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轻轻喘着气,眼中带着缺氧的湿润,下意识地点头,“……嗯。”

    宁瑶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祁淮刚才那算调情,大胆又直白。

    热意不受控制地从耳根烧到脖颈,她嘀咕道:“你从哪儿学来的?”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发现有几个小坑待填,甜甜日常会把小坑补齐~ps:小宝们,请大家大胆在评论区点番外,嘿嘿。

    如果没有评论,我自行发挥(咬手帕[求你了])

    第93章

    祁淮低笑,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她的唇瓣,“夫人不妨猜猜?”

    宁瑶思索片刻,“难不成是无师自通?”

    祁淮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夫人,猜对了一小半。”

    他转身看着锅灶,语气自然地岔开话题,“糕点我来做,夫人去院子里休息吧。”

    宁瑶凑近些瞧着他,“不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祁淮掩去眸底暗笑,“哪敢瞒着夫人,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见他故作无辜眨了眨眼,宁瑶这才作罢,笑着退回庭院。

    她在石凳坐下,取出那本天机书拍了拍。

    “别装睡,你确认下祁淮现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对吗?”

    天机书懒洋洋地抖了抖,浮现一个“嗯”字算是回应。

    宁瑶心里那块石头这才彻底落了地,舒了口气。

    *

    宁瑶看得瞠目结舌,她是安排了人告知了宁子桉,没想到他和左长泽恨不得把奇珍异宝塞满小院子。

    左长泽派来的人手脚麻利,很快便将竹楼小院布置得焕然一新。增修竹屋,整理了一片地修了池塘,种了睡莲,连院角的花草树木修剪得齐整。

    背靠的山林还专门理出区域,给她种了玩,宁瑶自然是种下她爱的玉兰。

    此次他们大婚不铺张,更不求什么奢靡,受邀前来的观礼宾客不多。

    宁瑶请了同门的明御和云冉冉,岳伍也亲自到了。身为天道宗宗主,他的到来自然惊动了山海渊。

    这是羽青月逝去多年后,岳伍首次重返苗疆。见到一身深绿长袍、精神矍铄的宁子桉时,他愣了一瞬。

    两人到中年,亦如当年同门之情,对视片刻颔首轻笑,并未多言。

    此刻是否真的释然?或许未必。

    但是宁瑶的大喜之日,旧日的嫌隙便暂且搁下。

    整个竹楼小院悬挂红丝绸、红灯笼,贴着精致的大红窗花,四周喜气洋洋。

    宾客分列两侧,一侧来自苗疆,一侧来自修仙界,此刻再多的龃龉都先行放下。

    天色渐暗,吉时已到,随之悠扬仙乐响起。

    宁瑶与祁淮身着大红喜服,十指相扣,缓缓走入布置好的精致礼厅。

    他们两人历经的太多,无人深知。

    可彼此明白,此刻安稳的时日来之不易。

    高堂之上,端坐着宁子桉与苗疆族长。

    苗疆族长欣慰地点了点头。

    宁子桉望着宁瑶,眼眶蓦地一热。他趁无人留意,迅速抬袖拭去眼角湿意。

    那个曾张开小手讨抱的小团子,竟也要嫁作人妇了。

    他掌心攥着一枚温润仙玉,上头刻的“月”字。

    青月,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亭亭玉立,有勇有谋。她与夫君同心同德,一如我们当年……却定会比我们幸运。

    求你保佑她,从此岁岁年年,平安喜乐。

    宁瑶似有所感,抬眼望来。

    两人视线相接,她唇角轻轻一扬。

    不是全然释怀的笑,只是一种惯常又带些对自己眼下处境颇为满意笑颜。

    祁淮敏锐地捕捉到她目光移转,立刻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掌心早已汗湿,心跳如擂鼓。

    即便他拥有两世记忆,此刻却像个初次动情的毛头小子,眼睛一眨不眨只顾贪恋地看着她的容颜。

    终于……他成了她的名正言顺、唯一的道侣。

    夫妻对拜时,祁淮仍牵着她的手不肯放。

    直到宁瑶轻轻挠了挠他掌心,小声提醒,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两人相对躬身,祁淮拜下去时,不经意抬了头想又看她,额头便轻轻撞在她的额头上。

    宁瑶憋着嘴角,抬起眼眸。

    四目相对,撞进一双幽深又喜悦眸子里,祁淮见她笑靥如花,移不开眼。

    她忍不住,他也再绷不住,眉眼一弯,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低低笑出声来。

    宁瑶爱看祁淮笑。

    平日他总穿深蓝,今日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面如冠玉。

    更别说如今他这好看到雌雄莫辨的面容,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气质,让她一时欢喜不已。

