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要明确讲、她的各种反应,然后最终结合自己性格特点和当时的心理发展程度,得出自己会先拒绝然后又再次接受他的结论。

    就是不知道当时的霍岩,会不会在她的头次拒绝后心灰意冷而退缩。

    不过退缩了也有办法,反正她当时是喜欢他而不自知,她最后都肯定会和他在一起的……

    她想过这么多……

    有的,没的的事……

    霍岩会笑话她吗……

    当做自己的秘密,文澜藏着,越藏越羞……

    越藏越快活……

    那种喜欢的人早开始喜欢自己了,那种满足以及优越感,快要淹没她……

    她是绝对不会在他面前落下风的……

    “你总是拿捏我,现在我要拿捏拿捏你。”她得意地说。

    霍岩笑了。

    声音从胸腔的位置起,带动胸膛跳动。又顶着她,传达给她、他的愉悦和心甘情愿。

    “学弟?”这两个字里的疑惑,大概满足了她全部虚荣。霍岩用这种,你愿意我这样、我就全部给你的纵容语调,“对他更多的表达情意?”

    这是她原话。

    那天合作,她为了引导他放松,说出和自己学弟的故事。

    学弟爱上她,她利用学弟对她的爱意,引导对方更自然的放松身体,从而趁虚而入工作,她竟然还问霍岩,自己是不是自私?因为差点就为了工作,对学弟表达更多情意了。

    霍岩当时怎么回答?

    他算是密不透风吧。比当年对她说那幅画交给她处置的态度还要玄妙。

    他说,她不是自私,只创作本能,而丝毫没有好奇她和学弟到底发展到哪步。

    但是文澜眼尖,她当时捕捉到他音落后就猛然地偏头,躲避与她的目光接触。

    他好像在生气,但生气的十分适度,仍然较强地把控了情绪。

    文澜后来对他说,你这会儿的表情很好,虽然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但是文澜是艺术家的眼睛,她晓得他面部肌肉有一段很不自然的紧绷。她暂且地认为,他态度是有变化了。

    他就是要让她这么辛苦的捕捉、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

    文澜咽不下那口气,何况当时被爱冲昏头脑,思绪并没有后来的理智,她继续在两人道别的那一刻加了药量。

    他们的关系就像病着的口子,得处理,得正视,不能像他那段时间那般、讳疾忌医。

    他为自己在合作过程起反应的事道歉,说起来也好笑,霍岩是真能装,在那过程中,文澜触摸程度早超出一般艺术家工作的界限,他频频失守,样子明明那么不好看,可他自信无比,把那场会面真的当做在为艺术献身,他圣洁的就像西方教堂的天顶画,虽然裸着体,但神性璀璨。

    文澜无法不爱他啊……

    结束后,他才对此道歉,说是失态了……有了那么一点,把她当女人看待的意思……

    文澜气到失去理智,故作冷淡告诉他,没关系、她看惯了……

    语气明明那么淡,可她当时却是抱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狠毒心态……

    结果显然如意,他伪装了整天的面具一下子就暴露,几乎摔门而出。

    文澜乐坏了。

    她就是要他失控、掉下伪装,露出真面目……

    她要有这股底气来处理与他的关系……

    结果见了面,才发现开场地并不算漂亮……

    他处处占上风,几句话就将她控在掌心,最后还是文澜失败,先一步吐露情深意乱的表白……

    “不公平……”海雾终于破了一个口似,在上方飘飘而落成雨线,海市夏夜的雨何尝不像这一场谈判所涉及的感情,明明快要兜不住汹涌而出了,却先演绎了漫长的等待。

    文澜微微哽着声,“重逢后都是我在主动,我当然生气,要折腾折腾你……”

    “确定都是你在主动?”他搂搂她,无奈地说,“两次都是我吻你啊。”

    “那只能证明你是个色鬼!”她拒不认账,他就是不主动啊,都要她来弄!

    霍岩失笑着说,“行啊。你气得有理,我活该被气,以后你有一万个学弟,我都只是活该,行不行?”

    “行啊,”文澜在他胸膛点点头,“你敢让我生气,我就找一万个学弟。”

    他宽和地抬高两手,搂得她更上,一掌盖住她头顶,一掌到她蝴蝶骨,恨不得要包围起来。

    雨线渐渐大。

    继续温存了一会儿,霍岩带着她上楼。

    文澜跌跌撞撞,脚步很不稳当,她完全靠着他,贴着他,像醉酒的人,其实那晚巴黎,他教她喝红酒那会儿,她步伐都没现在这么飘,何况巴黎那晚,她算是有点借酒发挥、假装醉和他接触,现在却是真实无比的。

