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了吗?我警告你,对我态度放尊敬一点!别忘了那个视频,不许叫我小可怜,否则我发出去,让所有人看看你的多么变态!”

    郁严霜有了最大的把柄,什么都不怕了。

    再也不会让自己被塞因忽悠,或者被塞因强迫做什么。

    塞因这幅一点都不害怕的模样,简直要气死郁严霜了。

    “给我换个被子,买好药就带着电脑滚出我的房间,明天我就要看到我的论文!”郁严霜跳下床,拉开和塞因的距离,更加不客气地命令道。

    塞因还站在昏暗的房间里。

    深颜色的衣服几乎让他与卧室的昏暗融为一体,仿佛什么恶魔侵入了房间就站在那儿。

    几乎没有人敢这么和塞因说话,像塞因这样有权有势的家庭天生遇到的人,都对塞因有礼貌极了。

    比塞因家族还要强盛的?

    或许走出芝加哥,塞因会遇上,但也绝不会小瞧巴斯这个姓氏,不会这样毫不留情的斥责、指挥、绝对不会说让塞因滚出去这样话。

    长年的处于被人讨好位置的塞因确实有些不悦,眼神暗沉沉的。

    他站在阴影处,放肆的目光,就这么流连在站姿挺拔昂扬得,处于光明里的郁严霜身上。

    他满脑子都是要堵住这张恶劣的嘴,最好是用郁严霜最厌恶的东西。

    当然,塞因也只是想了一秒,又觉得他连把郁严霜唇瓣吻得红肿不堪都会心疼得要命。

    郁严霜凶完,又忍不住害怕起来,塞因会不会揍人?

    把他揍个半死那种……

    可是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把脸扬得更加厉害,漂亮精致的眉眼被照耀的泛着光一样。

    昨天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他才不要再讨好塞因。

    有视频在手,能有什么好怕的。

    塞因轻笑一声,慢慢从黑暗中踏入光明里,低头欣赏着郁严霜十分倔强不服输的模样,一直在不停的吞咽这唾液的模样,早已经将内心的想法泄露出来。

    直男不好好哄的话,还能怎么草到手?

    既然小家伙答应未来四年都给他,那就慢一点,以小家伙能接受的方式慢慢来。

    “little yu,你说得我都会做到,我昨晚太坏了,”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脑袋:“去洗澡,其他的交给我。”

    郁严霜愣了一秒,好似被塞因的手掌烫到了一样。

    迅速后退一小步,又说到:“替我换个被子,我刚穿着外衣就躺了,我要全新的!”

    塞因目光温和:“当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或许是环境太安静,也或许是塞因买来的药膏太清凉。

    又或许是床太软

    前所未有的温暖,以及舒适让郁严霜久违的做了点难以启齿的梦境。

    依旧像上一次的梦一样,他坐在塞因的大腿上,被肌肉贲发的手臂环抱着,很安心。

    梦里他将脸埋在那个宽大,结实,安全感满满的大手里。

    那只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庞,带着珍惜和珍重,以及浓浓地柔情。

    就像是白天塞因那么安慰他一样,可是背景却是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花园里,他甚至能听到周围还在有青蛙叫着。

    郁严霜的鼻腔里全是高山上冰凉凉的雪松味,后调带着松果的木质味,让人不自觉沉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后脑勺时不时传来着,令人安心的抚摸,偶尔会插入他的碎发,粗粝的皮肤挨着头皮滑过,激出满身的战栗。

    “好孩子,你做得非常棒,就是这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一瞬间,郁严霜就惊醒了。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他这一觉睡得好沉好沉。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明明知道塞因被自己赶出去后,这儿就他一个人,可是梦里的那句低沉的嗓音,宛如电影里深沉浑厚的配音一样,好像还在耳边停留一样。

    他脸色难堪极了。

    今晚确实睡得好,好到竟然做这种奇怪的梦!

    郁严霜立刻将这场奇怪地梦归罪于,明明让塞因换了被子,可是没想到被子是用塞因常用的那款洗衣剂洗的。

    才会导致他一晚上,都在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全是塞因的声音,气息,身影。

    以后再也不能让塞因像抱小朋友那样抱着

    郁严霜爬了起来,身上穿得睡衣也是塞因准备的,自然和被子的洗衣剂是一种味道。

    那种被塞因包围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郁严霜觉得自己昏头了,应该自己挑一款洗衣剂。

    他爬了起来,盯着被套上那一点晕湿,脸上浮现出羞|耻和郁闷。

    都怪塞因买的衣服太舒服了,丝绸质感得衣物穿在身上滑溜溜的,底裤更加得柔顺,几乎让他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塞因这么会服务人?什么都买的这么合身又舒适?

