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又鸦雀无声。

    “你们现有经营体系不会有任何变化!就算有变化,也跟我们四家没关系,除了分红或者经营不善出现的债务,我们一概不过问其他,现在还不明白吗——各位大可高枕无忧!”

    大家都在内心算,韩逸群说的这种形式,到底是什么样的形式,对谁有利,对谁又有害处,可算来算去,也暂时算不明白,因为没有这种先例,一位全国女首富忽然就捐出全部身家,这件事该往哪个方向发酵,谁也没办法一下子算出来。

    只有蒙思进在崩溃,飞扬跋扈来,伤心欲绝困于其中,他眼圈都红了,又气又难受,在场这么多人,他懒得骂了,他只想找霍岩骂,但是霍岩太老练了,他根本不发话,他那些追随者全替他上窜下跳了,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陈大秘那儿,看那一沓厚厚的转权转让书,说不定那里面还夹杂了厚厚的离婚协议书!

    蒙思进觉得,现在文澜啥都干出来,她忽然把她老爹给“拔”了,连个葬礼都没有,亲戚不通知直接火化了,然后就是被霍岩困在那栋房子里,从葬礼到现在,只不过隔了一夜,她哪里来的时间与自由,和四方代表碰面、磋商,安排股权赠与之事?

    这可是百分之五十一的达延股份啊,不是菜市场五块一毛钱的小菜,随随便便就买了卖了,是差不多一万五千亿市值的庞然大物金额啊!

    蒙思进痛心疾首,从椅子内起身,疯了似的跑过来,问陈大秘,“你确定全部捐了——一千万都没留吗?”

    陈秘书摇摇头。

    蒙思进又震惊,“那……一百万呢!”

    “一毛没留。”陈秘书回复。

    蒙思进眼皮一翻,差点背过气去,他带来的人立刻扶他,焦急喊着小蒙总。

    可怜的小蒙总,在霍家庄园外面跟李泽宇又吵又闹的对峙了一夜,海市冬夜,别提多冷,他又快四十,常年吃喝玩乐,身体不佳,在这会儿又受了通文澜变成穷光蛋的刺激,差点打120。

    “霍岩……”他苟延残喘着怒视,“……说句话!”并拼命不计前嫌朝霍岩使眼色,希望他立即接收自己意思,赶紧把所有协议毁了,不管撕了也好,还是让在场他的狗们吞了,总之反悔、毁尸灭迹,不能让文澜一无所有!

    但是霍岩,没带瞥他一眼,放下最后一张协议,目不斜视走出会议厅。

    他的身后留下一条自动礼让的空旷通道,和无数人复杂的目光。

    ……

    太阳终于破海雾而出。

    早高峰。

    车开得慢。

    男人闭眸坐在后座,两耳不闻窗外事。

    在他心底,海市这座城,不需要用眼睛看,在脑海就能勾勒它的每一丝风貌,熙熙攘攘着的夏天,清清冷冷的冬,湛蓝的海水和天,欧陆风情的老建筑和街道,天主教堂,姿态嶙峋海边松柏……

    但是,这一切,似乎将成只他一人紧抱不放的东西……

    “哥回来了。”车驶进大门,李泽宇先来开车门。

    霍岩“嗯”一声。

    这一应,却让李泽宇一个微怔,心里升起不安的预感。他有些平静的可怕。

    李泽宇犹犹豫豫,还是开口,“姐起来了,没有吃饭……”

    霍岩下车,往主宅走,司机将车往厨房旁边的车库开。

    李泽宇继续升不安的感觉,快步跟着他,“客厅看电视。”

    严格来说,不算看电视,只是打开了电视,让她的周遭有一点动静,她昨晚被抢上楼后,李泽宇在外面守着大门,不知道楼上发生什么,但听守大宅的人说,楼上很暴烈的摔砸动静,但是没有他们吵架的动静,没有听到文澜说一句话,她只是在砸,拒绝沟通的抗议,也没有男人的声音,他好像在任她发泄。

    打砸累了,她可能才休息下去,他在房里待了一夜算是好消息,毕竟没分开过夜。

    “夫妻矛盾床头吵床尾和,你们会好起来。”

    “守在外面。”相比李泽宇的慌慌不安,霍岩简直堪称不动声色,一句守在外面,结束短暂的碰面。

    李泽宇目送他换鞋进门厅的伟岸背影,内心越发不安。

    ……

    她果真在室内坐着。

    就在沙发上,面对着正在播放武汉新闻的电视屏幕。

    她背影直挺挺,没有躺靠,如果在沙发上直挺挺坐着的,那是客人,最起码是拘谨的人。

    霍岩换了拖鞋,脱了大衣,轻装走过来。

    他在她膝盖侧边站着,矮身下来,问她饿不饿。

    文澜没有回话,她不愿意同他讲一句话,目光在武汉的新闻上,但有没有看进去,显然打个问号。

    霍岩直起身,没勉强她非要回个话,径自站了两秒,转去厨房。

    “霍总。”一名女管家守在砂锅前,见他来,立即恭敬打招呼。

    霍岩点点头,一边解衬

    衫袖口挽起来,一边吩咐,“你可以走了。”

