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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叫自己的时候脱口就出了。
塞因表情冷淡下来:“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很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喜欢呀!没看到车之前,我觉得还好,可是一看到你从车上下来,我立刻就喜欢了。”郁严霜下意识哄道。
这一句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是一怔。
塞因嘴角上扬许多,灰色的眼睛里都盛满了笑意:“真的?”
郁严霜又看了一眼塞因的神情,因为塞因说话大多是低沉情绪很淡,这句疑惑的问句尾音上扬,明显听得出很愉悦。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没扫兴地说点惹塞因不高兴的话。
都哄了这么久了,不能前功尽弃。
按照塞因的定位,郁严霜拐了一个弯,发现前面被封路了,好几辆警车拦在那儿,还扯着警条不让进,周围有些人举着牌子好像在抗议什么。
“怎么办?回去吗?”郁严霜问。
塞因示意郁严霜继续开,驾驶到靠近警戒条时,立马有人过来要拦住,塞因都不用降下车窗示意,那名外国安保走近一些,看见副驾驶的塞因,立刻让大家解除封条,示意郁严霜的车通行。
郁严霜疑惑:“这看起来在举行什么需要戒严的活动,他就这么让我们进了?”
“是州长的选举,”塞因淡淡道:“开慢点,降下你那边的车窗。”
郁严霜不明白,但是也照着塞因说的做了,驶过被很多人围着,耳边那振奋人心演讲越来越近。
他左手突地被塞因牵起来亲了一下。
郁严霜近乎惊恐地要关窗,抽出手,瞥向塞因时,塞因已经恰好从窗外收回视线,脸上挂着的笑容很恶劣。
“你干什么?不怕被人看到,这边这么多记者在拍!”郁严霜有些恼怒。
说好的不说出两人的关系,可是塞因的举动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
甚至有种恨不得被人发现,是不是故意要害他赔违约金?
那个合同怎么写来着,这种情况属于谁应该赔钱?
郁严霜胡思乱想地一脚油门踩着,想要迅速离开是非之地,而一离开的同时后边已经乱了起来。
塞因从后视镜收回视线,安抚道:“放心,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他没有继续影响郁严霜开车,松开了郁严霜的左手,继续说道:“你应该更自然一点,只要我没有高调宣布我们的关系,没有人会认为我们私底下做过爱。”
“”
郁严霜差点就没忍住要恶狠狠瞪塞因一眼。
他总是这样,说话直白露骨,在外面的时候,让人一瞬间心一紧。
深呼吸口气,越发觉得自己要忍不了多少天了。
郁严霜干脆转移话题,问:“你刚是要和谁打招呼吗?”
“我父亲。”
郁严霜差点一脚刹车踩停油门。
他们信基督教的那么厌恶同性恋,塞因是发疯了?
塞因其实是一时兴起,恰好车到了,恰好郁严霜想要这辆车,就干脆导航让路途经过自己的父亲支持的州长拉票点。
尽管那天两人表面上说成交,塞因当天就开始找记者放那些小道消息影响拉票,查理斯同样如此,当天就提拔几个较为优秀的旁支,开始对抗塞因。
查理斯既然在拉票点,那正好打个招呼,让自己的父亲见见他身边的男孩。
郁严霜这下踩着油门驾驶车一个甩尾,像是想要更加快速离开这儿一样。『先婚后爱必看:流山阁』
出了拉票点,四周越来越荒芜,植被也越来越浓密。
两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郁严霜抿紧嘴唇,开着车,思绪却很乱。
不由得怀疑,难道塞因其实不是被掰弯,迟来的叛逆期,长成了一个成熟男人才开始故意拿他气自己的父亲?
不可能,都跟他做了这么多次,不至于牺牲这么大吧?
思绪乱糟糟的,越乱,郁严霜就找点事情做,恰好弯道呈S型,他手痒痒的就开始秀自己的技术。
他开着车,贴着路边边极限过水渠。
来回两次后,郁严霜手感越来越好,发觉自己竟然技术一点也没退步。
有一个弯道,郁严霜几乎轮胎一半出了边,这样过了水渠。
看着自己如此厉害的操作,郁严霜下意识眼睛一亮看向了塞因。
恰好看见塞因正垂着眼回手机,眼见前面是最后一个弯道。
郁严霜急忙说:“塞因,帮我放个歌。”
塞因果然抬眼,郁严霜抓紧时间,有一个完美的贴边弯道沟渠,却不想没有等来熟悉的赞扬声,再去看塞因时,发觉人已经低着头在那儿泛着中控箱,找着碟片。
这是老款车,听碟片的人较多。
郁严霜一时间有些郁闷,前面的路都是直线了。
突然有些想念他那些半挂车的老司机们。
偏偏塞因还在问:“英文歌你喜欢听吗?”
