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连这种事情都计较,会不会显得她很小气。

    所以祝今更郑重地摇摇头:“没有。”

    她荚了一下,男人的喘息声瞬间在她的耳畔重了一个度。

    祝今笑笑:“你都把我哄得这么好了,我有什么可不开心的,老公?”

    谢昭洲给了她很多被爱的底气和安全感,祝今做了一个对她而言很不容易的决定,她选择相信他。

    也选择第一次当男人面,叫出那两个字。

    如她预想的那样,男人身子先是一僵,然后是更猛烈的雨点砸落下来。

    天地之间,所有的所有,好似都在靠近她的那瞬间化成了流动态,很温很热。

    谢昭洲像是不知餍倦,哄她又叫了好几声老公。

    不知道多久之后,祝今体力告急,她撑着最后一股力气,推他:“好累啊老公,抱我回去嘛。”

    她想念柔软的床垫了,被水托着倒是别般惬意,但随之一起来的,还有无法忽视的硬度。

    祝今感觉自己骨头快要散架了……

    “好石更啊。”

    谢昭洲顿了一下,眼里重新笼起笑意,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膝,空了一只抬起来刮了下她的鼻尖:“哪里感觉石更,上面还是下面?”

    第47章 杏霭流玉

    ch47:

    两人闹到很晚,但次日醒过来都是按着时的。

    都是上班上习惯了的,时间观念这种事情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祝今强撑着起来,不忘满是愠气地回头瞪谢昭洲一眼,不知道这男人怎么了,连着两个晚上都下手没个轻重的,弄得她全身从上到下都又酸又痛,难受得不行。

    谢昭洲看起来神清气爽,没怎么样。

    他也不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见祝今这样子,很是心疼。

    “我叫远叔申请晚三个小时出发?你再补一觉。”他体贴地提出解决方法。

    祝今摇头:“才不要,我才不是那么没契约精神的人,时间都约好了,不会食言。”

    谢昭洲拉过她的手,端放自己的掌心中,轻轻打圈地摩挲着:“今今,在我这里,你不用逞强。”

    祝今笑笑,把手从他的掌中抽了出来,再度轻轻摇摇头。

    “没逞强,我只是在按照我习惯的方式做。”

    她承认自己爱上了谢昭洲,也承认在他身边,她的心情和状态都很放松,谢昭洲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治愈了她很多。

    但这些都不意味着,她要为他放弃自己的一些坚持。

    谢昭洲在她身边,她相信他会事无巨细地向着她、宠着她、照顾她。但祝今不希望等他不在自己身边了,她已经成了一个不像祝今的祝今,她不想那样。

    守时这种小事,她完全能做到。

    身子上难受是难受了点,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克服。

    祝今伸手接过男人递给自己的衣服,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直接翻身下床。

    “我不像那些小姑娘,没有你想得那么娇气。”

    谢昭洲蹙了下眉,一路跟着她到洗漱间,要上随意地系了条浴巾,上半身裸/露着。

    斜靠在门框上,看她在牙刷上挤上牙膏,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那些小姑娘?”

    祝今动作怔了一下,才后知后觉自己一时失言。

    她装作水流声大没听见谢昭洲的声音。

    连扑了好几捧水后,祝今才重新抬起头,男人还在原地,眼底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

    她知x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强装镇静地清了下嗓子,然后小声说道:“就…你买来包要送的那些人嘛……款式我看过了,都很幼稚很小女生。”

    像沈可鹊那样天真烂漫性子的小姑娘才会喜欢的款式。

    反正不是她的风格。

    “你没多想?”谢昭洲顺势问下去。

    “没啊。”祝今强扯了个笑,“没什么可多想的。”

    谢昭洲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从祝今的脸上得到了那个昨晚让他心神不宁了很久的答案。

    祝今什么都注意到了,并且他看得出来,她是在乎的。

    尽管那份在乎上面蒙着一层淡淡的、她最贯用的那种伪装。

    ……

    这是祝今第二次坐谢昭洲的私人飞机,两人的关系已经和上一次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语。

    两人各在各自的座位上,面前分别支着笔记本电脑,偌大的机舱室里,只有手指敲击着键盘的声音,时断时续。

    在飞机上短暂地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十个小时的飞行已经接近尾声,准备下落。

    祝今难得地有些感觉饿:“一会儿去吃点什么吧?饿了。”

    谢昭洲一路没阖眼,这会儿才勉强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合上笔电。

    “有人安排了。”

