嗔了他一眼,简直如同撒娇一般。
周景湛抱住他的腰,调整了两人的位置,指尖颇具暗示性地点了点,问:“想不想”
对面墙上时钟静静放着,时针悄悄走了一圈。
上半身赤裸的男人心情好得不得了,拥住漂亮的男生,大手紧紧揽住细白的腰肢。
男生浑身湿漉漉的,薄被堪堪挂在他的腰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湿滑的小腹。他微微闭着眼,面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散,鸦睫垂下,掩盖住眼眸,眼尾是一片薄红。
刚刚餍足的男人心情舒爽,有一搭没一搭地亲亲男生的小脸蛋,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看了眼自己修长的手指,指尖上面带着些晶莹的润泽,凑到鼻尖闻了闻。
兔兔眼角余光瞄到了这一幕,耳尖微微带了些粉色,嘟囔道:“不要脸。”
哪有人闻那个的呀,他气得脸颊鼓鼓的,但是又没有力气和男人争论。
周景湛挑眉,轻轻地笑了一声,面不改色道:“宝宝的好香。”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今天是兔尾play,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