    将被子团成一团,郁严霜眼不见心为净。

    他打开了灯,瞧着外边的路灯还未熄灭,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才凌晨3点。

    芝加哥的冬天就快要到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只有呼呼的大风刮着门窗碰撞的声音。

    没了加西亚在旁边偶尔说话,没有塞因让他生气,也没有了周围永远喧闹得底声。

    郁严霜一个人竟然有些害怕起来,好久没走这么一个人的时刻,竟然不适应了。

    他茫然地站在安静的房间里,怔愣出神。

    好像马上要到圣诞节了,印象里,书里就描述他在圣诞节那天,孤独地打工回家路上遇到枪击死亡的。

    感受到因为站立太久,被打湿的地方透着凉意,郁严霜才压下心底涌起的孤独感,开始翻找起新的衣物,又拿上药膏进了浴室。

    下午的时候,郁严霜洗完澡出来时,就瞧见塞因已经安排妥当,药膏,新的衣服都放在了床边,被套也换成了全新的一套,还是令人温馨的暖黄色,人却不见了踪影。

    难得见塞因这么听话,郁严霜瞬间都有些愧疚,毕竟这里可是塞因的宿舍。

    可是一想到塞因做的,他又恨恨地觉得塞因活该。

    郁严霜当时反锁了门,还特意用椅子堵住了大门,就怕塞因偷偷进来做点什么,自己不知道。

    一觉睡倒这个点,不得不说,决定和塞因换个宿舍,是个好主意。

    如果每天都能这么睡觉,还不用去上班了,能够好好学习,他毕业回国不是什么难事。

    但今天晚上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把脸埋在塞因的手里,为自己疏解。

    即便那双手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出现面孔,郁严霜也清醒的知道,是塞因。

    来个棍子把他打晕吧!!

    郁严霜愤愤地想,难不成最近和塞因接触过多,又太久没有疏解自己才这样?

    都怪塞因!

    梦里,尽管塞因只是抱着他,可是昨晚最开始第一次被人触碰的时候,所有的陌生知觉都全部回来了一样。

    最开始其实郁严霜感受到的是茫然的,战栗的,令人心惊的。

    这些最初的感觉,在梦里,竟然掩盖了后面被揉|捏得疼痛难以忍受的时候。

    郁严霜绝望的开始洗着裤子,决定之后还是不要和塞因见面了。

    交代塞因写的论文可以打电话告诉他思路是什么,金融学的课程也可以让塞因电话里说,总之就不要见面了。

    他洗着洗着,就发现塞因买的布料就是加西亚说过的,水洗的时候如果太用力会被得皱巴巴的。

    败家子!

    郁严霜抱着湿漉漉衣物出来时,就看见塞因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坐在床边。

    高不可攀的脸庞还凑在晕湿的地方,仿佛细细嗅着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一样。

    这一幕简直让郁严霜惊得头皮发麻,好像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塞因!离那儿远一点!你怎么进来的?”郁严霜急忙说道。

    听到郁严霜的声音后,他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团湿漉漉的地方。

    塞因偏头看向郁严霜,缓缓道:“little yu,你在我的床上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ps:之后就恢复0点日更了~~谢谢大家的支持~贴贴[撒花],特殊情况会请假

    大家都很希望两人快do,我也是呀,完全不想写其他剧情,真想酣畅淋漓地大写特写详细写两人在酒店里,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浴室,在车里,等等做两人爱做的事情嘿嘿[狗头叼玫瑰]。快了快了 让小鱼宝宝欺负欺负塞因会儿嘿嘿

    ————

    以下是很久之后的小剧场。

    塞因觉得郁严霜很奇怪,每次do的时候,郁严霜一定会在到顶的时候忍不住将脸埋在塞因的手里。

    起初塞因觉得郁严霜因为恶心,毕竟第一次就一直闭着眼睛不肯睁眼,所以现在用他的手遮住脸,好像还是能够掩耳盗铃一样。

    这么久了,郁严霜始终不肯接受,塞因心中憋着气

    于是塞因打造了一个四面八方都是镜子的浴室。

    将人按在镜子上逼着郁严霜看塞因怎么入他,入得多深。

    那天郁严霜整个人都快被兴奋的塞因草坏了,后来两天不搭理塞因。

    为了将人哄好,塞因答应以后每次都会捂住郁严霜的脸庞,不逼他了。

    后来一次郁严霜的生日,塞因从背后捂住郁严霜的眼睛,想给一个惊喜。

    下一刻,塞因发现郁严霜已经I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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