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手中的字条,与上一梦一样,那个人又告诉了他阿阮的下落。

    距青峰镇大约五百里的一处小村落中,令山买下一间荒废已久的农家小院,他不会修屋砌墙,请来村里几个憨厚朴实的汉子帮忙将破旧的屋舍修葺一新,他用烧得炭黑的树枝,在墙上作画,三两下便将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画得风雅别致。

    温阮坐在院子里看着他作画,笑着。

    勾勒完最后一笔,令山满意一笑,转过身来看她。温阮笑着迎上前,搂住他的脖颈,娇嗔:“画得真好,你这么会画,就只给我画过一幅画像,还是我拿绿豆汤与你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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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闻见扑鼻而来的淡淡杏花香气, 令山漾起笑容,不想自己被木炭染黑的手,弄脏温阮干净的衣衫, 他虚张着手臂, 没有楼上她的腰。

    温阮紧贴着他, 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 两只纤细白皙的手,一同揉着他的两只耳朵, 从耳尖揉到耳垂。

    她娇媚的眼眸在他脸上游移着, 掠过他的眉眼、鼻梁,落在他的嘴唇上,定住,好像是她有心要亲他。

    令山咽了咽喉咙, 紧着心暗暗等待着。这些日子以来, 他一直刻意克制着与阿阮的拥抱、亲吻,鲜少主动做什么,他还记着,他与阿阮尚未成亲,得守礼,但若是阿阮想亲他, 他自然让她亲……

    温阮瞧出他的心思,轻轻挑起柳叶眉, 笑着后退半步, 转身便要走。

    令山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只用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身。

    温阮垂眸看着他的手,边缘处能见着握过烧焦的木棍留下的炭黑, 他这样抓着她,必定已经将黑灰沾了些在她袖口、腕上。

    她“哎呀”一声。

    令山却没有松手,他现在管不得别的,弄脏了她的手腕,他给她洗干净;弄脏了她的衣衫,他给她买新的,他只想和她亲近……

    他低下头。

    温阮笑着后仰着身子,全靠他手臂的支撑站着。令山一点点逼近,就要亲吻上她红润的嘴唇,一阵“汪汪”的狗叫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三两妇人嬉笑怒骂的声音愈来愈近。

    有人来了!

    露天的院子,只有一圈低矮的篱笆墙围着,有人路过小院便能望见院子里的情形——呈现图画的木屋,还有木屋前,相拥在一起的人。

    令山羞于让人瞧见与温阮的亲密,收紧手臂,裹着温阮退回房中,将房门合上。

    就在这时,三个妇人抱木盆的抱木盆,挽篮子的挽篮子走过小院前,都好奇地往院子里张望,对于温阮与令山这对新出现在村中的男女,村子里有一则绯色的传闻,说他二人是私奔而来的公子小姐,令山是哪家的公子,温阮又是哪家的小姐,他们猜不准,便总有一探究竟的心,常留意着小院里的风吹草动,试图寻着些蛛丝马迹。

    像是这一回路过小院,她们便不约而同地驻足,连先前谈论得正有意思的话也不再说下去。

    “诶?怎么没人?”

    “我昨日路过,还见着那位俊俏的公子,在屋檐底下画画呢。”

    “瞧,那不是画成了么?画成了,自然不再画了……哎哟,画得可真好!”

    “确实画得好,瞧着真雅致,人家说天上的仙女,就住在这样好看的屋子里。”

    “你还别说,这屋子真是给仙女住的,你瞧见那位夫人的样貌没有?仙女也不过如此!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呢……那脸蛋儿豆腐似的,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那可不?人家可不像咱们风吹日晒的,一个个黑黢黢、皱巴巴的,丑得嘞……”

    妇人们相互打趣着,渐行渐远。

    屋子里,温阮靠在门上,额头抵在令山肩上,低声笑了一阵,抬起头来,娇气地看着他,“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像仙女一样美?”

    令山有些难为情,轻咳一声,“嗯。”

    温阮笑意加深,搂住他的脖颈,“那你为何画山画水,画树画花,就不肯多画我?”

    只得着他的一幅画,她仍旧耿耿于怀。

    令山咽了咽喉咙,“其实不止一张。”

    温阮挑起纤细的柳叶眉,“嗯?”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牵着她的手,到水盆旁,为他自己也为她洗净沾染的炭黑,才带她到屋中角落里放着的一只大箱子前,打开箱子让她看,箱子里放着他许许多多的画。

    温阮看一眼画,看一眼他,在他肯定的眼神中,弯腰拿起一副,摊开来看,是她,再拿一幅来看,仍旧是她,满满一箱子的画,竟然全都是她,有她坐着剥橘子的模样,有她弯腰嗅花的模样,有她数着红豆的模样……

    温阮:“你几时画了这么多?”

