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你怎么知道不能?别觉得自己有多能耐,京城里鱼龙混杂,你看着是条泥鳅,哪天说不定就翻身把你压死了!”

    薛宁州听他这么说,认真想了一会儿。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平日里也听过各种高门大户间的腌臜事,只是从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被卷入其中。

    被他哥这么醍醐灌顶一顿,有些怕了。

    他抓住他哥的手臂:“以后我就听大哥的!不跟这种人待一块儿了!”

    薛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行了,以后行事规矩点,别随意跟人结仇。”

    说完,从小几上抽了几本书丢给他:“回去抄三遍!多读点书,打发下时间,省得每天跑出去惹事!抄完了记得交给我。”

    薛宁州接过书,无语凝噎,但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讪讪地走了。

    薛璟看着这个愣货不情不愿的背影,叹了口气。

    世间之事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连薛宁州这个不太清楚事情经过的人都能猜出这三者间的关系,从刚才言语间,他也突然大致理明白了脉络。

    定是柳二扔了柳常安的香囊,又与觊觎柳大少的杨锦逸勾结,让人把柳常安骗至翠秀湖边,才有了那夜他见到的那幕。

    这便证明了,这世的柳常安是无辜的。

    不仅如此,前世此时的柳常安,应当也是无辜的,正因为这两个畜生设下的圈套,才堕入了万劫不复。

    柳常安无法被定罪,但前世的仇怨不可没有去处,这两个养出权臣的罪魁,自然是最好、最合理的靶子。

    而且,不仅如此。

    薛璟坐在石凳上,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

    刚才他教训薛宁州的那些话,不是白说的。

    若柳二是这样一个有心机之人,前世薛宁州之死,怕是与他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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