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了。”

    “?”

    孟逐说了在医院撞见江绵的经过,楚沛听着听着,忽然感觉有点耳熟。

    他想了想,这才想起原因。

    他说那天江绵怎么进去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原来症结在这儿。

    听到这里,楚沛其实已经觉得孟逐和江绵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他有“前科”,虽然没有徐然那么重,也不好劝人家直接放弃,于是道:“我知道江绵的住址,你要的话——”

    “谢了。”

    孟逐迫不及待地应道,看上去已经等他这句话等了很久。

    楚沛有些无语,但还是发给了他。

    *

    江绵和孟逐的事,江父也隐约察觉到了。

    当时她从医院回来,他深陷剽窃风波,没有余力去管她的私事,等官司结束,才想起来,江绵已经很久没提过孟逐,也没把人带回来过了。

    他怀疑是自己的原因,她才和孟逐分了。

    想想也是,人家是大公司的独生子,他们只是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不愿受到牵连也是有的。

    只是都谈到要结婚的程度了,这样没头没尾的掰了,江父还是替女儿感到了不平。

    这些日子,她为自己事奔波,江父想找个时间,跟她坐下来谈谈孟逐的事,都做不到。

    他自己又病了,本来想等身体好点,就跟她说,不要顾虑自己的想法,如果她还喜欢孟逐,做父母的还是支持她的;

    不喜欢就当他没出现过,不要被失恋打击到。

    但他还来得及那样做,就发现江绵的身边出现了陌生的须后水味,给他们家送礼的面孔,也越来越多,每一次出庭,每一次晚归,都有那个人的踪影。

    还有那位秘书。

    一开始,江父还不愿意承认;

    但次数一多,对方的行为越来越光明正大,连家里的阿姨都发觉了不对劲,他才不得不正视起这个问题。

    江绵没有找其他人,而是找了前男友的父亲,在弘光有实权的那个男人,还是在他官司缠身的时候,稍微有脑子的人,都能联想到内里的原因。

    他没有去问女儿,如果她真的是被强迫的,自己去问就是二次伤害。

    江父在孟祯先来看望自己时,找了个借口,将江绵支出去,让那个男人单独留下来。

    以江父对原主的关爱,江绵知道会有这么一遭的,也知道孟祯先肯定能劝动江父。

    她想留下来听一听,但那两个人却在这会儿站到了同一战线上,只好先答应下来。

    他们没能谈太久,孟祯先就出来了。

    自从确认关系后,他的爱意值便突飞猛进,这会儿见她坐在客厅的钢琴前试音,抬脚走了过去。

    “想弹什么?”

    男人将她拢到怀里,附近打扫的阿姨见状,连忙避开了去。

    江绵想躲开,但他好像预判了自己的动作,拢得更紧了些,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些深意,她只好放慢呼吸,任由他去。

    他们交往以来,他其实没有对她做过太越界的事,连亲吻都很少,只是动不动喜欢将她抱到怀里,如果这个程度都不能忍受的话,就太没信用了。

    江绵自己并不反感这种亲昵,但原主是“被强迫”,适当的抵触还是很有必要。而且她觉得,对方也很吃这种若即若离的抵触。

    于是,尽管乖乖待在男人的怀里,被他握着手弹琴,脸色却有些别扭,还往旁边了点。

    “孟叔,我爸跟你说了什么?”

    孟祯先虚虚地揽着她,跟着弹了几个音节,嗓音不疾不徐,“专心点。”

    他自己并不会弹,只是被女孩带着动,女孩不动,便也停了下来。

    “不告诉你就不弹了?”

    江绵抿着唇,没有回答。

    孟祯先:“先弹完一首,我就跟你说。”

    在她胡弹一气,终于停下手后,孟祯先感到了一点好笑,他的话却没那么友善,“你父亲希望我和你分开,你也这么想?”

    江远庭其实不是那样说的,他的原话要不客气得多,江绵多半也想象得到。

    她静了静,小声道,“我会去劝他的。”

    她说这话时,微微驼着背,低垂的侧脸,洁白柔嫩得像开在树梢的栀子花瓣,让人不忍心生出为难之意。

    孟祯先心里叹了口气。

    在松城的圈子里,没有哪个从业者提到他时,会说他心肠柔软,阿谀都说不出这么无耻的称赞。

    但是每次面对江绵时,却总是无法做到和平日一样。

    “你父亲那边,我会想办法。”孟祯先道,“预约的时间快到了,现在先去吃饭。”

    江绵抬起眼皮,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她感觉得到,这不是他原本要说的话,但他现在不想提起,硬逼是问不出来的,而且那样也有点脱离人设,于是顺从地起身,跟他出门了。

    她心里存着事,没注意到树丛外还候着一个人影,坐到副驾驶上,孟祯先越过身给她系安全带时,才听到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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