    令山从她身后环住她,“在没去见你的日子里,我便只能借着画见你。”

    在脑子里想一遍,再笔尖上画一遍,如此,才稍解相思之意。

    温阮放下手里的画,转过身,将手搭在他肩上,凑近了看他一阵,越看越喜欢,情不自禁地亲了他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并不能使令山满足。

    在她要退却时,他抬起手,扶住她后颈,让她继续下去。温阮微眯着眼,一面亲他,一面笑着,漫不经心的。

    令山却很认真,直到最后,他猛然抽离,咬牙忍耐着下腹的火,拥着她喘息。温阮趴在他肩上笑一阵,等他稍微平息后,便轻轻推开他,白皙柔嫩的手摸上他的脸。

    令山看着她,眼神里藏着汹涌的爱意。

    温阮努了努嘴,指尖在他眼尾蹭了蹭,往下落,划过他整齐的鬓角,到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再往下……

    一阵酥痒袭来。

    令山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脖颈。

    温阮的指尖落在他的喉结上。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温阮将柔嫩的指腹按上去,“屋舍已经有了……”

    令山轻“嗯”一声,想着,他还要给阿阮凤冠霞帔,还要请喜婆主持婚礼,还要……

    温阮:“咱们早就拜过堂,成过亲了,你忘了?”

    令山没忘,那时,他是替弟弟娶她,如今,他要为自己娶她。

    在梦里,温阮不在乎那些虚礼,她好不容易与令山在一起,只想与他随心所欲,别的都不管。

    想罢,她的手从他喉结上落下,落在他的腰带上,轻轻勾了一勾,娇媚的眼眸看着他,“咱们就只差洞房了。”

    令山怔了一怔。

    温阮抽回手,转身朝里间走。

    令山愣在原地。

    温阮走到屏风旁,回过头来看来,“你不想……”

    不等她说完,令山大迈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吻住她,推着她往里走。温阮顺从着他,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到床边,她坐下去,手肘撑在身后,仰着头看他,抬起的脚尖蹭到他的腿。

    令山咽了咽喉咙,一瞬间,所有的克制溃不成堤,他俯下身去,紧紧拥住温阮,继续着方才的亲吻。

    温阮任他吻着,手往枕下摸寻一阵,摸出那本他先前给她学习的《素女经》。令山察觉她的动作,停下。

    温阮将《素女经》举到他眼前,笑着打趣,“你忘了没有?要不要再学一学?”

    令山红着的脸更红几分。他压下她的手,将《素女经》按在床榻上,不去看一眼,“不用。”

    温阮笑了。

    令山咬一咬牙,不轻不重地掐了她的腰。

    温阮扭着身子躲,到底是没躲过。

    令山用行动证明,他确实再用不着《素女经》了。

    *

    屋子外阳光灿烂,屋子里暖意融融,空气里弥散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温阮眯着眼,窝在令山怀中,昏昏欲睡。

    令山环着她,轻撩着她鬓角的碎发,爱怜地亲亲她白嫩泛着红的耳尖、耳垂,亲亲她白细细的脖颈。

    那事果然如书上所说的那样销魂蚀骨,他忍不住就放肆了,从前叮嘱弟弟的那些话,他都抛在了脑后,等到缓过神来,才觉后怕。他那样急躁,可有伤着阿阮?

    想着,他凑在温阮耳边,紧着心轻声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温阮半梦半醒,“唔”一声,像猫晒太阳似的,舒服与惬意写在脸上。令山看着,松一口气,心里生出几分满足,又生出几分贪心,他还想……

    搭在腰间的手又一次不安分起来,温阮有些清醒,扭头看着令山,似在娇嗔,怪他打搅她睡觉,令山低笑一声,压住她亲吻。

    第二日清早,温阮从睡梦中醒来,浑身仍旧疲乏酸痛,咬着破了的嘴唇,撑起身,温阮倚在床边,回想起令山昨日的放纵,不由得失笑。

    他到底是憋了多久,怎么都要不够。

    忍着腿软,从屋子里走到檐下,温阮舒出一口气,望一眼院子,皱起眉头,篱笆墙里新砌的花坛中光秃秃的,有些难看。

    令山从一旁走来,亲密地搂住她,低声问:“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温阮扶着他的胳膊,指向花坛,说出自己的感觉。令山扭头看一眼,点一点头,“是该种上些花草装点一下。”说着,他转回头,看着温阮,问:“你先前在路上便说想栽的一种花,是什么?”

    温阮回想着上一梦的令山为她种下的满院小粉花,她记得那花的样子,却不知那花叫什么名字,也曾问过花贩子,仍旧没个结果,她曾在青峰镇旁的山上见过,兴许,这里的山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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