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投怀送抱引不起他的性趣……

    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手心里的他,活了起来……

    在她长久的努力与彼此紊乱的气息之中,他开始活了……

    他甚至开始梳理起她的发,将她散开的乱发一束束从指尖里拾走,他指腹带着温暖的体温,将发丝一缕缕别去耳后。

    文澜于是抬眸看他,她将他胸口睡衣弄得颜色更深,那是泪水浸润的后果,她泪眼朦胧,但是不知道自己伤心什么,她仿佛进入混沌状态,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男人拥有她眼中最好看的脸,有最温柔的绅士风度,但是这会儿的男人眼中有对她最冷漠残忍的敌意,他嘴角扬起,似乎挺可悲的笑起,他说,“做了又怎样?”

    “你想要,我可以给。”他猛地将她翻过来,变成他上她下,他身体悬空在她上方,用有温暖体温的手指去梳理她脸上被泪染湿的发。

    文澜闭上眼,轻轻曲起腿,去碰他那里……

    她感受到了……

    他可以……

    他还可以对她起反应……

    但是她不想要了,他一边细节处对她温柔,一边讲最残忍的话,“把离婚协议签了……文文……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今晚我就满足你……”

    文澜摇摇头,又睁开眼,深深望他漆黑的眼底,那里面的自己悲伤而绝望,“我不认识你……真的不认识你……”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

    “任何方法我都用了……都不行吗?”

    “不行。”他回。

    两个字,斩钉截铁。

    音落,离开她上方,高挑而挺拔的背影屹立在床尾。暂时没有走开……

    文澜隔着泪光,看不清他。

    她唇瓣抖着,忽然启声,“抱抱我……”

    房内寂静。光线昏暗。一张凌乱的床,和一张完整如初的床。

    两人的行李,一个放在入门厅行李架上,一个放在最里面的写字台。

    泾渭分明。

    她缩在洁白床铺里,好像很冷很冷,两手将自己抱着,泪眼,用颤抖地音调,“抱抱我……”

    又发出一声求救。

    他以背脊向着她,在第二声抱抱我后,头也不回离

    去。

    最后的动作是拿了行李架上自己的手机。离开时,房门带地有条不紊,声音不轻不重,倏地下没了。

    文澜仔细分辨了会儿那声音,才确定他真的走了出去。穿着睡衣,带着手机,离开了和她一起的空间。

    她哭不出来了,就是觉得好冷,想有人抱抱她,告诉她,没关系……

    一切都是噩梦。

    ……

    醒来时,文澜下意识往自己脸摸去,接着,摸到一手凉。

    将手心拿到眼前,看到上头全是水光,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哭了,哭得乱七八糟,除了脸上,枕头也遭殃。

    哽咽着坐起,往窗口看去,外头天空暗蓝色,还能听到海浪声。

    她怔了一下,接着扭头打量室内,这是一间女孩房间,有梳妆台,穿衣镜,绚烂花朵的墙纸,她正使用的床铺也带着浪漫元素,蓝白相间,很大的蝴蝶边。

    文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是棉质的长袍款,方领,长袖,有点儿少女……

    彻底怔住了。

    她在哪儿呢?

    正思考着这世纪大难题般,房门突然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这房间有点大,外面还有一个套间,那脚步声走得绵软,轻又温和,在外间似乎拉上了窗帘,接着,往里移动。

    文澜视线紧张地盯着门口,不一瞬,那道脚步声就走了过来。

    等看清来人相貌……

    文澜“哇”一声,哭得痛彻心扉。

    脚步声主人直接吓住。在门口呆了一瞬,连忙坐了过来,将她一搂,“怎么了,文文?”

    女声轻柔,带着微微焦急,但仍然能搞定她的那般沉稳着。

    不止如此,这女声主人身上的气味很好闻,身体柔软,一抱住自己时,文澜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泪脸在对方胸前不住揉,弄得对方由焦急变成发笑,再次问文文怎么了……

    文澜恍如隔世,说,“妈妈……我好想你!”

    这人居然是何永诗——

    失踪好多年的何永诗。

    怎么可能呢?

    这人还问她,文文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哭成这样啊……

    文澜哭着说,是啊,做了好长的噩梦,“你和霍叔叔,宇宙,你们都不在了,霍岩还不理我!”

    “是好可怕呀。”瞧,口吻也是何永诗的口吻,文澜发生任何可怕的事,她不会先安慰说不怕,而是先感同身受她,说是好可怕呀。

    于是文澜在这份熟悉的关怀中,再次嗷嗷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何永诗又开始第二步,“你是不是饿了呀?”

