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提起剑直接将袁子逸捅了个对穿。袁妙莹当场吓得脸色煞白,语无伦次,“他不说,我说我说。沈若辞被她娘带走了,她跟她娘一起走的,我没有骗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

    元栩叫侍卫去通知官府的人过来收尸,顺带将袁妙莹带回衙门,等袁家人定罪后一并处置。

    解决完袁家兄妹后,元栩要了个雅间,准备填饱肚子先。

    沈墨的脸色比来之前更难看,他心事重重,饭菜上来后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元栩只当没看见,吃饱喝足放下筷子后,“沿沿的身世,沈相还想再继续隐瞒吗?”

    如今沈若辞在兰瑾手里,沈墨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逃避,不得不解决的地步了。他将事情全盘托出,“臣此前并不知道沿沿的生母仍尚在人世,也是等到她登基之后,才知晓这些年来她并没有遇害,只是被幽禁起来。”

    元栩知道沈墨所言非虚,他之前有找人查过沈若辞的身世,只知道她的母亲是姜国人,倒是未曾想到便是那位姜国女皇。

    沈墨继续说道,“孙肇前些年出使大魏的时候,是臣接待的他,他为人光明磊落,颇重义气,我俩一见如故。兰瑾登基后开始寻找沿沿,他并不知道我是沿沿的父亲,便写了信过来要我帮忙寻找公主。”

    元栩立即联想到之前的事,“就是沈相吃下去的那封信?”

    沈墨艰难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他极力掩盖的秘密,不到一年,就被自己亲口说了出来。

    说到这里,事情已再清楚不过。沈墨无论如何都要去姜国见一见兰瑾。但元栩身份特殊,按理说他不该随意出大魏,他征询元栩的意见,“皇上要与臣一同前去姜国吗?”

    元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自然。为安全起见,朕不暴露身份,对外就称是您的手下。”

    沈墨颔首。

    沈墨来到姜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求见孙肇。在孙肇的引荐下,他如愿以偿来到兰瑾的行宫。

    沈若辞跟兰瑾来到姜国后,暂未回到姜国的皇宫里,而是住进了行宫养病。

    兰瑾早上在皇宫里处理完政务,下午赶过来行宫陪沈若辞,母女二人在花园里聊天晒太阳。

    兰瑾知道沈墨为了女儿,迟早会找上门来,只是未曾料到他来得如此之快。

    阔别十余年,原以为是天人相隔,再也见不的人,此时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沈墨如在梦中,浑身僵硬得就像块石头,脖子更像是被人摁住,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阿瑾,如他无数梦境中所见,依旧年轻漂亮,未有半分变化。

    他勉强缓过气来,“阿瑾……”

    兰瑾望着眼前十几年未见的旧人,见他依旧风姿卓越,面冠如玉,气度较当年更为儒雅风致。

    再见沈墨,兰瑾也只走神了一瞬。回过神来直接一巴掌甩在沈墨脸上,力气之大,打得他的脸当场偏过去,“沈续,我当年九死一生诞下沿沿,又历经重重磨难将她送到你手上,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沈墨当年接了密令一路南下追捕出逃的姜国质子,他对外化名沈续,未曾暴露过自己真实的身份。因此时至今日,兰瑾才知道对方正是大魏朝廷中那位赫赫有名的沈相。

    乍然听她叫自己沈续,沈墨心中骤时百感交集,仿佛回到了年少时与她同行的岁月,“阿瑾,这事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向沿沿道歉,希望你不要再生气了。”

    听他轻飘飘地说一句道歉,兰瑾哪里接受得了,她冷笑道,“你可知道,当日沿沿发着高热,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客栈的床上,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更别提看病吃药了。要不是我出现得及时,她可能就、就凶多吉少了!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你今天绝对要当着我的面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兰瑾绝不善罢甘休,你日后也休想再见我的女儿一面。”

    不管兰瑾如何骂他,沈墨都能接受,毕竟此事确实是他不对,女儿确确实实是在他手里弄丢的。但若要他再也不见女儿,那是万万无法接受。

    沈墨十几年来身边除了女儿并无其他女人,他现如今面对兰瑾的责备束手无策,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应对。

    “沿沿……”沈墨望向兰瑾身后不远处的沈若辞,试图向女儿求助,想让她出面在兰瑾跟前求求情。

    察觉到沈墨的意图,兰瑾更加生气,“你还敢看沿沿!我找大夫给她看过身体才知道她两年前中了毒,现在毒性虽去得差不多,但毒根未拔,留着迟早是祸患。沿沿如此惹人怜爱,你怎忍心让她受这么多苦!”

