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气的人。

    祝今是喜欢把所有事都说清的性子,她可以接受和谢昭洲就以现在界限分明、客套疏离的相处模式继续这段婚姻,但不能接受他心有芥蒂,而她要时时刻刻地猜这份芥蒂是不是由她而起。

    寄人篱下久了,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

    祝今也不想,可总是会下意识地猜想这些,心思细腻惯了。

    “谢昭洲,你是不是还介…”她鼓起勇气,抬头。

    “祝今。”谢昭洲同一时间开口。

    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上,一瞬间,祝今的勇气就被击碎。

    男人的眼神太过有压迫感,随便一睨,不怒自威。

    “今天表现得不错。”

    祝今听他没由头地来上这么一句,本能反应有些讨厌他言语里那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地评价她。

    她嘟了下嘴:“我当然知道,和好几家医企负责人都换了联系方式,莱瑞大模型的优化方向我也有受到启发。等我重新拉个项目,说不准能比你们和长风先搞出来。”

    谢昭洲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一谈工作,她就是这副不服输的样子。

    “不是说这个。”他当然知道祝今的专业能力有多出众,很多时候,她只是少了一张入场券而已。

    祝今停止了咀嚼。

    她想起一件事,谢昭洲在她和江驰朝的后排,坐了一天的时间。别说是谢昭洲了,她全身心都浸在前辈分享的内容里,连江驰朝坐在自己身边都忘了。

    谢昭洲总不至于还要纠结这件事吧?

    “你坐在他身边,没和他主动交流过,是当着我的面不方便?”男人沉下嗓子,意味深长,气定神闲,“还是、翻篇了?”

    祝今看不到的地方,谢昭洲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肉中。

    那点疼根本缓解不了他心脏一鼓一缩,溢出来令人窒息的紧张。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那双漂亮眸子,耳边却一遍遍地回荡那几人的闲声碎语,白月光是要记一辈子的……

    一辈子有那么长。

    呼吸有些发涩,谢昭洲变得有些不认识自己的了,饶是这样,他还是问出口了——

    “祝今,如果一定要选,选他、还是我?”x——

    作者有话说:小小刺激一下

    后面还有重头戏!

    第17章 孤独颂歌

    ch17:

    回来了。

    那个熟悉的谢昭洲,回来了。

    祝今一个没拿稳,筷子掉落,磕到了盘沿,又滚到地毯上,很清脆的一声响在两人无声的对视中漾开。

    她脱口说了句抱歉,想弯腰去捡,又不在她伸手能够到的范围里。

    只能先稍起身,将椅子移开,再往前探身去拿。椅子是实木的,很沉,祝今握着的角度不太对,有些吃力。场面一时间,变得莫名滑稽。

    谢昭洲无奈地笑了下,他明明看人很准。

    现在却分辨不清,面前的女人是故意逃避拖延,还是真的是一场无心的意外。

    他没让祝今在不上不下的窘境待太久,起身,几步到她面前,单膝蹲下,帮她将那支筷子捡起,放回桌上。

    “谢谢。”他听见她说。

    谢昭洲终于压制不主那份悸动,手掌调转方向,抓住女人的手腕。

    “祝今,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抱歉还是谢谢,我早听烦了。”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身高肩宽的,几乎挡去了所有的光。祝今就这么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独自承受着这份压迫感,久违地剑拔弩张。

    她大脑一时停转,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你想听什么。”

    谢昭洲已经无暇去猜这会不会也是她的权衡拖延之法,他一心只想求到答案。

    他单手揽过她的腰,稍施力,两人的身位调转,他坐在木椅上,把祝今抱在他的大月退上。

    “选他,还是选我?”

    谢昭洲盯着她,紧紧地盯着她,生怕错过任何一丝情绪。

    她早就选过了。和江驰朝分手的那天、答应谢家婚约那天、默许他抱她又主动去吻他的那天,她都已经做出过选择。

    无关爱情,只关乎于她的未来、她的前程,虽然不够真挚和纯粹,但她的心,一直坚定不移。

    只是祝今不想说出来,不想光明正大、清清白白地把这些都说出来而已。

    她很怕自己再一次交付出去的真心,又落得一个被摔得稀巴烂的结果。

    “选你。”

    祝今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么陌生。

    她没想说,祝今很自信她不想说的事情,谢昭洲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的,他又不能把她嘴撬开。

    可不知道怎么了,她居然下意识地脱口了早在心里做过了千遍百遍的抉择。

    她的答案,一直都是他。

    哪怕明知是一场不牵扯任何情感的交易,她的答案,也只是他。

    “早上碰到他的时候,我已经和他说,我们结婚了。”祝今觉得自己怕是疯了,居然主动和谢昭洲说了解释的话,“没有逾界、没有拉扯,你不用介意什么。”