    打电话时谢昭樾信誓旦旦地说来伦敦的接待都包在她身上,但凭借认识她这么多年的经验,谢昭洲并没对她的这句保票太相信。

    他已经安排远叔约了餐厅,作为PlanB,要是谢昭樾实在不靠谱,也能第一时间顶上。

    不知道谢昭樾安排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祝今会不会喜欢,保险起见,谢昭洲没有直接说谢昭樾的名字,模棱两可地说了个“有人”。

    “叫他们送份面包过来。”谢昭洲作势要按呼叫铃,“不能饿肚子。”

    祝今不来想说不用麻烦了,但又实在拗不过谢昭洲,最后还是勉强地塞到没有空腹感了才停。

    飞机着陆,走出舱门的那一瞬间,祝今就感觉自己被这里的潮湿空气撞了个满怀。

    发丝被风吹得,卷进了领口里,搅得一阵阵地发痒。她有些不舒服,便抬手将头发都拎出来,可风又一直不停,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乱飞。

    无奈之下,祝今只能将头发都捋至身前,拿手掌圈住。

    好在没走多久,就上了车。

    祝今从包里翻出发圈,将头发在脑后挽成个低丸子,长途飞行消耗掉她大部分的精力条,祝今眼皮很重,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直接睡过去。

    她顺势往谢昭洲那边倒过去,额头蹭了蹭他的肩头。

    迷迷糊糊地,居然真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脑袋枕着的成了软绵绵的抱枕,祝今一惊,身边的男人已经没了影儿。

    她蹙眉,忙问前排的远叔:“远叔,他人呢?”

    远叔指了指车窗外的牌匾:“少爷去买甜点了。”

    祝今不解,下意识地说:“我刚垫了口面包,一会儿不就去用晚餐了吗,还需要买甜点么。”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远叔顿了两秒钟,才笑了笑:“是买给…”

    他话没说完,被谢昭洲的开门声打断,祝今顺着看过去,从刚刚远叔略有尴尬的神色之中,猜到了一二。

    蛋糕不是买给她的,或者说,不是特地买给她的。

    “你醒了?这家甜点刚好顺路,据说很好吃。”谢昭洲实在对谢昭樾那小鬼的安排不放心,弄不好在晚餐之前还要有一堆美其名曰很有仪式感的活动,祝今刚刚在飞机上只吃了几口的面包,他还是不放心,担心她会饿。

    “据说?”

    祝今很敏锐地抓住这个字眼。

    谢昭洲愣了下,懂了什么,视线略往下滑,落在女人起伏变得有些剧烈的胸膛上。

    很明显,她的情绪在汹涌翻滚,又理智地被她压在冰冷伪装的外壳之下。谢昭洲综合前因后果一并地分析,觉得可以将这种情绪称之为,吃醋,她在为他吃醋。

    昨晚和谢昭樾那通电话的内容,重新在他的耳边播放了起来。

    彼时他还不以为意,或者说强装嘴硬,说不在乎祝今是否会为了他吃醋,现在那种纠结别扭的感觉尽数消失,谢昭洲只觉得一团烈火在自己的胸口烧得火热,有种最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爽。

    他故意没更多解释什么,坐进来,将甜点手提袋放在一边的台子上,顺手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升上来。

    远叔耸了耸肩,已经见怪不怪。

    谢昭洲比他还要闲适,从手提袋里取了一块咸芝士蛋糕出来,端送到祝今面前“不信的话尝尝?”

    祝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在她的理解里,这份甜点和那些包包是送给同一个、她不认识的他的女性朋友,他怎么能做到这样堂而皇之地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然后送给她。

    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她双手环在身前,没接,直接偏过头:“不用拿哄小姑娘的东西来哄我,我不吃这套。”

    更明显了。【巅峰法师之作:玉朵阁

    谢昭洲轻挑了下眉,觉得现在空气中酸得几乎都能掐出水。

    “我以为你也会喜欢的。”他故意多说了个“也”。

    祝今心里的火更大了,她已经开始后悔之前和谢昭洲表露心迹时说的那些话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征服欲被满足,就是厌倦的开端。

    “那谢总怕是想错了。”祝今连一点余光都不想施舍给他,“我不喜欢。还有前几天蛋糕店那次…”

    祝今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假话:“我也不喜欢。别总用一副高高在上、经验主义者的视角来看我、猜我、观察我,好像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在你的预料里似的。”

    “不是吗?我觉得我猜你的喜好,猜得还很准。”

    “不准。”祝今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他。

    却不想,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攥住,然后很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往后面拉去。

    再反应过来时,祝今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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