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今夜有时间休息,他第一时间就是去雪辉宫看她,谁知满怀期盼踏入雪辉宫后却没能见到人。听说她过来叠翠园看萤火虫,又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只为多看她几眼。

    哪知她倒是惯会扫他的兴,竟送给他这么大个惊喜!

    他三步做两步追上沈若辞,“回去做什么?皇后不是喜欢元赫吗,怎么不继续跟他一起看萤火虫了。”

    沈若辞就算是再心事重重,也能听出他话中有话。

    一想起那日元栩非要她从一众男子的画像中挑出合眼缘的,她心里火气也腾腾往上冒。等回到雪辉宫里,她再也忍不住,就将一直憋在心中的话一股脑往外吐,“皇上不妨直说,您心里其实就是想把我送出去,如今您觉得臣妾喜欢元赫,就想把我送给他,是不是?”

    把她送人?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元栩眼中怒火烧得正旺,“沈若辞,你做梦!”

    “休想!”

    他将人推到在床榻上,一抬手就挥落床帐,将人强压了在身下。

    “睁大眼睛,给朕看清楚了,是谁在睡你,谁才是你的丈夫!”

    从前他也有过强迫她的时候,更多的是半诱半哄,从未如今日这般手段强硬,为情绪所支配。

    二人心里各有各的不满,都卯着劲,谁也不服谁。

    元栩本就对她毫无招架之力。

    此时她乌发披散,周身白得无半分瑕疵,那几点嫣红更是灼灼夺目。

    因为发怒与反抗,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这极-艳的画面让他丧失了仅存的理智,手段用得又狠又准,很快沈若辞便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屋中动静何其激烈,锦云跟阿茉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境况,二人面面相觑,听了半天仍不确定帝后二人是在闹矛盾还是在恩爱。

    等到云收雨歇时,沈若辞喘着粗气,脸颊上泪痕犹在。见他没有要叫水的意思,她只好自己去浴间清洗,哪只刚一只脚下地,又被他拽了回去。

    她方才明明被他逼着说了许多可耻的话,按着他的意思一一回答了他那些无理的问题。

    那些话——可耻到事后想起来,她身子仍止不住地轻颤。她确定哪怕是十年后,她都无法忘记今夜他逼她说的这些话!

    狼崽子,狼崽子!她都这么听话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连清洗都不给她去了吗!

    “朕有说要结束了吗?”他迫着沈若辞仰卧在棉枕上,在她愤懑茫然的目光中,顺手扯来挂落在床头上的披帛,在她皓腕上绕了两圈之后打上结,另一端悬于床柱上。

    如此,元栩较前一回又多出一只手来。

    唇舌、双手以及主力齐齐上阵,沈若辞很快溃不成军。

    元栩就着上一回的淋漓处缓缓地打着圈儿,“不许闭眼,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他空出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笑得尤其阴鸷瘆人,,“看清楚现在是谁在让你情动,是谁在给你愉悦。”

    这般把她架在火上炙烤,却不直接给个痛快的行为,简直能把人逼疯。

    起初她尚且还能接得住,可是越到后边,这场风雨越是猛烈。

    她禁不住又开始求他,如往常那般,她只需温言软语求他几句,他便会心软放开她,百试不爽。

    可今夜她明明已忍到了极限,不管如何求他,他都不肯卸下力来,甚至还添了一只手来使坏。他的手是握剑的,手指何等修长灵活,用到她身上简直是跟烈刑无异。

    沈若辞终是没忍过去,在一声短促的娇啼声中晕了过去,屋中女子娇娇软软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元栩在感受到一阵巨大的湿意后,暂时空出来的一点理智迫着他俯身看去,这一看才发现被洇湿了一大片。他带着疑惑抬头,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哪知这一看竟是令他魂飞魄散,几乎惊破了胆子。

    只见身下人儿双眸紧闭,双唇更是紧紧地抿着,不再发出半点声响。

    错愕之后,元栩当机立断将人搂起来给她顺气。片刻之后,听她急促的气息渐渐趋于平稳,这才一手捞起绸裤跳下床去,边套裤子边朝殿外哑声喊道,“快,去宣太医来。”

    屋外有人应下后,他又高声道,“送参茶进来。”

    锦云端着参茶进屋的时候,见帐幔中皇后娘娘身上覆着薄被,闭着眼睛仰躺在皇上怀中。此时皇上正用掌心无比轻柔地抚着怀中人,她垂下头将参茶递过去,帐幔中浓烈的气味令她微微红了脸。

    见皇上接过参茶后,锦云走到床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这才回到殿中点起了香。

    殿中气息靡靡,元栩托着沈若辞的背勉强喂下几口参茶后,又用手掌不停地给她顺气。

    一番努力之后,沈若辞在太医赶到之前就悠悠醒转过来。

    元栩感受到她绵软的身子在与他眼神对视的瞬间下意识僵硬起来。他瞬间慌了神,提起手掌对着胸口又是一顿安抚,嘴上温声细语不停地安慰着她,“别怕,没事的,太医很快就到了。”

