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顿时僵住,她喝醉酒口无遮拦的样子真的很……

    他起身,迅速将半挂的领带撤掉,抽掉皮带,抬手解开腕表,随手丢到一边的地毯里,全球仅此一块、价值上千万的私人定制劳力士也只有被冷落的份。

    祝今还不知道自己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她后腰塌下来,蜷进沙发靠背里,茫然地看着。

    她第一次这样直观地看。

    那是一把足够精美的抢,纹理脉络似是飞龙走势,强悍而笔挺,野性而原始,似乎蒸腾着暑热气,直冲冲地瞄准向她。

    祝今竟然一时间忘了自己能瞥开视线。

    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

    她脑海里蓦地想起了谢昭洲发的那条消息。

    觉得自己第一时间会错意了,也是情理之中啊,就是很……

    不知道她是怎么吃掉的。

    晚风吹进来,落在两人的肌肤之上,也被惹得更多了几分的烫意。

    谢昭洲脑子里只回荡着这一个念头,她只看过他的。她就算真的心猿意马去想别的男人又怎么样,在这个领域,她绝对地属于他。

    他什么也没做,却感觉越来越烫、越来越胀。

    完全受不了女人拿这种茫然、天真、好奇的眼神去打量。

    谢昭洲宽大的手掌扶在她的颈后,有一种想按着她去吞下一些什么的冲动,她嘴唇嫣红可人,透着晶莹的水光,大概是云朵一般地柔软和轻盈,是光想象就能想象得出的爽。

    他强忍住冲动,克制下他脑海里的坏心思,这太不绅士。

    更何况,谢昭洲根本不舍得这样欺负祝今,她太骄傲、太明媚、太要强,就像湖面上泊停的白天鹅,就该光亮地、璀璨地,迎接天光的普照,而不是寄居在他的身下。

    谢昭洲一把将人捞了起来,托住她的腰,然后坐下来。

    他不是一个做事只顾眼前、不计后果的人,但现在显然是一个例外,谢昭洲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自持,所有与理性有关的,在他这里已经尽数崩盘,他只知道他输得一败涂地。他姗姗来迟,说什么、做什么都抵不过他们如胶似漆、耳鬓厮磨的那五年,这里是他们相爱过的加州。

    大街小巷上的每一块砖,走街穿巷的每一阵风,都见证过他们深爱着彼此的模样。

    祝今酒醉落泪是为了他、明明在他怀里心里想着的也是他,谢昭洲一颗心酸胀得难受,那些美好瞬间都化作泡影让他一时间分辨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到底哪点好?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

    祝今茫然地眨着眼睛,不懂:“他是谁?”

    她从来不对谁死心塌地。她只对自己死心塌地。

    听不懂谢昭洲在说什么,好深奥。看他的样子,眉眼都快阴得一片乌黑了,看起来很郁闷,心情不好。

    花瓣坠入坛钵,被人狠狠地捣碎,榨出甜腻的花汁,却还丝毫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翻来覆去,完全不知疲倦,打出漂亮的、晶莹的纯白糖霜才肯罢休。

    祝今两条腿环在男人强劲有力的腰上,像是银蛇似地紧紧缠着。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脑仍然困顿在酒精作用的迷蒙里,甚至她努力睁大眼睛,都看不清眼前有什么东西,只感觉有白光充斥整个视线,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

    太凶了,一点从前的影子都没有。

    谢昭洲完全管不上女人的求饶了,她越求,就越像是往火堆里添了把木柴,把火燎得更旺。

    “谢昭洲,你疯了…呜……”

    “是。”谢昭洲稳住她,“疯了也是你逼我的,祝今。”

    他一颤,然后伏在她的肩颈里,x睫毛轻轻地扇过那一抹光滑白皙,呼吸变得缱绻而长:“是不是不对你狠一点,你就会忘了到底谁才是你老公,看清楚我是谁,是谁能让你这样。”

    “…………”

    “老婆,这里只有我能到。”

    祝今迷迷糊糊,已经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了,身子也全都酸掉,连抬胳臂都变得费力。

    眼皮也耷着,刚刚经历了一场她从未涉足的暴风雨,红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这副陌生的样子。一束花苞,彻底地被人滋润了明白,在寂静无人的午夜,完完全全地绽放开。

    “祝今。你性子冷、心更冷,我是不是怎么捂,都捂不热……”——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第40章 杏霭流玉

    ch40:

