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无误地投到他怀里,方才丈量她身子的时候, 小衣就已经不知所踪了,此时饱满的绵软隔着一层里衣贴着他的胸膛,沈若辞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温言软语又带着点俏皮,“皇上不要诬陷臣妾了,臣妾只是身子还不好,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有孩子。”

    “是吗?”元栩一只手掌不轻不重的按着她的腰,“朕也是这么想,不想沿沿那么快有孩子。”

    沈若辞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他怀中,就知道元栩这人心眼子多,不想让皇长子从她的肚子里出来,却要逼她自己说出来,也幸好、幸好如此,她的孩子不该来得如此草率。

    翌日,原本在温泉行宫陪九皇叔养病的程于秋突然来访。

    沈若辞从榻上下来,径直奔向门口,倚着门就见程于秋长腿利落地跨过门槛,手里牵着一匹毛色纯白的小马驹。程于秋人已在院中,小马驹看起来还不怎么懂得听从人的指令,倔强地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沈若辞提着裙摆小跑到程于秋跟前,雀跃地盯着小白马看了一阵,才转头看向程于秋,“阿秋,这小马长得真漂亮。”

    程于秋拽了一下缰绳,无奈看着死活不肯抬腿的小白马,“漂亮是漂亮,就是脑壳子不大聪明。”

    话音刚落,小马便腾地一下举起马蹄,一脚越过门槛,紧接着后边三条腿也依次迈进来。

    沈若辞尝试着摸了摸小白马的背,见它没有排斥,笑着为辩白,“看来不是不聪明,只是比较有性格。”

    程于秋把缰绳送到沈若辞跟前,示意她接住,“呐,答应送你的礼物,好好接着。”

    “给我的?”沈若辞指了指自己,见程于秋点头,她眼睛里登时泛起如春水般的光芒,而后喜出望外地接过缰绳,“阿秋,这礼物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一匹漂亮的小马,然后亲手把它养大。”

    这么毛色纯正的马本来就少见,更何况还是通身上下不见一丝杂色的小白马。

    程于秋就喜欢看沈若辞用带着崇拜的眼神看他,听她毫无保留地夸她,“那是,这可是本将军千里迢迢从南疆运回来的,多少年才能遇到这么一匹。”

    沈若辞爱不释手地对着小白马摸了又摸,又小心翼翼地牵着小白马在花园里走了一圈,走到一处围墙下,她回头喊道,“阿秋,我要让人在这里建一个马棚,以后我每天起床就可以出来看它。”

    在花园里搭个马棚?

    程于秋觉得自己这个粗人都不大能接受,她挠挠头,“还是问问你家那位先。”

    牵着小白马在花园里走了几圈,走到身子都出汗了,沈若辞才将小白马交给宫人拴在墙头下吃草,然后自己和程于秋一起回到屋里。

    锦云端上水盆来,沈若辞洗完手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扭头问程于秋,“阿秋,你不是在温泉行宫里陪九皇叔吗,怎么有空过来给我送小白马?”

    说起温泉行宫的事,程于秋脑壳就开始嗡嗡作响,甚至发疼,她无语道,“沈沿沿,我摊上事了。那容王殿下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我给他个什么说法。”

    沈若辞觉得元琛为人洒脱,不拘小节,不像是那种能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的人,会不会是程于秋喝醉酒的时候,真的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让他无法释怀?

    沈若辞接过锦云送来的蜜茶,还没喝上一口,又搁回桌面,关切地问道,“阿秋,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趁喝醉酒的时候,对容王殿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程于秋白了沈若辞一眼,“怎么可能,我酒品很好的,喝醉酒从不耍酒疯。”

    排除了这个原因后,沈若辞继续一本正经的帮她分析,“那会不会是你之前就跟他有矛盾或是看不惯他的为人,但碍于他的身份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趁喝醉酒的时候对他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人喝醉的时候,大概率会流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程于秋道,“那更不可能,我跟他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更谈不上看不惯他。想当初南疆战场兵马粮草紧缺,容王殿下连着几日不眠不休,调集粮草前去支援,这事我还记着人家的功劳,怎会恩将仇报呢。”

    她一向觉得元琛性子随和不羁,待人也讲义气,没想到到了她这里就格外难缠。不就是喝醉了不小心躺一张床上去了,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双方都不记得了,酒醒了忽略不计就好了。如今他把事情挑出来,二人见面就突然尴尬起来。

    沈若辞觉得容王殿下不愧是跟元栩一家人,都是一样难缠,“那他究竟想要你付出什么?”

    程于秋一股脑将烦恼都吐出来,“沈沿沿,这就是我烦恼的地方,他对那夜的事三缄其口,任我怎么苦口婆心询问,都不肯透漏半个字。我烦了不理他了,他又搬出义父来压我。我怕他真的去找义父告状,只能与他周旋。”

    沈若辞听完开始沉默起来,她脑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然而她并不敢相信。

    她抬头看看程于秋,嘴里喊着好烦恼、好烦人,实际上心大得很,她吃一块好看的糕点,猛灌一口酸梅汁,转头又尝起沈若辞的蜜茶,发现被沈若辞抓了个现行,她大大方方地笑道,“还是跟你在一起好,自由自在。”

    沈若辞伸手去拉程于秋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阿秋,你说容王殿下是不是喜欢你啊?”

