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时,有些针刺般地不适。

    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对方还不是个陌生人,而是孟逐的结婚对象时,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孟祯先减少了回复的频率。

    然而,这么做了几天,江绵却告诉他,在球馆碰见另一位和他同名的教练,不知道他认不认识。

    孟祯先看到,再次让周威改了上课时间。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这也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而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像他这样在工作中很少分神的人,一旦不专心起来,很快就会被周围的人注意到。

    刘秘书已经被很多人问过这件事了,但她没想太多,在她的印象里,这位老板只有遇到孟董的事时,才会心神不宁。

    见他看了会儿手机,就取消了下午的会议,准备出门时,刘秘书有点吃惊,以为孟董又搞出了什么状况,正要询问是否需要陪同,便听男人道:“标书放我桌上,等我回来再看。”

    待会儿还要回来还要工作,那就是不严重了。

    刘秘书放下心来,“没问题,孟总。”

    *

    女孩脊背雪白,两侧的腰窝清晰下凹,不用上手,宛如缎子般光滑细腻。

    她兀自低着头,捂住起伏姣好的胸口,秀丽的长颈微微低垂,上面散落了几缕黑色的碎发,咬字有些黏连,“孟逐,帮我拉一下拉链。”

    那些仿佛通往地狱的裂缝般的黑色碎发,让孟祯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得知江绵不来上课,是要去试婚纱时,孟祯先只回了个句号。

    这事他早有耳闻。

    孟逐订的那家婚纱店,在自己看来,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款式都是秀场的过季款,店里配置也良莠不齐,只有营销做得不错。

    但他们喜欢就好。

    在不了解那个女孩前,他是这么想的。但孟逐生病以后,显然不会再跟随以前的自己的心。

    孟祯先只是抱着江绵可能落单的想法去那家店的。

    当然,已经让刘秘书把手机还给孟逐了,明明可以打个电话问问的事,要是发现他失约直接通知他过去行了。

    但身体偏偏选择了更迂回的方式。

    当他走到前台,报出江绵的名字,就被店员认成孟逐时,孟祯先陡然发现,会营销也是种能力。

    “江小姐正在里面试婚纱,”这对新人给他们加了不少提成,店员态度殷勤,“我带您过去。”

    这家店的试衣间是一个装潢现代的开间,靠墙摆了两排衣架,上面挂满了婚纱,中间是展台,展台附近一圈长帘,对面则是一排围了白色风铃假花的落地镜。

    空气中漂浮新衣料特有的洁净气味。

    店员将人引到落地镜前的沙发上,端了热咖啡和茶点过来,“孟先生,您是先去换礼服,还是在这里休息会儿?”

    男士礼服在另一边。

    孟祯先看了她一眼,对方便会意地笑笑,退了出去。

    如果当时答应出去试礼服,也就是孟逐订的那套西服,如果没有错过否认时间,之后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女孩弓着单薄的、似乎随时都要振翅而出的精致肩胛,似乎终于从凝滞的空气中品出了什么,“……孟逐?”

    在女孩即将转身前,孟祯先沉吟片刻,抬手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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