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眼见着银针要落入皮肉,霍宥川却猛然苏醒,锐利的眸子划过惊讶,快速松手,结果下一刻……低下头,看着插入身体的银针,疼的额头大汗淋漓。[高智能机器人传说:月谐阁]

    “你想……”谋杀亲夫吗?

    咳咳……

    手上力道猛然松开,谢栀欢得到自由,张大嘴巴大口呼吸,剧烈的咳嗽,眼泪狂飙。

    好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后,她冷声呵斥,“你这算不算是忘恩负义,我在救你,你竟然想杀我?”

    刚刚男人手上的力道极大,眼底杀意腾腾。

    即便知道他那时并未完全苏醒,但那杀意仍然让人触目惊心,无法忘记。

    霍宥川疼的整张脸皱成一团,低着头,遮住眼底的痛意,却迟迟没有开口。

    没有等到道歉的谢栀欢愤恨的瞪过去,很快便察觉不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怎么了?你这是中毒了吗?”

    说着将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时间在这一刻停了。

    因为她惊讶的发现,刚刚那根银针竟然插在了最不该插的位置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更不想毁了你……我马上就把银针拔下来。”

    谢栀欢颤颤巍巍的将手伸过去,结果还没碰到银针,霍宥川却一把将银针拔下来扔到了马车上。

    “你真是好样的……”

    霍宥川再次疼到呼吸加重,整个人蜷缩一团。

    谢栀欢一脸黑线,也顾不得被掐得痛苦了,连忙将银针小心翼翼的放好。《年度最受欢迎小说:月缘书城

    “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只是一根小小的银针而已,不会影响你传宗接代的,我向你发誓?当然了,如果真的影响了,我也绝不嫌弃,可以为你过继孩子。”

    老天。

    这是天意吗?

    霍宥川身材高大,有那么多的肌肤,那么多地方,银针偏偏插在了那里。

    一想到有可能发生的后果,谢栀欢浑身一颤,止不住的发抖。

    这男人摆明了一路上都在试探她,并不相信她。

    刚刚掐脖子的时候也是杀意腾腾,不会因此再下手吧?

    想到这儿,谢栀欢小心翼翼的试探,“男子汉大丈夫,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应该不会与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计较,对吧?”

    一力降十会。

    她自认为聪慧无双,玩弄人心,从不认输,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却不得不小心点。

    霍宥川蜷缩在那里好一会,猛然抬头,对上那双可怜兮兮的眸子,心头一软。

    这女人可真会演戏。

    因为知道是装的,但心头还是忍不住的颤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你好大胆子……”

    “你要听我解释,我并不是故意的,更何况刚刚你掐我脖子都快被掐死了,当然要下手了,只不过下错了位置……”

    谢栀欢急切的解释,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弱不可闻。

    “好了,大部队出发……”

    休息时间到了,李明阳一声令下,众人继续赶路。

    谢栀欢笑嘻嘻,连忙钻出马,将帘子盖好了,“你刚刚醒来身体虚弱,还是好好休息吧,马车内有刚刚热好的鸡汤,多喝一点,养好身体。”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吃人的嘴短,这样总能将功补过了。

    谢栀欢心中犯着嘀咕,而一帘子之隔的霍宥川,看着身旁煮好的鸡汤,眼眶微热。

    大部队前行,而马车内的鸡汤味,却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到众人的鼻尖。

    ……

    不远处。

    沈棠宁正跟在马车旁边,愤愤不平。

    谁也没想到,谢栀欢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如今没有了霍宥川的庇护,在这流放队伍中,竟然没有人把她这个侯府的少夫人放在眼里。

    最可恨的是原本和这一家人合买马车,就是想着拿捏对方的,现在倒是反被拿捏了。

    买的马车,五个人出的银子是一样的。

    如今,就因为那一家人有一个老人,一个孩子,以及一个女人,独占了大半马车。

    当然了,这家人也不是不让她上马车,而是每次上马车时就会冷嘲热讽,甚至有意无意的掐她撞她,甚至有一次故意把她推了下来,为了避免受伤,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下面走着了。

    鸡汤的香气在鼻尖萦绕,沈棠宁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蹿,脸色狰狞。

    恰好马车帘子掀开,一个老太太阴阳的开口,“看看你同样都是侯府中人,混的也太惨了,一个人在马车内享受喝鸡汤,而你呢,却要跟我们在这挨饿受冻,可怜呀,真可怜。”

    “可不是嘛,同样都是侯府的夫人,长嫂如母,你倒是拿出自己的身份呀,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这样。”

    周围嘲讽的声音,如同一把把刀一样射过来。

    沈棠宁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别人不清楚,但她却明白,在侯府中,她虽然当了一个少夫人的名头,但是却并不受待见。

    毕竟当年若不是使用了手段,根本没办法嫁过去,更重要的是,如今的霍宥川已经是铁了心的不打算管她,若是闹得太大了,或许会得到休书一封,到那时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忍耐了。

    沈棠宁心中愤慨,但是脸上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了,你们也不要再说了,更何况我家弟弟现在身上有伤,乘坐马车喝鸡汤也是应该的,没看到吗?那些官差也没有这样好的待遇,所以啊,我一点也不嫉妒。”

    他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周围的官差听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许多官差低头陷入沉思。

    是呀。

    谢栀欢是不是有点太自由了,竟然能够给自家男人弄鸡汤,而他们这些人呢,却要苦哈哈的。

    “这一天天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别人在马车里面喝鸡汤,咱们却要在这儿风餐露宿的。”

    “倒反天罡,凭什么流放犯日子过得惬意,咱们却要受委屈,要我说呀,有些人就应该受点苦头。”

    “可不是吗,那可是通敌卖国的大罪,皇上仁慈才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可他们却敢这样做,简直是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其他人还没说话呢,而胡广这边的人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阴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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