    她浑身轻软,像没有骨头的虾米,似避着雨般,躲靠在他胸膛,被他搂着上了台阶。

    进了会所。

    里面布置一目了然。

    都是高端而简洁的派头。

    轻轻撩眼皮看了一眼,文澜随意过了下,就把躲在程星洲后面的男人吓了一跳般。

    她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魔鬼之类,秦瀚海那个东西为什么就吓成这样……

    嘴角轻扯一下,她没吱声。

    霍岩进了门,问刚才谁出得主意撒谎说他不在的。

    他果然是第一时间记着,要给她一个交代的承诺,一进门,脸色就挂着。

    “霍岩,你先让文澜坐啊。”程星洲一副热情好客的态度,热络无比,“我们又见啦,文澜。这次我可不敢叫你文文啦。”

    “你可以叫。”霍岩立刻回复,“但眼睛要放亮一点。”

    意思就是把锅给他背啦,

    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他干的,他出的主意,欺骗文澜说他不在。

    程星洲一下子要跳脚了,但是被身后的秦瀚海一扯,后者说,“是呀,你下次注意点。”

    口吻煞有其事。

    这他妈倒了血霉,程星洲的眼神如是说……

    秦瀚海清嗓子控制笑出来的声音。

    霍岩脸冷着。没再深入追究。

    文澜被他牵着,到沙发里坐下。

    他随意介绍了下其他几个人,“都是潜水店的人,你差不多见过。”

    “嗯。”文澜声音乖又软地应。

    他冷着的脸一下转变,又温温和和地提起嘴角。

    被放一马的秦瀚海挠头说,“厨师还在,我去弄点菜?”

    “对的,你们看起来要喝一杯的样子。”程星洲笑意暧昧,“是不是啊,文文?”

    “还是叫文澜吧。”文澜懒得理,因为她始终不理解,秦瀚海为什么三番两次对她避如蛇蝎。好像她会伤害霍岩一样……

    程星洲既然和对方是朋友,就肯定蛇鼠一窝,不然刚才秦瀚海出来,他怎么没有阻止?

    秦瀚海和她不熟,程星洲还和她不熟吗?他们可是一起在撒丁岛经历过“生死”。

    不是她心眼小、记仇,而是这确实是一件奇怪的事……

    她不知道原因很难受……

    艺术家就是这么有求知欲……

    甚至连带看霍岩都讨厌起来……

    其他人对她的小情绪迟钝,霍岩可不会迟钝,她随便抬眼轻轻瞧他一眼,他就敏感一挑眉,接着,求和似关心,“吃点夜宵吗?”

    现在差不多八点半,正常来讲吃晚餐肯定过了,所以霍岩用了夜宵。

    可他不知道,文澜一路折腾来,根本没吃晚餐。

    现在也没有多大胃口,就摇摇头,“不饿。”

    进了室内,灯光下,他所有细节开始真切。

    他头发的确有些长了,显得那张脸更加英俊非凡,有丝颓废的美感。

    文澜眉心立即一皱,眼睛如显微镜一般专注打量他。

    霍岩接着她目光,任她打量。

    他眸光柔和,在强烈的照明下,简直有似在流着泪的错觉。

    文澜认真看了看,才发现那是情深似海的光泽,为什么情人之间在很近距离,且对视的情况,会散发无比强烈的爱意呢,就因为近距离对视,瞳孔变大,显得眼神亮而出彩,就变得魅力非凡,各自掉入对方的情网里。

    文澜心颤抖着,算是初次在明亮光线下看打开心扉的男人,他真的温和,而又妥善。

    相当有安全感。

    “怎么?”他一笑,静静迎视她目光,旁若无人。

    “你瘦了。”她认为他的瘦不正常,逐渐凝起的眉头,好似在传达这种观点,他必须要给个交代。

    霍岩笑意凝滞一瞬,张口似要回答。

    有人比他快。

    秦瀚海似乎找到场子,即刻发挥,“当然瘦。从撒丁回来当天大醉一场,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不顾文澜突然惊惧的眼神,继续加大音量,“还有那天从你工作室出来,突然就闹绝食。”

    “绝食?”文澜不可思议,耳朵听着旁人的,眼神只对着霍岩。

    霍岩摇头,“别听别人胡说。”

    这就成了别人的秦瀚海更加来劲,“你好几天没吃饭,这事得承认吧?”

    “承认吗?”文澜追问。

    她眉心皱得深。

    在“别人”一说他从撒丁回来大醉后,就似和“别人”成了一条战线,语气不可思议,“你说只要不喝烈酒,就不会乱七八糟的难受,你自己却干得什么?”

    霍岩看上去似乎头疼,他剑眉拧了拧。

    文澜又看着他,责问,“怎么又不吃饭?还是好几天?”她惊讶,“你让我不可思议……像个小孩。”

    霍岩很尴尬,想笑,没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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