    “您吩咐的食材刚到,在冰箱。”

    他不需要应声。

    女管家说完,立即恭敬地离去。

    这栋宅子在清晨的光影中,变得剩下他们两个人,一个处在新闻声音的笼罩中,一个与她隔着长长距离,在厨房忙碌。

    砂锅上的粥被慢慢温着,显然早就煮好。

    霍岩将粥盛出来,放了一把勺子,拿食指隔着薄如蝉翼的骨瓷碗的底试了一下温度,温温的,刚好。

    这名管家办事很妥帖,但文澜显然不喜欢,仍然拒绝用食。

    将粥端过来,他显然用了一万分的心思,语气低柔地催她,“吃一点?昨天就没用餐。”

    文澜那张苍白的脸没半丝表情,哪怕他讲话的热息都到了她脸上,这么近的距离,她眼神仍然把他当空气,直直的盯着电视屏幕。

    显然,用拒绝沟通和绝食抗议。

    霍岩在她身前等了几分钟,没收到任何反应,他慢慢地起身,单手端着的粥渐渐冷掉,亦如他逐渐沉寂的表情,但是,他的爆发程度还是出人意料,倏地放掉粥碗,不知是撒进沙发里,还是顺着边缘倒在地板,他气势一下子窜起来,单膝压进沙发、她的身侧,猛地把她包在胸膛和靠背之间,先前温温柔柔端粥的手掌又变成进攻的武器,轻轻松松在她猝不及防下就卡住她的下颚,扯着拎到自己的眼前来。

    文澜的那张脸,经过一连串的打击和劳累,惨白无血色,甚至已经一天多没吃饭,嘴唇都干裂着,唯独眼神锐利,平缓静静瞧着他。

    他丢掉绅士风度、七年多来在她面前一贯的伪装,几乎目眦欲裂,那副样子,和在滨海路拦截她、在庄园内外重兵把手软禁她如出一辙,他凶悍或许才是他本性。

    她目光如是回应着他。

    霍岩神情越加失望与激烈,舍不得着仍然重重下手劲捏她,她光洁的下颚皮肤立即发红,她眼神无所畏惧。

    “什么都不要了!”他气到失去理智,对于她的捐赠行为感到深深愤怒与恐惧,“——包括我?”——

    作者有话说:八千五大肥章补偿大家,原谅我吧各位乖宝!

    下章有个强吻,挺刺激的,别搞锁了,你们早点看,我放在存稿箱,九点更。

    第114章 海誓

    她眼神、语言、身体通通跟他倔强着,不怯弱,不回应,不软下肢体,这么硬生生的跟他扛。

    霍岩再也掐不下去了,马上松手劲,情绪很激动地吻她。

    文澜被动的接收这一吻,但没几秒就开始挣扎,她可以不跟他说话,不吃饭,却没办法任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亲吻自己!

    “唔……唔!”她猛烈往后缩,试图缩进靠背里,能找到什么地方藏进去才好。

    他不可能如她意,一张唇抵在她口上,全面进攻,已经干裂的唇瓣先前那么柔软,他记得她的唇瓣,然后狂放地用自己的口液去滋润她!

    “……唔!”文澜崩溃地全力挣扎,疯了一样用腿去踢他,他力气完全克制住她,两个手将她掌心抵住,按在靠背她的头颅两侧,再用胸膛压制她,她越动就几乎收的越紧,她的嘴巴好像就离不开他的钳制。

    巨大的力量差对比!

    已经对他冰冷的心和唇齿暴烈交缠的亲密,让文澜快要发疯!

    她是不愿哭、不愿喊的!试图用自己仅剩的力量去对抗,但男女差异,让她绝望。

    霍岩越亲越上火,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只会随着她力气的渐失而更展雄风,不但亲出她柔弱的眼神和创造出柔软的身体,软绵绵的抵在他结实的胸膛里,狂热的心跳呐喊般,他听到她强盛的生命力和对他本人巨大的反应。

    他才满意地松些力道,继续探寻她柔软毫无抵挡的内里,像是早上那通气才发泄大半,痛快了一些,稍稍放过她。

    那道绝对强悍的力量从唇上消失,文澜已经整个瘫软,无助地像任人摆布的布娃娃一般,散乱着长发软在沙发里。

    她没力气了,快两天没吃饭……

    他两手扔扣着她掌心,只是嘴巴离开,身体仍然钳制着她,在她的脸旁,气息乱中带狠地说,“继续不吃……上营养液。”

    “总之不会让你跑。”霍岩抵在她脸庞,亲口告诉她,“放弃你的计划。是价值连城的大小姐,还是一无所有穷光蛋,你都是我爱人,不妨碍我们日子照过。”

    这是第二次对她说,我们的日子照过。

    文澜猛地瞥他,带着滔滔恨意。

    ……

    文澜身心不舒服到极致。

    睡不好,睡眠很轻很轻,他早起在旁边拉拉链的声音都能惊醒她。

    一旦感受到他探手过来摸她额头,文澜嫌恶地宁愿自己永远醒不来,她因他碰触而紧皱的眉头,令他反感,直接就告诉她说,他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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