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璟接过茶盏,吹了两口,一饮而尽:“瞧夫子这话说的,我可是经常做好事。”

    严启升见他如此豪饮,抖了抖嘴角,又给他斟上一盏:“就当是吧。你此次回京待多久?可否还要回边关?”

    薛璟摇摇头:“边关无事,暂时不回。家里想让我在京中多念些书。”

    严启升一听,给薛璟斟茶的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溅洒在桌上。

    他脸色微妙,笑了半晌不说话。

    彼时混世小霸王恶行累累,实在令人生惧。

    薛璟知道自己小时候招人嫌,没好意思再多话,看了看天色,抱拳道:“夫子,柳家如今于柳常安而言,已是龙潭虎穴,夫子万不能让他再回柳家。”

    严启升叹了口气,冲他点头说道:“刚听你说时,老夫本是将信将疑,可如今亲眼所见,老夫决计不会让他再回去了。待他伤好,老夫便让他搬到学斋中去,必不让柳家人伤到他。”

    薛璟放下心,又一口喝完盏中茶水,向严启升告辞。

    他乘着马车驶过长街,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滞涩。

    他想不明白,柳常安到底是造了大孽,还是积了大德,不仅让自己这个前世仇人为他操劳,如今还拖了严夫子下水。

    他捏了捏眉心。

    罢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多想也无益。

    如今这家伙已经离了前世沉陷的泥淖,不论是他自己,或是将军府、严夫子,应该都不会再重蹈前世覆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样一来,他只要安心解决薛宁州十七岁蒙冤身死之事,以及在二十岁那年,避免他父亲战死沙场便可。

    而那之后,大衍应当也不会再度朝纲紊乱,佞臣当道,以至于日渐式微。

    这么想着,他撩开车帘,看着暮色渐渐染上长街两侧伫立的屋舍,往来归家的人们脸上笑意盈盈,一派祥和安定。

    回到家中,他心情好了不少,进了大门就准备直往自己院子里去。

    但过了照壁就看见自己母亲又在前堂坐着,手中还拿着一叠不知什么东西,面色郁郁地看着自己。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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