    程于秋喝了一口的茶水喷了出来,所幸沈若辞夺得快,并没有遭殃,但多多少少还是有水珠落在手上、衣裳上。

    “对不起啊沈沿沿。”程于秋连忙用衣袖去给沈若辞拭去茶水。擦完后,她一拍桌子站起来,“找死!我这就去行宫里当面问问他!”话说就头也不回地出了雪辉宫。

    沈若辞“……”想叫她的时候已经叫不回来,沈若辞无奈叹气,算了,她自己会处理好的。

    接下来几天沈若辞天天陪着小白马在花园里散步玩耍,起初还是牵着缰绳,小心翼翼地走在花园里,越往后边,她胆子就越大,开始牵着小白马跑起来。

    一人一马在花园里跑跑跳跳,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元栩夜里来的时候,从连嬷嬷口中得知此事,把她说了一顿,不准她天天往花园里跑个不停。沈若辞嘴上答应了,白天仍跟小白马玩成一堆。

    她想只要收买了连嬷嬷,她白天玩她的,夜里元栩来的时候也不会发现。

    可没过几天,她就因为跑得太快被小马的缰绳绊倒,扑通一下重重地摔在粗糙的地面上。

    沈若辞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手掌火辣辣地疼,根本使不了力,阿茉将她扶起来,她趁机看了一眼掌心,鲜血淋漓。

    阿茉陪着一起玩的,当场吓得叫出声来,叫喊声引来了连嬷嬷、锦云等人,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沈若辞扶起来。

    站起来后,才发现膝盖也受伤了,血珠已渗透下裳,裙子的下摆一片鲜红。

    见众人都面露惧色,沈若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的,我还能走路,到屋里擦点药就好了。”

    沈若辞到屋里清洗了伤口,阿茉从刚才就一直忧心忡忡,她知道皇帝本来就不同意她们家小姐一直跟小马玩个不停的,今日又因此事受伤了,到时候怪罪下来,别说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恐怕连小姐也要受责罚。

    趁连嬷嬷、锦云走开的空档,阿茉低声劝道,“小姐,我们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好。您可能还不知道,近来宫中暗地里都在传,静妃娘娘就是因为在龙泽宫伺候的时候不尽心,当场被打断了双手,送入冷宫后还被喂了毒酒,把人给毒哑了。"

    这事沈若辞从薛太后那里听说过了。如今她是皇帝用来牵制父亲的棋子,留她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哪天皇帝对父亲起了坏心思,她便不再是可以保障父亲性命的棋子,而是埋在父亲身上的毒药,随时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之前她一心想要救父亲脱离牢狱之灾,并未做长久之计,而今此一时彼一时,她也该为今后道路打算,总不能一辈子留宫中做一颗棋子吧。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晚了,好在赶完了,晚安!

    第63章

    说话间, 阿茉已经给沈若辞上好药,然后用扇子轻轻地扇着伤处,等到药干了, 就将裙摆拉下来。她收起药瓶,去开地殿门。

    手上虽然流了血, 但只是擦伤皮肤,只要不碰水, 不要用力,基本不会疼。膝盖上的伤就比较严重, 沈若辞不敢有大动作,怕牵扯到伤处, 只好安静地坐着看看书。

    午后, 沈若辞看了半天的书, 人也倦了。她索性将书册扔在软榻上, 倚在窗口看小白马吃草。

    沈若辞心想皇帝本来就不同意她玩小白马了,现在她又因为此事受伤, 怕是日后更没机会可以亲手养大它了。

    这样下去, 小白马就跟她不亲了。她朝小白马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心情低落得很。

    “娘娘。”屋中想起锦云的声音,沈若辞从小白马身上收回视线,回头望向屋中, 锦云捧着托盘,恭恭敬敬地送到沈若辞跟前,“您要的玉饰内务府做好了, 刚刚给您送过来。”

    “总算做好了。”沈若辞双眸一亮,她的小鱼玉佩已经被元栩拿走了好些日子,若是丢了或者是坏了, 那可就麻烦了,如今她亲手画的玉佩终于做好了,要赶紧从元栩哪里换回来才好。

    沈若辞将玉佩拿在手上看了看,心想不愧是出自宫廷名匠手笔,这小鱼做得栩栩如生,比她那个还要逼真。

    欣赏了一会之后,她将玉佩递给锦云,“锦云姐姐,拿去打个络子,把玉佩穿起来,就照着我之前那个打。”

    锦云正要伸手过来接,沈若辞却突然收回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帮我准备一下丝线剪子。”

    狼崽子有时候也需要顺顺毛,既然他喜欢她的鱼佩,她就投其所好,给他做一个一模一样的,要连系玉佩的络子都跟她一个样式的。

    到时候趁他开心,受伤的事也好糊弄过去。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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