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渔村里的老板订好,人家一早送上门,是文澜昨晚太疯,早上

    没起得来,这才耽误了,先弄了一点面包给两个男人垫肚子。

    蒙思进倒在沙发,没有半点进食过的迹象。

    文澜过来催一声。

    蒙思进仍然不动,拿着靠枕盖在脸上。

    她疑惑的眸看向自己男人,霍岩正一脸无辜靠在沙发,脸上笑意和外边太阳一样亮,耸了一下肩表示不知道。

    文澜皱眉,更加疑惑了。

    霍岩又笑,然后再拿手,在唇上抵了抵。

    文澜无奈,继续进厨房包饺子,鲅鱼饺子难在手工剁馅,这步做完,后面弄起来就快。

    当饺子进入锅里,霍岩已经清理了胡须下楼。

    在她身后,用刮得干净的下巴戳她颈窝,一边从她手里抢勺子、捞饺子。

    “你别碰!”她一边笑着躲他的下巴,一边不允许他碰,“你一碰饺子都碎了。”

    “人家太太都不愿意下厨,你奇葩。”

    “奇葩是褒义词,我谢你的夸奖。”又问,“饿了吗?”

    “面包好吃。”霍岩两手臂捆去她腰,既然不允许碰食物,他就碰她,一只手更是好心地在一侧腰上按摩,昨晚那小腰晃得……“太辛苦……”

    “我严肃跟你说一件事,”文澜没意识到他那句辛苦里的含义,但生气他按摩自己的手,“以后有外人就不要搂搂抱抱的,蛋炒饭都说你了,朋友们看着不难受吗?”

    “有本事,他们结婚七年也腻腻歪歪。”

    “知道腻腻歪歪还腻腻歪歪,”文澜气笑,“烦死了。”

    “他们嫉妒。”

    “是啊,是啊,别人都没有你浪漫,送再多珍贵礼物,都不如你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你下次在外面不要看着我眼睛讲话,别人都说你爱我,你爱我个屁,你就是会来事,会哄女人,走开啊,我饺子!”

    他偏不走开,还随着她够其他厨具的身子晃去那一边,文澜身后就像吊了一个大型玩偶,她十分不方便,气得又笑又闹,不停喊“走开”。

    霍岩不但继续抱紧,还差点碰翻她的饺子锅,在她耳边喃,“真走开你就难过了,你喜欢我的烦。”

    文澜扶稳锅子,恨不得一锅倒他头上,这回真恼。他恬不知耻。

    ……

    “我在你这里住一天,就短命一年。”饺子终于好了,蒙思进从楼上怏怏下来,吃饺子就好像吃砒霜。

    “你奇奇怪怪。”文澜下了围裙,端坐餐桌前,吃饭都文气,“最近怎么啦?”

    蒙思进他老爹一大把年纪,抛妻弃子,和自己亲儿子差不多大的女人结婚生子,这荒唐事压着,蒙思进能不奇奇怪怪么。

    这事儿新闻还没报出来,他老爹把女人孩子都还瞒着,文澜暂时不知道。

    其他人也刻意瞒着她,想让她快乐无忧一些。

    能瞒多久瞒多久,蒙思进自然不会这时候说出来,只说,“饺子吃不进去,想吃点儿蛋炒饭。”

    “不早说?”文澜好脾气,做了东西旁人说没胃口,她绝不生气,她爱好烹饪,但不喜欢收拾厨房。

    这时候夫妻俩就要打配合了,一个做饭,一个收拾。

    她和霍岩严格执行了这一程序,霍岩收拾厨房一把好手,而且有点洁癖,东西都弄得很干净,很符合文澜的需求。

    她从餐桌跑来,霍岩正在擦灶台,听到她要找蛋炒饭,头也不抬说,“刚放冰箱。”

    文澜闻言到冰箱里取,拿出后摸了摸,是真的刚放冰箱,还带有常温,她稍微加热了一下,就送到餐桌给蒙思进。

    蒙思进心情好点了,惊笑,“早拿出这个,我早胃口大开。”

    他对蛋炒饭情有独钟到,连霍岩都知道他的爱好。

    夫妻俩这会儿在餐桌前坐好,一起盯着蒙思进吃蛋炒饭。

    蒙思进旁若无人,好像没注意到这两道目光,埋头拼命干饭。

    文澜有点心疼地说,“这是别人送来的,你要喜欢,中午还做给你吃。”

    “中午你不是来客人?”蒙思进塞满嘴饭回了一声。

    “你也是客人啊,我会招待好你的,”文澜皱眉,有点不安,这时候老公就起作用,明明没事前沟通过,身旁男人就晓得她在担心蒙思进,忽然伸手握住她一只手,他拿着她那只手,到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安抚地揉。

    文澜一边感受到自己的幸福,一边相当担心蒙思进,作为她的表哥,蒙思进对她没话说,操心她的一切,从七年前霍岩的离开,到帮她在山城挽回霍岩,他都功不可没,是她的一部分支撑。

    可蒙思进看上去大大咧咧,无可牵挂,行为也自我,却是受创伤的一种表现。

    他在大学时谈过的那场恋爱要去他半条命,十四年了过不去。

    和家里的关系也因为那场恋爱一团糟。

    他一旦抑郁,文澜就会想到那件事,所以在猜,是不是自己圆满幸福,表哥孤家寡人受刺激了?

