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待过,又或许是因为他家道中落,父母又早亡。

    但诺言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何老爷子,他打心眼里瞧不起ega。

    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就像他的好友喻景生,以前特别讨厌ega,从来不和任何ega接触, 当他们几个还没化分的时后,喻景生说过,他觉得ega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人,宁愿当一个普通的beta, 也不要成为ega。

    当时的诺言还附和着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化分成alpha,所以跟着他们一起瞧不起ega,结果 报应来了。

    以前小时候会体检一次,检测你以后有百分之几会化分成alpha,ega还是beta,准确率很高,诺 言当时是百分之九十五的几率成为alpha。

    一般来说检测结果百分之八十就能确定了,果然人越看不起什么,后面越会变成什么,诺言遭了报应, 成为了那百分之五,成为了一个ega。

    自己化分成ega后,诺言能察觉出每一次喻景生和自己说话都在尽力克制不适感,他知道喻景生是 不想让自己尴尬。

    喻景生还好,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alpha能做更多的工作,beta也可以,但ega能做的工作几乎 没有几个,有些公司更是招人的时候,在工作要求后面加上一条,不要ega。

    诺言一下来了勇气,不卑不亢的问何老爷子:“我想问一下,在您心中,家和万事兴的标准,就是凡事 忍让,但如果过错全在您孙子身上,我也必须得忍吗?”

    何老爷子大概这辈子没被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神色立马不悦了: “对错这种事,不可能只在一个人 身上,两个人都会有,看谁的错比较大。”

    “瞧您这话说的。”

    诺言听得直想笑:“照您这么说,要是您孙子他跟别人上床了,也是我的错了?是我不够吸引他让他腻味了,还是说没帮他管好下半身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蛋,诺言恶心的想吐。

    苍蝇它什么都叮,因为那是苍蝇,巴掌扇到哪里都有响声,你用手打了你的大腿,难道还去怪你的大腿 为什么要长在那吗?

    “你!!! ”何老爷子气得棕褐色的脸发红,指着诺言,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强词夺理,我刚 夸完你,你就这样,这还没进我们何家的门,进了还得了。”

    诺言冷笑:“那真巧了,我并不想进你们家的门,我高攀不起。”

    “你! ”

    “诺言。”何似拉住了诺言的手,用几乎靠近哀求的目光,轻声道:“别说了。”

    可诺言只是看着他笑起来:“何似,我为什么不能说,难道你也觉得你爷爷说得话对?那还真是不是一 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这一家人思想太超前了,我配不上,你要不还是找个能容忍你左拥右抱的人结婚 ,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不要。”何似摇头,第一次恐慌得像个害怕丢失心爱玩具的小孩:“我没想左拥右抱,我也不会的,诺 言,真的。”

    “何似,你看我信吗?”诺言用眼神告诉何似,他不相信。

    趁着何似愣神之际,诺言把手抽了出来:“今天我本来就是不想来的,是你硬要让我来,我来了,现在 这个局面也不是我想造成的,真是不好意思,既然话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等他们回答,诺言转身就走。

    何似急忙跟着去追诺言,却被身后的何老爷子吼住:“何似,不许去,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我们何家要 什么样的没有?毛头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诺言听到这些话,笑了笑,丝毫不在意,现在何老爷子应该是彻底讨厌自己了,也好,说不定这样能让 何似清醒点。

    “爷爷。”何似看诺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来不及过多解释,道:“爷爷,诺言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说 话顶撞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他这是顶撞我?我看他压根就没想嫁给你,何似,这人摆明了不想和你在一起,你何必热脸贴冷屁 股。”

    “我不在乎,反正这都是报应,我要和他在一起,无论他怎么对我,我都要跟他在一起。”

    何似说完,头也不回的去追诺言,身后传来何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何似!何似!”

    诺言走得不快,刚才的一番发泄让整个人心情舒畅,看周围的风景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没等走到大门□,何似已经跑着追了上来,诺言猜到了他会追上来,索性停了脚步,等着他,说 道:“送我回去,你开车把我带过来的。”

    何似刚跑完步,气息还有些不平稳,喘着气说道:“爷爷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他说的不对......”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反驳呢?”

    诺言打断道:“你知道他那些话是在羞辱我,你却眼睁睁看着我被羞辱,一句话也不帮我说。”

    何似着急解释道:“他毕竟是我的爷爷,而且他说那些话,你可以不放在心上,因为要跟你结婚的是我,我们两个生活,我也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的,你只用忍耐一下听完就好了。”

    “我不想忍耐,一点都不想。”

    什么伤口最不疼,划在别人身上伤口最不疼。

    因为从来都没有感同身受这一说,何似是一个alpha,他根本不知道何老爷子的那些话在诺言耳朵里听 来有多么刺耳,那种无时无刻流露出来的鄙视,让他一分钟都忍耐不了。

    “他是你爷爷,所以他就能说那些话来伤害我?所以你只能袖手旁观来看着他伤害我,何似,辛亏我对 你已经没有期待了,不然肯定又会伤心难过。”

    那句“我对你已经没有期待了”,又一次狠狠地扎进了何似的心中。

    “那你要我怎么样!”

    何似爆发了出来,对着诺言吼道:“难道要我跟自己的爷爷对着骂吗?他七十多了,有高血压,要我把 他气进医院才行吗?他都同意了我们结婚,只要你忍受一下,哪怕是为了我忍受一下都不行吗?现在的我什 么都愿意为你做,你连为我忍耐一下都不可以吗!”

    诺言同样大声的吼道:“是!不可以,我不想忍耐,我就是想看你跟你爷爷对骂!我就是想看你把他气 进医院,这么跟你说,我刚才就是在测试我在你心里到底重不重要,现在看来,也就那样,所以拜托你别 再表现得有多么多么爱我,好像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一样。”

    忍耐,委屈,难道是他必须承受的东西吗?

    诺言吼完,眼前发黑,他仿佛把全身的力气都给吼完了,双腿艰难的支撑身体,让他不会在何似面前倒 下。

    诺言用略带虚弱的声音,苦涩的笑道:“其实我没想你表现什么,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今天的事我的 错,我不该没忍住,顶撞了你的爷爷,对不起。”

    他只是,心里委屈。

    委屈到如果不再说出来一次,诺言真的怕自己会被憋死,委屈到他在何老爷子面前说那么多话,看起来 不卑不亢,其实放在两侧的手默默发抖。

    委屈到那一刻他感到如此孤独无助,仿佛他在火中被吞没,一抬头,看见身旁的何似正隔岸观火。

    太多太多。

    “走。”诺言轻声道。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能理解何似,换做是如果今天是诺妮对何似说了难听过分的话,他也肯定会不作 为,甚至站在诺妮那边,亲情高于一切,所以诺言没什么好在意的。

    而吼出来的那些话,也只是一时的气话,冷静下来觉得太不成熟稳重了。

    但何似一把抓住了诺言。

    “好。”

    何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诺言不知所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似已经拽着他往别墅走去。

    诺言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可何似力气大得惊人,哪怕诺言的手腕都弄红了,也没有挣脱开。

    眼看着就要被拽进房子里了,诺言着急道:“何似,你干什么?你放手,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突 然发什么疯?”

    “你不是说想看看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吗?”

    何似没有回头,后脑勺都透着坚定:“那我就让你看清楚,你到底有多重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愿意为 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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