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霍岩笑了笑,得到同意才继续,很认真,“任何人身在巴黎,总会下意识地搜寻铁塔的身影,无论街头巷尾,还是高楼大厦能看见窗户的地方,人们总不自觉寻找它,这在巴黎,人们称之为“铁塔魔咒”。”

    “我知道,铁塔魔咒。”文澜点头笑,“因为铁塔太著名,也太显眼,在哪里都能看到它,而且各个地方看到的大小都不一样,很有趣。人们喜欢它,有时候也把它当做路标。”

    霍岩点点头,意思是她说得对。

    他又问,“那你知道,今天下午到达巴黎后,你整个人多么活蹦乱跳,我有多担心你走丢吗?”

    “你不是没跟丢吗?”文澜皱起眉,觉得他这关子卖得有点长了,但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她愿意听他说。

    霍岩突然看着她就笑了。很开怀地,甚至还摇了摇头。

    “霍岩!”文澜觉得自己太信任他了,以至于让自己看上去有点傻。她对他甚至关心到,他可能会被学姐“欺负”——艺术圈的女人是多么“如狼似虎”,他肯定会吃亏的!

    现在看,他根本就不会答应学姐!

    就连小时候,文澜多次要求他做自己的裸‘模,彼此关系好成那样,他都不轻易答应呢。

    白担心了。

    文澜恼得上前又捶他胳膊,“你又逗我!”

    “没有。”这次霍岩没让她得逞,一次就扣住了她手腕,然后轻揉了下,低音回应,“我是说,你也像铁塔,时时刻刻吸引我关注你,所以对我而言……我是中了文澜魔咒。”——

    作者有话说:明天有两处吻!!!

    第57章 山盟

    圣心大教堂前的火烧云布满天空。光影渐渐弱,越往远的地方越红,而眼前是日光离去后的幽蓝。

    他的脸在远方火烧云的照射下,染着一层绚丽的红边。光影的艺术,使得霍岩这张脸像是处在电影场景中。

    连他的眼神和言语都显得高雅而不可捉摸。

    ……中了文澜魔咒。

    这句话撂出来时,他神情轻松淡定的像说晚霞很美一样寻常。

    这明明不是寻常的话。

    耳畔有一瞬间的失聪,红光在文澜身后无边翻涌,晚风自后吹动她发丝,一开始和他闹的情绪停在嘴角,接着,在他笑眸里逐渐散去,她眼睛微微眯着,仿佛要将他看清。

    面对她的目光,他再次上演什么叫寻常。

    先轻轻又揉了下她腕,如果一开始抓住她的那记揉不明显,这一次的,他大拇指皮肤纹路仿佛带了工

    具、完完整整研磨过她的内腕。

    接触感翻涌。

    “霍岩……”他轻轻放下她腕,文澜叫出他名字。

    “你又逗我。”她凝视着他眼睛说。

    他眉心舒展,如晚风袭过,全是柔和,“哪里逗了?”

    “你在说我是小孩,上蹿下跳,让你好一通寻找。”

    他唇角翘了翘,“确实,你甚至……比铁塔魔咒还魔咒。”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文澜笑了笑,往后一靠,接着垂首,望着地面某条缝隙久久失语。

    “不看日落吗?”他问。

    文澜摇摇头。

    她没有不开心,只是忐忑啊,她今天太跳跃了么,像个孩子?

    ……

    红光彻底坠落前,回到酒店。

    文澜七年没见他,彼此都长大成人,他阅历丰富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位于巴黎市中心的瑞吉酒店,有专门的包间,常年租用;酒店的车从头到尾服务他在巴黎的行程;他在酒店甚至有专门的存酒柜,当霍岩告知她,今天晚餐,所用红酒是刚从富比拍下来的年份帕图斯,全世界一箱难求时,文澜无比惊讶。

    “太破费了吧,我根本不会喝酒。”

    “笨不笨?”房间是相当奢华的总统套,霍岩说以前用来和朋友们聚会的地方,所以文澜这趟来了,空间也足够大,给她的房间在最佳视野位置,拉开窗帘,整个埃菲尔铁塔的身影就伫立在眼底。

    他搬去了客卧,两人的房间至少相差了三十米远,这在寸土寸金的巴黎,可想而知的尊贵享受。

    霍岩到客卧休整,隔着语音笑她,“觉得第一次喝酒,不值得开瓶帕图斯吗?”

    “我真怕糟蹋了。”文澜笑,“不然这样,我要喝不惯,你全包圆,不然多浪费?”

