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杏霭流玉

    ch51:

    谢昭洲最开始吻得很凶,但后来理智回颅,也就渐渐将动作放轻。【言情小说精选:文启书库

    一是第二天还有很多繁琐流程,他不忍心惹她身体不舒服;二是…明天那样重要的场面,一生仅此一次的婚礼,谢昭洲想祝今是最美的样子、最好的状态出席。

    他要是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谢昭洲敢说,明天女人换上那套婚纱,露在外面的皮肤一定惨不忍睹。

    别的不说,哪怕他只是再吻下去,祝今的嘴唇就要直接肿起来了。

    她很娇气,身上哪哪都很娇气,根本不想她自己说的那样无所谓。

    最后谢昭洲放开她的时候,女人眉眼之间还缠绵着很淡的缱绻,她很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能继续了。今今,你得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明天。”谢昭洲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的婚礼。”

    祝今没喝酒,但现在却感觉迷迷糊糊的,不太真实。

    她慢半拍地点点头,重复道:“对,明天是婚礼。”

    谢、祝两家的人都会到场,不止如x此,还有数不胜数的亲友、媒体,各方来客,数不胜数。

    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

    最后是谢昭洲帮她弄到,然后自己去解决。

    祝今觉得自己像是欣赏了一场不可描述的影片,看得津津有味。谢昭洲抬起眼睑,看向她,挑眉:“看见我为你这样,很爽?”

    很猝不及防的一句,祝今一下子愣住了。

    “很烦诶你,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

    后来谢昭洲从背后抱着她入眠,祝今不知道谢昭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再睁开眼睛时,是被沈可鹊和Nancy拼命摇醒的,凌晨四点,天上一点亮光都没有,还是漆黑一片。

    祝今大脑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往身边看过去,空空荡荡的。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诶?谢昭洲呢。”

    沈可鹊抬手去贴她的额头,眉头拧了起来。

    “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

    Nancy也跟着帮腔,托着祝今的肩将老板推得坐直了起来:“您睡糊涂了呀,今天是您和谢总的大喜日子,他一会儿要是跟着接亲队伍一起过来接你的呀。”

    “……”

    祝今一瞬间清醒过来,脸蛋后知后觉地发烫了起来。

    Nancy去叫发型师和造型师过来的间隙,沈可鹊凑到她身边,神神秘秘地说:“怎么回事,谢昭洲昨晚来陪你啦?有没有做点…”

    “沈可鹊!沈可鹊!沈可鹊!”

    祝今用声波攻击,才勉强地制止住她继续瞎说下去。

    虽然…是事实。

    这种脸红心跳的心虚感,一直持续到谢昭洲携伴郎团叩响套间房门,也丝毫没缓解。

    反而心里的一根弦,紧紧地绷直,那种紧张感疯狂加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尽。【言情小说精选:文启书库】祝今原以为她不会紧张的,但现在还是……

    她两只手都蜷起来,掌心细细密密地蒙上了一层汗,指尖却冰凉。

    沈可鹊这时候把她的手拉了过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她的紧张:“别紧张,我是过来人太理解这种心情了,等你见到谢昭洲,就好了。”

    “好了?”祝今有些发愣,“什么是好了的意思。”

    “就是完全不会紧张。”沈可鹊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的头纱整理好,“只剩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祝今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追不上沈可鹊说话的速度了,慢半拍追着她问了一句。

    “幸福。”

    沈可鹊言简意赅。

    谢昭洲突破了祝今伴娘团设置的各种难关拷问,一个踉跄被推到祝今的面前。

    她光着脚丫,坐在床沿,谢昭洲抬眼的一瞬间,与他四目相对。

    几个小时之前,他们才见过面,和如今眼前的端方正式截然不同,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坦诚。

    祝今突然一瞬间反应过来沈可鹊说的幸福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气氛组里的谁,拧响了一卷纸礼带,“砰——”地一声响彻整间屋子。

    气氛一下子被点燃,各种欢呼声、起哄声一瞬间起来。

    他们是今天这个场面绝对的男女主角。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红晕已经悄无声息地蔓上祝今的脸颊,她两只手撑在身子两侧,手掌蜷起,将被子抓得蜷起。

    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祝今突然有种冷魂出窍的感觉,飘在空中。

    谢昭洲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睫毛轻轻扇了几下。

    “老婆,甜的。”谢昭洲的声音响起,才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他声音倒是不大,压得很低,从身边人的反应来看,大概都没听清这句。

    祝今抬手打了他一下:“别、别开这种玩笑。”

    谢昭洲笑笑,捉住她的手,又轻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没开玩笑。”

    他从一旁的伴郎手里接过一碗汤圆来,端到祝今的嘴边,舀起一勺,吹了吹,喂给她。

    谢昭洲眼睛弯着,笑笑问:“怎么样?是不是甜。”

    全场的人按照婚礼流程,所有人都举齐高呼——

    “祝两位生活完完美美、甜甜蜜蜜!”

