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严霜害怕地微微张开被磨得红艳艳的唇部,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他仰起头去看塞因,塞因的脸上,上次那种纯情的模样一点都没有,甚至显得他现在像一个,努力取悦主人的小仆人一样。

    高高在上的主人,半点怜惜都不分给眼前这个可怜地试图证明自己的小仆人。

    害怕塞因真的惩罚自己,小仆人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心一横朝着应该有触动的地方探去。

    他当然知道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的,毕竟上次被吓了一大跳,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

    郁严霜彻底慌了,甚至要去解塞因的皮带。

    塞因终于抬手握住郁严霜的两只手腕,才用了十分之一力,就单手将纤细的手腕交叠地按在了墙上。

    郁严霜被迫挺起了胸膛,甚至要微微踮起脚,才能够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声音都变得颤抖:“不对,不对,肯定是你喝了酒的原因!”

    “不是都说男人喝了酒根本就没法乱|性吗?”郁严霜试图解释。

    即便药物让塞因冷静得很,可是心中恶劣的、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的想法不断不断地涌上来。

    尤其是他已经看过郁严霜衣物下雪白的身躯,即便今天郁严霜穿得严严实实,也无法阻挡塞因的回忆。

    他有些沉迷地低下头凑近郁严霜的脸庞,想要亲近郁严霜。

    身高差距过于大,不得不得微微弯腰,衬衣下的背肌隆起像是凶猛的狮子,眼神却想阴冷的毒舌,缠|绕、黏|腻、湿冷地流连在郁严霜的脸庞上。

    郁严霜害怕地偏过头,暴露了自己细白的脖颈处还在极速跳动的动脉。

    青色的血管蜿蜒在极其白皙的肌肤上,被黑色卫衣对比的色差极其明显,明晃晃地勾的塞因恨不得埋进去死死咬住。

    若是郁严霜是那些小说里的Oga多好,他会将所谓的信息素灌入脖颈的软腔里,直到那里溢满、充斥着他的味道为止。

    塞因死死克制住自己体内的冲动,可是手中的力度不受控制的握得更紧。

    郁严霜手疼得厉害,害怕地红了眼眶,小声说道:“塞因哥哥,塞因哥哥,放了我吧,不如放了我吧!”

    粗|大又宽厚的手指瞬间松了一些。

    下一刻,更紧死死地攥紧纤弱的手腕,仿佛要将人和自己融为一体一样的狠劲。

    瘦削的肩膀因为害怕颤抖着,一直没有剪的黑发乖巧地贴在脸颊旁边,小小一只可怜兮兮的。

    不过塞因知道坏家伙身上哪里有软肉,腰上得极其软又敏|感。

    上次将人抱在他大腿上时,肉嘟嘟的臀|瓣就被挤压在结实的大腿上。

    塞因呼吸声沉重了一些。

    还有郁严霜的耳垂也满是软肉,圆润小巧,白皙如玉,勾的塞因理智都要断了。

    也确实要断了。

    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捻上去,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郁严霜被揉得红|肿的嘴唇。

    想象着从未触碰过的地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粗|鲁的动作,变得同样红肿不堪。

    即便郁严霜今天穿得黑色卫衣,比较厚实,隔着衣服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依旧觉得羞|耻极了。

    滚烫地泪水,从那双会因为干坏事而闪耀的黑色眼睛,大滴大滴地划向眼尾,没入黑绸般的柔软发丝里。

    害怕和丢脸的情绪交织,他又跑不掉,只能无助的哭泣。

    塞因不自觉放软声音,低声哄道:“坏家伙,你哭什么呢,现在不过是轮到我了,让我看看到底谁是同性恋。”

    明明哄人,宽大的手掌却更加不满足,恶劣地没入衣摆。

    郁严霜求饶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塞因目光冷冽地盯着郁严霜脸上,不错过一丝反应,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到郁严霜的时候。

    那时大二刚刚入学,郁严霜背着书包,绷着一张冷脸,看起来难以接近,可是眼神却是茫然得放空,擦肩而过时并没有注意到他。

    现在也是如此,不同的是,此刻郁严霜即使是茫然得,黑色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下一刻,塞因清晰地看着郁严霜眼泪滴落地更加频繁,频繁颤抖的睫毛,每一下都挤出一大滴眼泪。

    塞因蹙眉,瞧着郁严霜的表情变得很是奇怪,像是隐忍着什么。

    就这么恶心?

    这不过是简单的触碰了一下,就恶心到这个地步?