    “你喝过,再说。”

    这条消息结束后,两人没再通话。

    文澜不介意和他住一间总统套,反正总统套足够大,各自都有私密的空间。而且就算她不愿意,他们匆匆而来,想订一间景观房还真不容易。

    到达酒店时,天色已黑。

    学姐的婚礼上,文澜吃得足够多,下午到达巴黎时又和他在埃菲尔铁塔底下吃了下午茶。她一点都不饿。

    霍岩忙上忙下,他对这顿晚餐重视程度、像是他自己的婚礼……

    浴缸靠着法式窗,矮矮的半截墙上镶嵌着古典的白色实木框,被温水泡着,自窗内看向街头的华灯璀璨和不远处高大站立的铁塔,文澜的眼神简直入了迷。

    不知泡了多久,她浑身松软,才将满是水珠的脚踩回软拖内。

    披好浴袍,带子都没系,浑身漫不经心地走到床前。

    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翻了翻,忽然在一条新闻上久久凝视。

    文澜看了半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停在屏幕,最后干脆滑走,去看微信。

    他的消息还是上条。

    她嘴角翘了翘。

    扔手机,换衣服。

    ……

    巴黎这天的夜色极美。

    酒店的环境也首屈一指。

    换好衣服后,他的私人管家等在客厅,说霍先生交代自己领她过去。

    霍岩提前去了晚餐地点。

    可能是想营造更加正式的感觉。

    文澜跟着管家从房间出来,一路走单独通道上达楼顶。

    巴黎的建筑集体偏矮,尤其是老城,放眼望去,整座城市像一座无墙的敞开式博物馆。

    站在高处更是一览众山小。

    不远处的卢浮宫华灯璀璨,好像在提示着她、今天白天对它的怠慢。

    “文小姐,请。”管家单手指引,同时停住脚步。

    文澜笑了,拎住裙摆走过去。

    这件裙子是她准备在学姐婚礼上穿,结果因为遗忘,而在箱子里蒙尘。现在派上了用场。

    飘逸的材质比云朵还柔软般,走动间,高开的侧边,将她雪白长腿淋漓尽致展现。

    为了这条裙子,特意化与之匹配的妆容,加上一点首饰,等全部弄起来,文澜惊觉,这一身出席学姐婚礼实在太抢风头了。

    她不是故意抢风头,而是今晚才意识,自己无论穿什么都魅力四射。

    位于高处的露台上,晚风徐徐。

    悦耳的音乐在绿植旁边轻响。

    等在桌前的男人换上了正式的法式衬衣,袖口用隆重的袖扣别住,黑色长裤将腿部线条完美包裹。

    他抬起眸,眸底对她的出现掀起一阵惊艳,接着,笑。那笑很玄妙,像是欣慰。

    于是,文澜有些羞涩的情绪就被他打散了。

    “我们这样见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文澜一来后,霍岩起身,绅士地给她拉开椅子。

    文澜这么说时,他待在她身后直笑。

    文澜能感受到他按在她椅背上的两手都在发颤,可见笑得多厉害,接着,他从后面走出来,在她对面坐下,灯光照耀着两人,文澜看清了,他的确笑得收不住。

    霍岩往后靠着,胸膛微微伏,脸部肌肉甚至微微抽动,他瞧着她,一瞬不瞬,“没有奇怪。倒是有点不适应。”

    “是啊。”文澜轻点头。

    这时,管家问可不可以上菜。

    霍岩点了头。

    等待上菜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文澜打量菜色,霍岩只是看着她笑。

    “笑够了吗。”文澜抬眸,“我要开动了。”

    “饿吗?”霍岩收敛笑意,同时身子往前倾,不再漫不经心。

    “不饿。”文澜老实回答,“不过菜都来了,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看来,你真的不会喝酒。”霍岩伸手取过醒酒器,轻晃了晃,“品酒前,不要让任何食物侵占你的味蕾,那会让你分不清到底是红酒的味道,还是食物。”

    文澜笑了,接着轻“嗯”一声,静静看着他摆弄。

    醒酒器是透明的,完全能瞧见帕图斯的魅力,它的颜色是黑樱桃色,轻晃间,酒液挂杯。

    不过,文澜皱了眉,奇怪,“感觉,挂杯度不高啊。”

    霍岩将酒倒进杯中,轻声回应,“酒精含量越高的酒挂杯越漂亮,这瓶度数比较适合你。”

    “你得保证我不能喝醉。”

    “不过量。”霍岩将酒杯递给她,接着,抬起自己的,“文文,很荣幸今晚请你吃饭。”

    “为什么这么正经?”文澜笑,其实心头乱跳,但不允许自己表现在脸上。

    霍岩说,“感谢你记挂着我们,买回老宅。”

    他一开始就是这么严肃的进入,文澜一时怔,他却笑着,优雅地朝她抬手,磁性的嗓音,“先干为敬。你随意。”

    音落,没给文澜思考的时间,他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透明的水晶酒杯在灯光的折射下,高贵不凡。手持它的男人更加无法用人间的言语赞美。

    薄唇染着笑意,微微上扬,酒液附上去后,湿润了一层。

    剑眉冲她挑了一挑,“一定要接受我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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