    “这两天有点事烦人,在你这里就是躲着清净,你别一副我药石无医的模样。”蒙思进笑了,之后还说,“这蛋炒饭的确好吃,让我想起初恋。”

    他前一句说别的事烦人,后一句又提起初恋,文澜心情一会儿无碍,一会儿大碍地,像坐过山车。

    表情都转换不住,僵又麻,“……什么初恋?”

    “我初恋很会做蛋炒饭,是她的看家本领,我最喜欢吃了。”蒙思进说着,又用勺子把盘子刮起来,那模样,看得旁人别提多难过了。

    文澜差点就湿眼眶,她这个表哥,真是让爱他的人操心,毕竟十四年太长了,蒙家人从她母亲开始都是情种,这话没错的。

    身旁,霍岩又捏了捏她手,无声安慰——

    作者有话说:“取悦我太太,是已婚男人的本分。”

    啊,这三天孩子事太多,一会儿报道,一会儿核酸,一会儿帮大扫除,我他妈团团转,现在凌晨两点,七点又要爬起来送娃了,我没疯——欠下的债会补,放心!o(╥﹏╥)o

    感谢灌

    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毛10瓶;ChenYiju6瓶;请叫我44882瓶;西格马1瓶;

    各位读者辛苦!

    第93章 海誓

    蒙思进是昨天傍晚才过来,并没有见到做这份蛋炒饭的厨师。

    这位厨师是蛋炒饭的妈妈,蛋炒饭在昨晚送完月饼后,今早又送来母亲做得早餐,还有一些在早市买的海鲜。

    对方真的太客气,文澜通通收下,之后蛋炒饭准备离开,文澜特意嘱咐了,中午吃饭时一定不要带东西,她收到不好意思了。

    蛋炒饭笑着告诉她,他妈妈会过来帮她打下手。

    文澜于是告诉蒙思进,“中午蛋炒饭的妈妈会过来,让她再帮你做一份。”

    “蛋炒饭也有妈了?”蒙思进吃得底朝天,意犹未尽惊奇。

    文澜笑,“不是,那是一个小男孩叫蛋炒饭,和我们夫妻很有缘分,偶遇三次了,已经成为朋友,他和他妈妈今晚回老家,所以中午宴请他们。”

    “她手艺好,很像我初恋。”蒙思进意犹未尽嚼着最后一口饭,皱眉思考,“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她名字……”

    何止没说过名字,过去十四年,蒙思进不允许任何人提对方,因为当年他女朋友是被迫离开,被有钱有势的蒙家伤害,蒙思进觉得很对不起她,跟家里人提起她,就像是对她的亵渎。

    不过,文澜和霍岩不一样,他今天愿意在妹妹妹夫面前提起。

    “桑、晨,桑树的桑,晨曦的晨。”蒙思进笑了,“我没文化,不晓得用什么优美文字介绍,但每次提起她,就想到金光灿烂河岸,茂盛的桑树沐浴晨曦……”

    “已经很文艺了。”文澜失笑连连。

    蒙思进愿意提起对方,文澜非常乐意倾听。她表情期待着,希望他说出更多,好释放心底的压力。

    此时,坐在她身侧的霍岩却一脸意味深长,“桑、晨?”

    “好听吧?”蒙思进大约受了霍岩太多刺激,这会儿和他聊起来言语里尽是骄傲,眼神还带有点挑衅,好像在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爱人,哪怕他的爱人不在身边,他也是心有所属的人,不是孤家寡人。

    霍岩表情忽然薄淡起来,像晨雾被日光吞噬,变得无法捉摸。

    他和蒙思进视线对峙时,门口突然传来动静,一个女人按了门铃后,仍然朝内喊一声,“文澜在吗?”

    对方穿着一身长衣长裤,身材高挑,中长发扎成低马尾,脸庞在逆光中一时模模糊糊,看不太清,但她的肢体语言很友善,声音动听,像百灵鸟儿脆亮。

    文澜回头前,不经意扫到蒙思进突然向外看的眸,那眸底似乎有些疑惑,然后相当怔愣,她一时奇怪,随着他视线看外面,看到蛋炒饭妈妈的身影。

    她毫不设防地起身笑,“桑静——你快进来。”

    当桑静这个名字冒出后,她心里忽然在诧异,好巧,接着一个激灵,她先看向霍岩。

    霍岩仍是背对门口坐,但表情已经没有之前的放松惬意,而有点紧绷,他双手抱胸,没有再牵她手,这显然是“临战”状态。

    文澜瞬时如五雷轰顶般,表情不受控制地大惊。

    桑静走了进来,先灿笑着,没有发现客厅的异常,直到她忽然看到蒙思进,那灿笑立时飞逝,快如光阴。

    她僵站着,眼神震惊。

    “她……叫什么?”蒙思进倒成了情绪变化最小的人,只是茫然笑着站起,望一眼桑静,再望文澜,“她叫什么来着?”

    “……桑静。”文澜嗓子发干就在瞬间的事,眼神小心翼翼,不知所措。

    “桑……静?”蒙思进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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