    因为太疼了,郁严霜不自觉弯腰想要躲避,却把自己送入了塞因的怀里。

    成熟的男人身躯完全笼罩着黑发青年,从背后看只能看到黑色颤抖的发旋,青年的头部靠在宽阔的肩膀上,脸部埋在可靠的胸肌里,默默流着泪。

    两人就好像在亲昵的拥抱一样。

    郁严霜忍者痛努力提醒道:“塞因,够了!你忘记你的信仰了吗?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塞因脸色从沉迷于盯着郁严霜的脸庞,到神情越发难看。

    如果刚刚是郁严霜急切的要证明塞因是同性恋,而不顾地又去碰再也不想碰的地方。

    那现在就是塞因迫切的想要证明郁严霜是同性恋,从而不管不顾地压住心中涌起地无限怜惜,没有犹豫继续得寸进尺。

    塞因声音坚决:“信仰?谁让你先挑衅我的,你给我看的照片哪一样不是违背我信仰的?那么你呢?你有什么信仰吗?”

    郁严霜一瞬间脑子空白,从未踏入过的领域让他陌生得厉害,他下巴扬得厉害,修长的脖子像濒死求救的天鹅一样。

    “小家伙,你喜欢男人吗?你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拍下那么多和我亲密的照片?”塞因英俊的脸庞凑近郁严霜,试图逼着郁严霜和自己对视,声音温柔,可是手却不断地试图探寻郁严霜的底线。

    有着CK标志的昂贵黑色边缘,早就因为郁严霜没有钱买新的,穿得更加松垮。

    “塞因,我才不喜欢男人,我只是为了恶心你才拍下那些照片,我讨厌你!我甚至特别厌恶你!!”伴随着郁严霜有些惊恐的声音。

    塞因几乎不需要什么力气,手指轻轻一勾就有了大量的缝隙,供着主人钻入。

    这话,让塞因更加生气,偏偏塞因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到底大,几乎要把郁严霜的手腕都捏断了,

    郁严霜瞪大眼睛,陌生的感觉还未适应,紧跟来的是更加痛了!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那些同性恋喜欢这样?

    他痛得开始踹塞因的大腿,却忽略的腿骨的坚硬程度,反倒是因为自己挣扎,拉扯地让自己更加痛了。

    郁严霜终于痛地嚎啕大哭:“放开我,放开我!塞因,你是不是有病!”

    塞因下意识将人搂入怀里,胸前感受到滚烫的泪水,仍由郁严霜用力地拍打他背部,却还在努力证明自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真正的直男会如此吗?

    是不是郁严霜有问题,根本就不行?

    塞因不受控制,即便知道这个动作会暴露自己的性取向,他还是怜惜得将郁严霜眼角处汹涌跌落出来眼泪细细密密吻干净。

    “郁严霜,到底怎么回事?”塞因吻着眼泪,一边忍不住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行?”

    郁严霜推不开塞因,反而拍打塞因的背部让自己掌心疼。

    此刻,他嘴唇疼,胸膛也疼,在往下也疼,心也好痛,自己脏了。

    他也不能找女朋友了。

    发觉塞因竟然在吃掉自己的眼泪,这个亲密地动作吓坏了郁严霜。

    郁严霜崩溃地抬起手掌,重重朝着塞因要凑过来脸庞重重挥去。

    “啪。”

    清脆的掌声在浴室里近乎发出回响。

    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委屈。

    塞因不觉得疼,只是错愕住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

    郁严霜打完就有些后悔,糟糕,糟糕,塞因不会真的要杀了他吧

    塞因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这个动作却让郁严霜猛地喘过气来,原来刚刚几乎吓得都忘记呼吸。

    他将裤子上的抽拉绳系紧,好像这一道防线牢牢打个死结自己就非常安全了。

    郁严霜抬头,立刻指着塞因凶道:“你才不行!你不是要试试么?现在清楚了么?到底谁是同性恋?”

    塞因前所未有的挫败感都在了此刻。

    十二岁发现自己喜欢同性时,却无法和任何人诉说,他迷上了拳击这种拳拳到肉的暴力运动。

    拳击让他发泄心中地暴怒,将一个又一个人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模糊,牙齿脱落,他同样受了不清的伤害,断掉的肋骨,近乎失明的一段时间,却让他从容地接受了自己背叛信仰是同性恋的事情。

    从那天开始,塞因就再也不会在神父祈祷时低头跟着祷告。

    只会在众人虔诚的低吟中,思考着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男孩。

    扑上来告白的男人各式各样,塞因都厌恶地驱赶,反而流传出来塞因是崆峒的名声。

    这让塞因的父亲很是满意,塞因的父亲憎恶地说着同性恋多恶心,并且毫不留情地帮忙镇压一场又一场的同性恋游街争取权益的活动。

    那个州长竟然是恶心的同性恋。

    那就换掉。

    那个长官竟然在队伍里碰男人?

    那就换掉。

    自己儿子竟然是同性恋?

    很明显这个会是什么结果。

    塞因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提前为自己打算。

    塞因的父亲还在壮年的时候,他即便初出茅庐,连家里的产业都没摸透,依旧雄心勃勃地开始自己蚕食父亲的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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