    沈若辞生病一事一直是沈墨的心病,现在被兰瑾挑明了出来说,沈墨更加无地自容。他深知自己没有照顾好女儿,无力地合上眼皮,“你说得没错,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女儿,是我该死。”

    兰瑾撇过头去,“你现在不必看沿沿了,我已命人给她服下解药,这段时间里沿沿会失去从前的记忆,等毒性彻底去除后才会恢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墨终于明白为何沈若辞对她一副冷淡的态度了,原是忘了他这位父亲。

    元栩见这位贵为一国之主的丈母娘一路训斥沈墨,全程头都未曾抬一下。直至此时听到沈若辞再度失去记忆,才略显慌乱地朝她投去目光。见她双眸水润,粉颊娇媚,目光未曾在自己身上停留过,内心泛起一阵阵的失落感。

    沈若辞坐在樱树下的秋千上,望着沈墨脸上红红的巴掌印,看着应该挺疼,她迟疑道,“大人说话小孩不能插嘴,就算你是我爹,我阿娘跟你说话的时候,我作为女儿也不好插嘴。”

    沈墨“……”

    那一巴掌下去,兰瑾心中仍觉得不解气,“还有,你究竟给女儿找的是什么窝囊废丈夫!堂堂一个大男人,能做到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拐走,真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话题陡然由岳父那边转移到自己身上,元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挺直了背,提起十二分精神来。

    沈若辞看着她的阿娘以超强的战斗力创飞这两人,心里莫名觉得解气。阿娘好强,她在心里暗暗地想。

    就在元栩思考如何纠正这位姜国女皇对自己错误认知时,对方以极快的速度给他判了死刑,“沈续,你现在就回你们大魏去,把沿沿那位没用的丈夫给休了。我们姜国大把青年才俊,我会让沿沿好好挑,使劲挑,绝对要挑出比你选的那个强上一百倍的!”

    沈若辞眨了眨眼,心道阿娘对她可真好!给她亲自挑,她定是要挑最好看的,挑最合自己心意的。

    她犹在思索着挑什么样的丈夫,就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性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

    沈若辞甫一抬头,就跟元栩的目光撞个正着,二人对视一眼,她风轻云淡地移开目光,心里想这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作者有话说:女皇:创飞沿爸,创飞女婿。

    第97章

    元栩正恨恨地盯着沈若辞, 耳边冷不防传来兰瑾不满的声音,“管好你的人,沿沿不是谁都可以看的。”

    他望向兰瑾, 兰瑾却不把他放在眼里,话也是说给沈墨听的。

    沈墨无奈回头, 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元栩的肩膀,“小元, 收敛一点。”

    兰瑾见沈墨这和稀泥的态度,心中更来气, “他在觊觎沿沿!”

    别的男人觊觎女儿,沈墨肯定会有所阻拦。可元栩跟沈若辞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身为丈夫多看自己妻子几眼, 并无可厚非。

    沈墨解释道, “小元自幼跟在我身边, 与女儿认识十几年了,纯粹是关心沿沿, 并无坏心。”

    沈墨觉得如今兰瑾对他的误解太大了, 一点风吹草动便要质疑起他对女儿的用心,这种误解必须尽快说清才是,他正色道,“兰瑾, 如你所说,我没有照顾好沿沿,我承认错误。但是沿沿从小是被我捧在掌心里长大的, 我身为父亲对她的爱,跟你给她的一样多,甚至不会比你少。

    “况且此番沿沿被挟持, 究根究底是因她心善,她为救那两个孩子主动献出自己。我虽然不赞同她的做法,但倘若再让她选一次,我信她依旧是会选择去救那两个孩子。”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兰瑾自然感受到女儿是个极其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小姑娘,沈墨说她的这些话,她都信是沈若辞会做的。

    沈墨见她不再咄咄逼人,语气也愈发柔和,“我本意并没有想辜负你的嘱咐,我一直都记得,没有一日忘记。这些年来,女儿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生命中的小太阳,没人能替代。”

    兰瑾心中明白,以沈若辞的性子来看,确实是被娇宠爱着长大。她能从女儿身上感受到她极强的爱人能力,浓密细腻,如春风化雨,温柔地浸染着她的心。

    她也非不讲理之人,便道,“此事到此为止,但日后有关女儿的事,不能再是你一人做主。”

    沈墨莞尔,“那是自然,你是沿沿的生母,就算她不听你的,我也绝不会同意。”

    兰瑾算是被说服了,决定不再继续追究此事。

    当天夜里,兰瑾在行宫里摆了几桌招待沈墨等人。对外只说是庆贺公主回归,叫上几位近臣来凑凑热闹,未曾提及沈墨是大魏的重臣。

    兰瑾是雷厉风行的性子,想到的事就要立马去做。下午方才说到为要沈若辞另择夫婿,当夜就安排朝中几位才貌双全的年轻男子前来参加宴席。

    等沈墨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那几位相貌出众的后生已齐齐现身,已然没有回寰的余地。

    他下意识去看元栩,果然如他所料,元栩的脸黑得像锅底的灰。

    好在兰瑾只叫沈若辞远远地瞧上一眼,并未给那几个男人看沈若辞的机会。

    沈若辞注意到沈墨身旁那位小元侍卫,眼神一直就盯紧在她身上,她被看得很不自在。

    哪怕她狠狠地瞪回去,小元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坦然接受她的目光,随后便改用黏黏腻腻的眼神与她对视。

    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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