现在是听歌的时候吗?
这等于自己一波可以刻在墓碑上的操作,竟然没有人看到!
正在这时候,郁严霜发觉前面又来一个S弯道,他什么也不管不顾:“塞因,看前面。”
郁严霜单手握着方向盘,按照熟悉的操作贴这边。
“轰隆。”-
“车胎爆了,没关系,我来换,”塞因检查了一边,和郁严霜说道。
郁严霜倚靠在车旁,双手还环抱着,一脸不善地盯着路边那个缺口。
都怪这个缺口,让他无法趁着手感火热,再次操作出完美又极限的操作。
郁严霜神情阴郁地盯着要去换轮胎的塞因的背影。
今天就不该和塞因出来。
不过既然出来了,虽然加西亚耳提面命今天要忍一忍好好讨好塞因,然后管塞因要张黑卡,比其他什么礼物都重要。
但是幸好他认识那个discord的金主,看来只能用这种办法报复了,接下来,他要让塞因快到怀疑人生!
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塞因突地进来一大截的时候,从未体验过这种的郁严霜当时自然也是怀疑人生到了极致。
在塞因从后备箱拿出轮胎,要转身时,郁严霜立刻嘴角上扬:“我来吧,等下把你的手弄脏了,我舍不得。”
塞因眉眼弯弯,忍不住凑近郁严霜:“今天怎么好话说这么多,想要什么?”
他没有给郁严霜,而是将千斤顶往地上一扔,疑惑地:“嗯?”
郁严霜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按加西亚说的,拿黑卡不容易,要在塞因舒服之后,再说。
虽然郁严霜觉得塞因很大方,可能直接开口就会给了。
但是又怕这会儿一开口落了下风,等会塞因就在这儿要办事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郁严霜好像都默认了只要和塞因单独相处,做|爱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没有呀,就想这么说,”郁严霜乖巧地一笑,意识到自己真的好gay,便想要展现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实力。
换车胎这种就非常n。
瞧瞧,塞因脱了大衣,将袖子挽起来,露着肌肉流畅的手臂,提着轮胎时,那肌肉还会隆起一团,光看着就觉得很男人。
他也想。
郁严霜捞起袖子,露着白皙的胳膊说到:“让我来吧,我想换。”
“很危险,万一车压下来砸到你怎么办?”塞因不愿意,一边压着千斤顶,将车抬起来。
郁严霜郁闷极了,总感觉塞因瞧不起他。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砸下来?
他又不是傻子,会自己踹掉千斤顶。
或许这次幽怨实在藏不住,塞因无奈:“你换,你换。”
郁严霜嘴角才上扬了一些,提着工具箱开始将轮胎卸下来,还特意转了一下螺丝刀。
修长的手指夹着螺丝刀挽了一个花样式,塞因喉结滚了滚,不由得想起这双灵巧的手,被他按着为自己服务的时候。
鹰崖也太远了。
塞因单膝蹲着,偏头直勾勾盯着郁严霜的侧脸。
郁严霜很认真在做事情,长而翘的睫毛几乎一眨不眨,一双黑色眼睛十分专注地盯着轮胎。
察觉到郁严霜要换十字起,他很快递了过来,特意放在工具箱上方,看着郁严霜没注意主动抓着自己的手。
塞因嘴角一勾:“这么想碰我?”
郁严霜不要脸三个字都快脱口而出,他挤出一个违和的笑容:“你的手好暖和啊。”
塞因不由得想,也没必要一定要在鹰崖下,这儿虽然是荒郊野外,但风景也挺好的。
郁严霜一把拿过十字起,将最后两颗螺丝钉取下来,便滚着漏气的轮胎在一旁去。
轮胎有些矮,郁严霜不得不弯着腰朝着塞因撅着屁股。
塞因又觉得郁严霜是故意的。
浑圆的模样即便穿了牛仔裤,塞因也很轻易地想起没穿的时候。
软肉会因为他五指用力时凹陷下去,像是全部都在努力吸住他的每根手指。
塞因在郁严霜转身,立刻收敛了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神,若无其事把备用轮胎滚了过去。
幸好他习惯准备Plan B,这样小车一般不会带一个轮胎在后备箱,塞因让人备了一个,不然今晚一个美好的夜晚,要因为爆胎而结束。
这会儿就只能等着拖车来。
郁严霜很快换好轮胎,塞因翻出矿泉水,为郁严霜洗手。
粗大的手指仿佛故意似的,缓慢地又揉又捏着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
很涩|情。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