    祁淮见她笑得开怀,偏执阴郁的眸色被她笑意感染,他目光流转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再也挪不开。

    三拜之礼已成,礼毕。

    两人招呼着两侧宾客坐下,觥筹交错,响起道喜声不绝于耳。

    “恭喜师姐。”云冉冉见到宁瑶幸福的笑靥,一时被感染地忍不住眼尾泛红,想要落泪。

    “来喝一杯鲜榨的荔枝汁,液状如酒。”宁瑶将杯子递给他们这酒量差的两人。

    一旁明御在接宁瑶敬来的酒,一饮而尽,第一时间察觉出云冉冉的不对状态,也倒了一声喜。

    待宁瑶和祁淮走后,明御故作轻咳引起某人注意,小心揽过她的肩膀,却只敢轻拍一下。

    他飞快地收了手,立马坐下,拿起筷子扒拉眼前的米饭,“不对艳羡,冉冉师妹以后也会有道侣。”

    云冉冉听着明御师兄别扭的宽慰,一时怔然地看了他一眼。天色昏暗,却依旧能瞧见这人红透的耳根。

    云冉冉掩唇低低笑出声,某人脸色反而越发红了。

    天色暗透,喧闹声渐次散去。

    待送走最后一位宾客,简单整理完一切,两人轻掩上房门。

    方才眼底的醉意消散,彼此对视间,眼里皆是笑意。

    “这结契的仪式结束了。”

    宁瑶长长舒了口气,伸展有些僵硬的腰背,还没等她放下手臂,就被祁淮从身后拢进了怀里。

    祁淮的手臂环得很紧,下颌抵在她发顶蹭了蹭:“夫人,现在的时间,是我一个人的。”

    “嗯。”宁瑶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眉眼弯弯,指了指桌上,“礼还没完呢,我们还得喝合衾酒。”

    “好。”

    手臂交缠,酒盏相碰,清冽的酒液一同入喉。

    咽下的刹那,祁淮的眸色似乎深了些许。

    他低下头,唇瓣亲昵地蹭了蹭她染上红晕的脸颊,抱着她不撒手,“夫人,我心悦你。往后岁月,岁岁有今朝,我想你一直笑。”

    这一句他憋了太久,虽不是他第一次说,却不会是他的最后一次。

    “嗯。”宁瑶笑着应答。

    她捧起他脸颊,祁淮腰顺势倾身,她只要轻轻抬起脸,就正好凑上去亲他一口。

    “夫君,我也欢喜你。”

    祁淮眸色深了深,牵起她的手:“走,我带夫人去沐浴。”

    左长泽为他们修了一间专门沐浴的灵池。

    当褪下衣衫,温热的水漫过周身,疲惫似乎也随之洗去。

    宁瑶正闭目养神,忽觉颈侧传来一点温软湿润的触感。

    她缩了缩脖子,睁开眼。

    祁淮正垂眸看着她,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肩颈的肌肤,那双眼此刻显得专注而诱人似得危险。

    他凑近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唇,将她唇上嫣红的口脂吞咽入腹。

    水汽氤氲升腾,宁瑶的眉眼愈发显得动人。

    祁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吻逐渐下移,带着灼人的温度,出其不意地在脖颈一侧轻轻一吮。

    微刺酥麻的感觉让宁瑶轻吸了口气。

    “祁淮……”她声音有些软,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背却抵上了微凉的池壁,“这、这还在水里……”

    “不怕。”

    祁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将她揽近,“我扶着夫人。”

    接下来的吻漫长而缱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

    直到将宁瑶妥帖擦干,抱回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垂下重重帘幔,他依旧没有松开手。

    细碎的声响被掩在帐内。

    忽的祁淮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幽幽。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沙哑:“夫人,想要自己来吗?”

    宁瑶心尖一颤,对上他那双仿佛深潭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她忽然想起祁淮的“本性”,危险惑人。

    她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借力凑上去,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唇咬了一下。她语带抱怨,却更像撒娇:“不想,我渴了。”

    祁淮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欢愉,他蓦地腰身一压,宁瑶惊呼之时,他托抱着她,向床下行去。

    宁瑶猝不及防,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

    她羞得把脸埋进祁淮肩窝,嘟囔道:“不给我点反应时间。”

    “夫人,要喝到水,就得慢慢来。”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刻意延迟。

    狡黠地,坏心眼的,恰似不经意地,去细细体会她的因为腾空却因依赖的每一分颤抖、紧绷。

    她眼尾泛着别样的红,腰线绷紧,如一整块纤细无赘余的白玉,上面有几道暧昧极浅的红印。

    祁淮余光瞟到铜镜这一幕,呼吸一滞,托抱的手转而颠了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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