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12月25号来找你做,”塞因换了个说辞。

    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后者脸上带着笑意,眉眼微微弯着,灰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好Gay。

    郁严霜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才想起来这是两人激烈的做了后,突然间只有二人独自相处。

    四周静悄悄的,原本闹哄哄得管家仆人也没有出现。

    塞因还将郁严霜搂得很紧,又想要将脑袋搁在郁严霜肩膀上,硬挺的头发扎的郁严霜下颌痒痒的。

    他总想和郁严霜肌肤贴着肌肤,距离太近,耳朵又碰到了郁严霜的脸颊,是凉凉的。

    郁严霜又回想起在小木屋里,塞因当时滚烫的耳朵。

    他眼珠子转了转,要是塞因耳朵红了,他指定要嘲笑一番。

    于是郁严霜计上心头,突然侧头往塞因额头亲了一下。

    塞因忽地停下所有小动作,什么玩着郁严霜的手指,另一只手摩挲着郁严霜腰间的软肉。

    好半响,他才掀起眼皮去瞧郁严霜,喉结滚了滚,灰眸暗沉沉得:“想做了?”

    郁严霜一直盯着塞因耳朵看着,好一会儿都没看见变红。

    他顿时没什么意思一般说道:“你能不能想点单纯的事情,嗯就当做奖励你帮我做好这些复习资料。”

    可是塞因还是紧紧地盯着他,灰眸沉沉得,好像期待什么一样。

    看得郁严霜越发不自然,期待什么不会还期待他在亲一口吧?

    他才不会呢,要不是想看看塞因到底会不会耳朵红,没事亲塞因干什么

    郁严霜开始懊恼没事为什么要试一下看看塞因会不会耳朵红。

    他试图提高音量:“行了,放开我,祖母还等着我钓鱼呢。”

    话音一落,郁严霜就郁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瞪了塞因一眼,挣扎从塞因腿上下来,耳朵都气红了:“我们好好说这话呢,你怎么没事就in啊!”

    “不碰你,给我抱一会儿。『修仙入门必读:隐白悦读』”

    塞因手臂收拢,圈住郁严霜,就是不让人离开。

    他看得出来,这次这么没收住力,郁严霜看起来也没事,做完后他也检查过了,确实没什么事。

    昨晚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自己注意点,慢慢地,即便再想冲|刺的时候,也是理智压着自己,没有完全地放纵,反倒让人肿了。

    这会儿他终于明白了,因为磨磨蹭蹭的,弄一会儿,出来停一会儿。

    于是很容易变得干|涩。

    塞因抬眼暗暗看了郁严霜一眼,将人搂得紧了一点,原来那哭得十七次里,大部分是真疼哭的。

    两人安静地抱着,郁严霜挣扎无用,反而乱动着好像鼓励了塞因一样,干脆任人抱着,目光无聊地扫着。

    他突地发现电脑上,文档最后更新时间竟然是两小时前。

    郁严霜下意识要去看塞因的脸,后者正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时不时蹭到了郁严霜的脖子,还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不出来塞因是熬夜了还是早起,毕竟塞因就算跟他做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郁严霜要是醒来,塞因准是精神状态极佳的模样。

    好像不会累一样

    郁严霜暗暗得哼了一声,提醒塞因:“你知道吗,男人一生射的次数是有限制的,你这样老了很会惨的。”

    “别怕,你In不起来了,我也会让你爽的,”塞因低笑一声,磁性低沉的声音很是暧昧。

    郁严霜猛然反应过来,比起塞因自己次数会更加提前用完。

    还未来得及回应,塞因又扬眉说道:“所以你在考虑和我和做一辈子?”

    “赶紧走!”

    郁严霜近乎咬牙切齿了,有些恼怒:“塞因,你中文说得这么溜,留在美国屈才了,去中国当相声演员吧。”

    从塞因大|腿上跳到地面,脚踩到大理石地板上,郁严霜才回头补充:“早点去我们中国出点洋相。”

    郁严霜这几天说回了母语,嘴皮子利索程度直线上升。

    塞因明白郁严霜的意思,神色自若地眨着眼睛:“洋相是什么?”

    郁严霜瞪大眼睛,外国佬听不懂中国的词语,他嘴皮子利索根本没有用!

    “就是你这样的!”他有些恼怒,转身就要走。

    塞因起身,随意地拢住大衣,遮住点不雅观的地方,跟上郁严霜的脚步。

    “正好,小主人,送送我,”塞因挤在郁严霜身边,牵住了郁严霜的手,语气耐心极了。

    他的手掌很宽大,可以完全把郁严霜的拳头包裹起来。

    塞因本来就比郁严霜高很多,体型还高大近一倍,明明通往大门的连廊这么大,绕过连廊经过客厅,路更加宽敞,偏偏要挤着郁严霜要挨到墙角去了。

    郁严霜真是毫无办法,如果比较体力和力量,那他根本不是塞因对手。

    他只能绷着脸,没什么威慑力地说:“塞因,你脸皮可真厚!”