    一听太医要来给她看病,沈若辞的泪珠一滴滴地从眼眶中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全砸在白皙红润的脸颊上,嘴里只不停地重复着,“让太医走,让他们走,我不看……”

    经历过方才那一遭,元栩惊魂未定,再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轻轻柔柔地劝说道,“怎么就不看呢,等下出了问题如何是好?乖,让太医看一下,朕好安心一点。”

    这事说起来太丢人,沈若辞哪里敢让外人知道,她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又往元栩怀中缩了缩,“反正我就不看太医,不看、就是……不看。”

    她感受到身下湿漉漉一滩,就是在她晕过去之前留下来的,也就是那个瞬间,她脑中紧绷的弦崩开后才失去意识。

    眼见沈若辞情绪又再次起伏,他无奈只好让人去通知太医不用来了。

    殿门被从外边关上后,沈若辞才终于放下心来。

    元栩小心翼翼地问道,“好了,人都走了,沿沿睡一觉好不好?”

    元栩感觉到他怀中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摇了摇头,隔了一会之后,才木木地说道,“我不想睡觉,我要沐浴。”

    “……好。”元栩用被子裹住她的身子,“那朕抱你过去。”

    早些时候,锦云知道皇帝今夜要留宿,便早早将浴池里的水准备好,一直保持着水温,以供帝后二人随时取用。

    元栩抱着沈若辞入水后,因着方才床榻上的事,她有意避他,拒绝了他的帮助。

    哪知这才刚离了他的怀抱,整个人像是失了支撑,踉跄着就要跌入水中。幸好元栩全程目光不曾离开她身上,这才及时将人接住。

    “让朕帮你,给朕一个机会,好不好?”

    话是问得客客气气,可没等她同意,他的手早就举着浴巾往她浸没在水中、被他弄脏的地方去。

    他的唇轻碰着她的耳廓,语气讨好,“你看朕的动作是不是很轻,很温柔,该洗的地方是不是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

    沈若辞“……”

    她觉得他像个狐狸精,最不要脸的那种。

    奈何自己现如今拿不出半分力气,只好先忍着他,好在他真的只是在很认真地帮她,并没有过分多余的动作。

    等到帮沈若辞清洗完毕后,元栩□□让她坐在自己的左腿上,按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沿沿先忍耐一下,容朕也清洗清洗。”

    就这个姿势,他拿起沈若辞方才的用过的布巾开始擦洗自己,一套动作下来极其敷衍了事。

    一眨眼的功夫,元栩将布巾往水中一扔,“好了,多谢沿沿等朕,朕这就抱你上去。”

    沈若辞真怀疑他是撞坏了脑子。

    等回到床榻上时,沈若辞才发现趁她二人清洗之时,已有人将被褥都撤了下去,换上干净崭新的床褥。

    沈若辞睡在温暖的锦被中,欲言又止,“那床被子……”

    元栩替她将散落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别至耳后,露出一张清透泛着春意的粉面,内心暗暗松了口气,温和道,“没事,朕刚刚跟她们说了,是朕喂你喝水时不小心洒上去的。”

    第87章

    “皇上对阿言姑娘也是如此细致用心?”

    元栩一个眼风扫过来, 那眼神看得她下意识往被底下缩了缩。

    元栩这才收回目光,“倘若朕如待你这般对待阿言,皇后也能忍?”

    沈若辞从前是劝过他要雨露均沾, 如今回想起来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她就算是后悔,也断不会让他知道, 只闷闷地缩在他怀里。

    元栩见她半天不回答,以为她一如既往地不在乎自己, 哂笑道,“朕就没皇后大度, 要是其他男人,别说想碰你一下, 就是多看你一眼, 朕都想当场剜下他的眼珠子!”

    沈若辞觉得他就惯会吓人, 多看她一眼的男子多的是, 怎么不见有人被挖眼珠子呢。

    她的脑袋枕在元栩的胸口上,视线微微上移落在他轮廓流畅的下颚线上。

    由于他现在的右手仍在轻抚着她的后背, 手掌起落间带动中衣的领口处上下滑动, 沈若辞这才发现元栩脖颈上靠近耳后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这颗痣莫名有几分熟悉,似乎曾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抬起纤长的手指朝那处点了上去,按住那颗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的小痣。

    在被点住的瞬间,元栩下意识一颤, 继而周身血液仿佛都汇聚在她指尖下。

    刚刚在兴头上晕过去,才将他吓得半死,此时又来撩拨他。元栩觉得沈若辞就是他命中一大劫数, 说不得、恼不得,再怎么捂着也不会热,他咬着牙压抑道, “朕此前已经旱了半月有余,区区两回根本泄不了什么火!”

    真小气。沈若辞收起手掌,她记得阿言进宫也有半个月了,莫非这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