    声音特别真实,连何永诗眼底那份独一无二的关怀笑意都是真实的。

    何永诗穿着一套裙装,胸前挂着围裙,一头浓密黑长发低束在脑后,脸上不施脂粉,秀丽温柔。

    她杏眸笑了笑,伸手刮文澜鼻子,“又懵了。下来吃饺子。”

    文澜仍然感觉不真实,不过她向来对何永诗的手艺没法抗拒,这一天不知怎地,她竟然会在吃饭前睡觉,而且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何永诗扯她被子,将她拉起来。

    文澜穿鞋时,自己直挺挺地坐着,是何永诗弯腰下去将鞋子分别套到她脚上。

    她穿着一家五口亲子款的凉拖,被何永诗柔软的掌心包围着,小心呵护下了楼。

    霍家这一年住在荣德路,文澜家住在上头,比霍家多了一个数字的9号。

    荣德路8号是一栋法式别墅,青瓦黄墙,前后带有宽敞的庭院,绿篱旺盛。

    屋内装修风格和建筑风格一致。

    家具高端上档次,一切用品皆何永诗精心挑选。

    在饭厅坐着,等饺子上桌前,文澜脸上仍挂着泪痕,她一会儿看看餐边柜上何永诗放着的钥匙,一会儿看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没错了,是霍家……

    家里一切都有井然有序,窗明几净,生长旺盛的花草,每位家庭成员生活的痕迹……

    “还发呆。饺子来了。”何永诗端着一只白瓷盘,眼里带着笑,和饺子里的热气一样,特别有温度的责怪她,“一个梦,看把你吓得。”

    文澜看着她脸,一时不敢说话,等何永诗又要再次“怪”她时,才笑,“真的太真了!”

    “多真?”何永诗将饺子分到她碗里,本来挑了十五个,停一瞬,又加五个。

    文澜闻到这香味就踏实了,一边接过何永诗递来的筷子,边吃饺子、咕哝,“就特别可怕……”

    “下次做到这种梦就在里面告诉自己,假的,假的就行了。”

    文澜点点头,接着狼吞虎咽,二十个饺子下肚,她仍然说饿。

    何永诗眼神不可思议笑,“这梦很耗体力吧。”

    “不知道。我忘了……”文澜眼底忽然又起了一层泪光,将筷子一放,抱住何永诗,“妈妈……小孩子为什么要做噩梦呀,我特别害怕,你,霍叔叔,宇宙都不在了……霍岩还不理我……”

    “他怎么不理你?”何永诗大概也觉得这事情大,将小姑娘吓得连番哭,温柔拍着她背脊问,“等他回来,妈妈找他算账?”

    文澜摇头,何永诗一般不发火,一发火就动真格,她有点舍不得霍岩被算账,不过她转瞬又点点头,“帮我教训他……”

    何永诗大笑,拍她背,掷地有声保证,“等会儿联合你叔叔一起教训他。”

    文澜破涕而笑。

    何永诗放开她,又夹十个饺子给她。

    文澜边吃边傻乐,说她在梦里也修炼了一身看家厨艺,这鲅鱼饺子也学会了。

    “但是没有妈妈做的好吃……”她傻笑着总结,望着何永诗慈爱的眼,“这世上,妈妈做的饭才最好吃。”

    她想吃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过梦?过于可怕的事会对自己说一切都是假的。

    这篇文题材非常冷,更是在V前就有读者对女主大骂特骂。

    文澜和霍岩虽然是纸片人,但从作者设定那天开始就有血有肉了。

    他们有生长轨迹,温暖的童年、甜虐的少年、漫长的分离、新婚的快乐,又再次分离……

    现实中绝对走不下去。

    我在构思时多次哭到面前堆满纸巾,也有夜里想剧情想得睡不着,他们在我脑海里是活着的,与他们同悲欢喜乐,所以有的章节,尤其虐文文的章节我写不下去,我抗拒,我逃避,也有想过放弃。

    可这个故事,没有作者带着往前艰难的推进,他们就更可怜了,不管怎么样,既然定了这个题材,我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

    设定的大结局,是他们一家三口在寒冬的大海边幸福玩耍,希望能带着大家见到终点的他们。

    一句话总结就是——既然进了这个文都是异父异母同生共死的好姐妹,一起撑住好吗!!!我会先撑住的。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江湖客、淡定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妮妮、非零10瓶;想白嫖桑延6瓶;睡眠不足的小贾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山盟

    “好吃也不能撑着。”何永诗不受她那迷魂汤,又拨十个饺子给她吃完后,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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