    而后,谢昭洲单膝跪地,将找来的婚鞋,握着祝今的脚掌,穿进去。

    然后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来,老话讲新娘子出门、脚不能落地。

    他抱着她一路穿梭过去长长的连廊,乘电梯到一楼,在漫天纷飞的彩带雨中,将女人放进后排座。

    十六辆纯黑宾利开道,系在头辆婚车上的花束,是刚从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鲜花,纷呈缤纷。

    一路抵达婚礼现场,仪式顺势继续推进下去。

    现场被布置得宛若一个水晶宫殿,旖旎的光彩在琉璃质感的棱角中,梦幻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花香,不是任何香氛所致,而是成千上万朵新鲜的纯白玫瑰,点缀在宴会厅内的每一个角落,无不彰显着这场婚礼的盛大和豪华。

    祝今在化妆室,换上了主纱。

    洁白的婚纱如瀑垂落,她肩颈一段裸///露在外,像高傲的白天鹅,一顶缀满钻的王冠轻轻置于发顶,乌黑的头发被辫成麻花辫,而后盘起来,拖尾的头纱一泻而下。

    略带混血感的眉眼,在这样奢美的装束下,并不显得突兀,反倒有种浑然一气的一致,美得不可方物,像异域公主。

    按照一贯的习惯,该由祝文朗牵她的手,从大门入场处一步步走到台中。

    但凭她和祝文朗的关系,祝今几乎想都没想地拒绝了这个环节,原本打算自己走过去。从她被送到祝家,到现在,说这一路是她自己在照顾自己、自己在牵挂自己地走过来,似乎也是对的,她完全可以代表自己,将自己送到谢昭洲的手上,送到她人生的下一段旅程。

    但后来这环节的担子,落在了祝柏巡的身上,长兄如父。

    祝今上前一步,揽上了祝柏巡的臂弯,顺势调侃:“不知道的,真以为我们兄妹情深呢。”

    祝柏巡很无奈地扯开了一抹笑:“不然?今今,你是我最亲的妹妹。”

    祝今散漫地勾了下唇角:“除了我就是祝维琦,比过她的底气,我还是有的。”

    如果说之前祝今的私生女身份还能姑且算谣言的话,眼前形势,她没选择牵祝文朗的手出席,而是祝柏巡,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不就是想在媒体前扮一场兄妹情深的大戏?”祝今挑了下眉,“趁你那些缺德事还没做,先卖卖好形象。”

    “缺德?今今,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且按照我们商议好的条约,莱瑞会是你的。”

    “嘘!”祝今忙掐了他一把,“大哥你疯了,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他们都坐得远,听不到。”祝柏巡是十分小心谨慎的人,不会做莽撞事。

    临到伴奏的钟声响起,两人就快踏上由白玫瑰铺满的长路,他再度出声:“今今,我执意要参与这环节,还真没什么二心。今天你也知道是什么日子、什么场合,谢家人、各方媒体都在看着。我得站出来,告诉所有人,你身后也是有人撑腰的。”

    “无论我今后是否在祝家、无论我在莱瑞或是任何一家集团任职,你的身后永远都有人为你撑腰。”

    祝今压根没想到祝柏巡会选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她一直都知道她和祝柏巡是同一路人,相同的出身、相似的经历,他们彼此之间是能感同身受的,不过是因为在祝家极度扭曲的家庭氛围中长大,两人性子都有些冷淡,几乎没有几次机会这样开诚布公地谈心。

    祝今没有想到祝柏巡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直到被他领到台子正中间,谢昭洲的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祝今才反应过来,匆匆说声,谢谢。

    祝柏巡将她的手交到谢昭洲的手上,然后两人互颔首,祝柏巡便离场。

    见祝今有些出神,谢昭洲捏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祝今笑笑,轻轻地摇摇头:“没什么,谢昭洲,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这么幸福。”

    沈可鹊说得一点没错,现在她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什么兴奋、紧张、无措,通通没有,只剩下一个念头,久久地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她拥有很多人的爱,她是最幸福的一个。

    由神父引导,宣念誓词,两人互道我愿意,而后呼唤对戒。

    最后在众人的掌声和欢呼声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