    本来也是一条路,郁严霜要去找祖母,塞因要出去,谈不上送不送。

    “你这不是正在送我?”塞因愉悦地强调。

    塞因这么一说,郁严霜就作势翻窗跳出去,偏偏不送了。

    塞因立马笑着搂住人腰,半拖半拽地将人拖到了自己车前,才对郁严霜说:“伸出手。”

    而后根本不等郁严霜会不会伸出手,自己已经预料到般主动抓着郁严霜的手腕,五指用力将郁严霜握紧的拳头摊开,放了一把车钥匙在郁严霜手心。

    郁严霜瞥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诧异道:“干嘛你不想让我好好学习?”

    “对,little yu,多在这儿好好地玩一玩,”塞因故意逗猫似的这么说。

    郁严霜扬起下巴:“就算我在怎么玩,以我的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他伸出食指,在塞因面前晃着:“我才不会挂科。”

    塞因弯了弯眉眼,淡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旁边的助理实在有些焦急,朝着塞因指了指手表,恳求般看着自己老板。

    塞因淡定地安抚自己的助理:“急什么。”

    再回头去看郁严霜,发觉身旁早没了人影,抬眼去看,郁严霜已经大步朝着那辆车走去。

    他嘴角抿直,上前一步强势地抓住郁严霜的手腕。

    塞因知道,郁严霜年轻,虽然他不过和郁严霜差两岁,但是比起塞因目标一直以来都很明确,郁严霜的心志还完全没定下来。

    在外面游荡,认识社会上人士,就跟着染上恶习抽着浓呛得烟,认识的师父小孩玩那些危险电摩托,为了耍帅,也会跟着去玩。

    来到美国,身边是加西亚,让跟着把罗德尼宰一顿就这么跟着去宰一顿。

    很容易被身边的人影响。

    但是也没心没肺的,等着这个小家伙能主动为他停留,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没关系,塞因他会将人拽回来。

    塞因又拉着人交代道:“郁”

    他停顿了一会儿,郁严霜在他面前逆反性格,得和郁严霜反着说话。

    塞因叮嘱道:“多跟祖母学学。”

    “用得着你说么,”郁严霜奇怪地看了一眼塞因,理所当然地说道。

    “”

    稀奇,突然没被反驳,塞因捏着郁严霜脸颊,继续故意说道:“行,你好好学,要认真跟着祖母学,知道了吗?”

    “我才要不听你的,我心里有数!”

    郁严霜真的着急了,祖母要等很久了,这么冷的天。

    塞因摩挲了一下郁严霜柔嫩的掌心,还是没忍住,抓着郁严霜脖颈往自己身前带,重重地亲了一口郁严霜的嘴唇,才终于将人放开。

    没一会儿,手中的人就跑走了。

    塞因就站立在防弹级别的凯迪拉克车旁,看着郁严霜高高兴兴骑着刚给他买的杜卡迪V4S,沿着白雪皑皑的山坡朝着人工湖驶去-

    抵达人工湖的时候,祖母正在摆弄手机支架。

    “快快快,我刚已经钓到一条鱼,等你呢,”祖母小声朝着郁严霜摆手。

    郁严霜摩托车这么响,他都怀疑已经把鱼吓跑了,赶忙跑了过来,好奇扫了一眼祖母的手机:“干什么呢?”

    “记下美好的瞬间。”

    祖母拽着郁严霜,两人一人拿着杆着头一人拿着杆着尾巴,两人就这么朝着祖母的手机,笑吟吟地开始将鱼往上拽。

    拽上来后,郁严霜察觉鱼竿上的鱼已经没那么有活力了,十分怀疑祖母已经一个人在这试着“记下美好瞬间”好几回了。

    果不其然,祖母严肃看了一会儿视频:“不行,你笑得不自然,再来一次。”

    说罢,祖母又要将鱼放进冰冷的湖水里。

    这个鱼好像要死了难怪也跑不动了。

    郁严霜大为震惊,仔细观察了会儿,估计是鱼吃诱饵吃得太着急,嘴部都穿过了鱼钩确实难以跑掉。

    配合着祖母又试了两次。

    这会儿变得祖母笑得不自然了,祖母揉着脸:“哎哟,我都笑僵了。”

    郁严霜再次和祖母重新握着杆子的时候,转头看祖母:“祖母,你知道甲和乙去打车,为什么只有甲上车了吗?”【1】

    祖母一愣,郁严霜在和祖母一同用力扯鱼竿的时候说道:“因为那是装甲车。”

    鱼竿扯上来的一瞬间,祖母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来。

    郁严霜望着祖母边笑边去看拍摄视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后,暗暗松了口气。

    “真不错,我要发facabook,还要发tikTok”,祖母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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