    他们居然把话说开了。

    她居然和谢昭洲说了这些。

    祝今觉得不可思议。

    “你和他说什么了?”谢昭洲随口问。

    “嗯?”祝今以为他没听清,耐心重复,“说我们结婚了。”

    男人挑了下眉:“没听清。”

    祝今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又不知道他起什么坏心思,肯定不愿意再说。

    男人直接犯坏地掐了把她的腰,他隐约猜到祝今这里很敏感。

    果不其然,女人在他怀里轻颤了下身子,一双眼睛满含愠怒地瞪着他。

    不情不愿地挤出来一句:“我们结婚了。”

    下一秒,谢昭洲覆住她的脑后,修长匀称的指骨插入她乌黑柔顺的发间,压下她的头,他闭上眼,吻了上去。

    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水津搅动,他手掌钳着祝今,不许她有半点躲闪。

    情难自禁时,干涩燥热的喉间溢开了闷哼。

    谢昭洲清楚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轻颤了下身子,他蓦自将她抱得更紧,掐着祝今的颈后,吻到最深的那里。

    是啊。他们结婚了。

    她亲口承认的。

    他们是合法夫妻,牵手、拥抱、接吻、哪怕是他想更恶劣地做到最后那步……也合情合理。一辈子那么长,谢昭洲不信谁会记着谁一辈子。

    他松开她,手掌环住女人沙漏般纤细的腰,轻而易举地托起她的重量,又很坏地将她放下。

    深沉的眸子盯住她,饶有兴致。

    哪怕隔着几层布料,祝今也感觉得到、那团滚热。《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抱着她,坐到……

    祝今紧咬着唇,不可置信地感受着那从自己最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痒意,似涨潮的汪洋,一发不可收拾。

    她下意识地想逃,可被人钳着大月退,根本动弹不得。雪白的肌肤上被拓上掌印,像雪地里的红梅,引人浮想连篇。

    “谢昭洲。”这种时候,祝今只能服软,“你放我下来。”

    好热、好烫,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被蒸熟,尤其是脸颊,快要滴血。

    “你是我的老婆。”

    谢昭洲还在回味这件事实,实话实说,很爽。他牵起祝今的手,指头一根根地插进她的指缝里,强势专断,严丝合缝地紧扣,故意说:“该早点和它熟悉熟悉的。”

    他笑着看她,谢昭洲喜欢看她害羞。

    喜欢看她撒娇、喜欢看她生气、甚至喜欢看她愠怒着骂他;都好过冰冰冷冷、死气沉沉的那一副表情,看他跟看最无关紧要的路人甲没什么分别。

    “谢昭洲!”

    屋子里回荡着祝今的尖叫。

    她不懂人怎么会流氓无耻到这个地步!

    祝今几乎是本能反应地挣开他的手掌,扬起手臂,作势就要打下去,什么礼貌、体面,她都顾不上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这种荤话!

    奈何两人之间悬殊太大,谢昭洲对她,就像是猛虎逗玩一只纤薄的蝴蝶。

    男人再度捉住她的手腕,顺到唇边,目光紧紧地看着她,却俯低脑袋,唇瓣轻贴在了她的手背上。

    “放心,没想和你做什么。”

    它不过是很乖地挺耸在那,没故意蹭她勾她,或是……总之,他已经在竭力克制。

    谢昭洲去亲她的指尖,握在手里把。玩,唇瓣张合,滚烫的气息砸了下来,每一下都撩起一阵难耐的痒:“只是想告诉你——”

    “祝今,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公。”-

    次日清晨,祝今比闹钟早了十几分钟睁开眼睛。

    自然醒,但她大脑却还是混沌,没完全清醒过来。

    她记不清昨晚和谢昭洲到底吻了几次,只知道她被吻出来很多细汗,在男人滚烫的气息里与他共沉沦。

    原来比起他的疏淡远离,这份滚热的安全感更让她习惯。

    只是…好像不该这样,祝今抬手,轻捂在心口,感知着胸腔里的跳动。

    昨晚她是伴着谢昭洲淋浴的水声睡去的。

    谢昭洲提出要在她房间里洗澡的时候,她是下意识拒绝的。

    男人笑着将视线往下递:“我这个样子,你叫我怎么回去。”

    “…………”祝今体力所剩无几,懒得理他,“隔一个走廊而已,又不远。”

    “有监控。”谢昭洲挑了下眉,不以为然地继续耍赖,“老婆,你惹起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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