    祝今彻底精疲力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还是直接晕过去的。

    妆是谢昭洲帮她卸掉的,用了比平时快多两倍的卸妆油,确保女人脸上的每个角落都被擦拭得干净无尘。祝今的皮肤状态很好,妆前妆后没什么分别,少了那些冷艳的色调更显得清透可人。

    是一种她在清醒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呈现出的无辜清纯。

    至于衣服,早被解净,掉在整间公寓的各个角落。

    谢昭洲也没想给她再换什么睡衣,房间的温度调得很温暖,她不穿也不会感冒。

    只开了氛围灯。

    她太累了。

    谢昭洲不敢也舍不得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坏掉。

    …

    他没什么睡意,从京临飞过来,时差被倒得一团乱,也分不清现在是加州时间的几点、又是京临时间的几点。

    谢昭洲只觉得伴着女人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一丁点都不困。

    想了很多,但好像什么都没想通。

    就像是今晚发生了很多,但是祝今-

    次日,祝今睁开眼醒来,感觉天都要塌了。

    房间是陌生的,身上什么也没穿就算了,吻痕还有一些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红痕遍布全身,她光是看一眼,就要臊晕过去了。

    她拎被堪堪盖住身子,勉强撑着起来,晕得天旋地转,下面更是疼得要命。

    关于昨天,她最后的记忆,停在了在酒吧回头时,见谢昭洲的那一眼。

    她都以为自己注定要孤单一人、以为自己是那片找不到家的飘零孤叶的时候,他出现了,用从天而降来形容也不为过。

    那一瞬间,在祝今的回忆里被拉得漫长。

    再往后的记忆都成一片空白,连想回忆都找不到一个抓手。

    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在谢昭洲的身边,绝对安心,所以毫无顾虑地一杯接着一杯喝。

    祝今真的很久没这样抒发过情绪了,难免有些失控,但已经到了完全断片的阶段,祝今也是没想到的,不知不觉间她那么没有安全感的人,居然也能在谢昭洲的庇护下,袒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这种感觉很奇妙,无异于彻底向他敞开心扉。

    “谢昭洲。”她试探着出声叫人,“是你吗?”

    男人的脚步声很快在门外响起,越来越大。祝今慌地将被角拉得更网上一些,肩背也挺直,静待男人推门进来。

    谢昭洲推门之前,深出了一口气,才进去。

    有了昨晚她说的那几句话,他居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

    “是我,不然你还想是谁?”他反问,声音很淡。

    直接走到床边,就站定在女人的身边,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没什么表情,就一转不转地盯着她。

    “不是。”

    她没想是其他人。

    就连昨天自己在吧台边喝酒,那么孤独想要人陪的时刻,第一个浮现在她脑海里的人,也是他。

    但祝今肯定不会承认,这和公然向他示好有什么分别,她才不要。

    两只脚丫在被子里面轻轻蹭了一下,她眨了下眼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试探着问:“我昨天…乱做什么吧?”

    她很久没喝醉到这种程度了,缺失的记忆让她有些拿不准昨晚的情况。

    总不至于…很失态吧……

    祝今更多的时候只会喝到中醺,那个状态她是了解的,她大脑会放空,然后整个人都陷入安静,不吵不闹,也不会乱说胡话;但再多喝到下一个阶段……

    她有些拿不准主意。

    “哭了,算吗?”谢昭洲想了想。

    “啊?”

    祝今张大嘴巴,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居然在他面前哭了两次?

    等下次去心理医生那复查时,把这消息告诉他,他大概会为她开心。

    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哭泣有时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更像是一个宣泄情绪的通道,能哭出来,至少意味着对周遭的环境觉得安宁和平和。

    祝今的目光重新落在谢昭洲的眉眼间,到这个时候,她不得不重新正视起这个问题。

    谢昭洲的身边,他的怀里,对她似乎是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那些被她深深埋在心底的委屈,一接近他,就情难自禁地涌了出来。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她是很委屈,她和江驰朝都说好了要各自往前看,可他还是以各种形式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好像所有人都要提醒她一句江驰朝对她的深情,显得她是自私又薄情的那个。

    可先对这段感情失去信心、先放手他们之间那五年感情的,明明是他。

    把她独自扔在原地的,是江驰朝。

    她短暂的出神,被谢昭洲抓住,他扯动嘴角,笑了下。

    “你还说,你想他了。”他平静地问。

    祝今:“谁?”

    “江驰朝。”谢昭洲继续试探,重复道,“你说你想他了。”

    “…………”

    祝今咬了下嘴唇,摇头,反应迅速到她甚至没去看谢昭洲的表情。

    这个答案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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