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来的。”

    她说这话本想给猴儿来点认同感,谁知小朋友哭得更大声了,“可,可我什么都不会!呜呜!”

    还被小姐姐单手就挂在树上了!

    度蓝桦觉得既心酸又好笑,“你才几岁?以后慢慢学就是了。你现在好好学本事,等以后长大了,没准儿也能像林捕头那样吃公家饭呢!”

    “真的?”猴儿仰起脸来看她,两只眼睛里蓄满泪花,眼底满是忐忑。

    “真的。”度蓝桦重重点了点头。

    猴儿的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光亮,像两盏本已奄奄一息的灯火突然得了燃料,使劲翻腾了两下,股足了劲儿,重新燃烧起来。

    ************

    第二天天不亮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好像天被捅了个窟窿,下得丧心病狂。迟来的雨水终于冲走了连日来积攒的暑气,甚至还带了点凉意。

    早起时大家就都加了一件薄外衣,度蓝桦在饭桌上说起猴儿的事,肖明成和肖知谨爷俩也都跟着唏嘘一回。

    尤其是这两年随着年龄和学识增长,越发有点儿多愁善感的肖知谨更是眼睛红红道:“好可怜啊……”

    早年他也是没有娘的孩子,晚上睡觉都会偷偷把枕巾哭湿了呢。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看了度蓝桦一眼,在对方看回来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但是现在,他有娘啦!

    然而度蓝桦却诡异的陷入沉默,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很像在努力憋笑,以致于面容扭曲。

    肖知谨正疑惑不解时,却听旁边夹菜的老父亲悠悠来了一句,“吃饭时就别冲着门口笑了,省得漏风闹肚子。”

    漏风闹肚子……

    漏风……

    漏……

    正处于换牙后期的肖知谨回过神来,一张小脸儿刷地爆红。

    他哼哼几声,用力搅拌碗里的小米粥,小声嘟囔道:“好像父亲小时候没换过牙一样。”

    肖明成斜眼瞅了瞅他,好像突然发现了逗孩子的乐趣,于是更加恶劣道:“换过,可惜你没瞧见。”

    甜白瓷的勺子啪地落入碗中,肖知谨难以置信的望过去,嘴唇颤抖,几乎要喊一句无耻。

    度蓝桦扭过头去吭哧吭哧笑了一回,这才努力板着脸回来维持正义,“行了行了,老肖你别瞎说了。”

    又对肖知谨道:“别管他,你今天请了跟吴同知和赵通判家的公子一起作诗对不对?虽然大雨倾盆,但依照他们的性子,想必不会爽约,我叫人给你们在花厅烧个暖炉去去湿气,再准备些点心可好?要吃什么?”

    吴云和赵立兴家中都有一个跟肖知谨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儿,见了几次后都觉得还不错,就经常凑在一起读书骑射。

    肖知谨哀怨地瞪了自家父亲一眼,老实不客气地点了好几样,“要肉脯!红豆酥、绿豆酥,还有,哦,还有之前母亲给我吃的那个甜甜的什么奶油卷。对了,”他忽然凶巴巴地看向肖明成,带着点儿炫耀道,“还要蛋黄酥!”

    哼哼,他现在长大啦,早就看出父亲最喜欢吃蛋黄酥,但是偏死要面子不肯主动跟母亲说。

    我就不同了,我可以随时要!

    肖明成的身形似乎微微僵了下,不过马上就云淡风轻道:“今日大雨,想来外面琐事会少些,也好,稍后我去瞧瞧你们的诗会,亲自指点一回。”

    说完,朝肖知谨露出来自老父亲的核善的微笑。

    肖知谨:“……”

    他不想加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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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两天,眼见着七月的尾巴悄然溜走,八月都快到了,众人都觉得杨小水是不是真的死了时,他竟忽然出现!

    第一个发现杨小水的正是巡街中的林家良和他的手下,一开始见从街口民宅区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恶臭的人,他们都以为是哪儿来的乞丐,也没太在意。

    谁知那乞丐扶着墙喘了会儿,抬头看见他们身上穿的公服后,竟潸然泪下!

    “官爷,官爷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一:

    吴云:“高推官能碰上徐豹这样的赤子,当真是好运气啊!”

    高平:“……踏马的这运气给你要不要?”

    小剧场二:

    肖知谨:“嘿嘿,我就喜欢父亲想吃蛋黄酥又吃不到的样子。”

    肖明成:“接招,来自老父亲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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