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回来吗。【公认神级小说:春姿阁】”

    众人再次齐刷刷地看向财务经理。

    今天的p!

    左戈行没有回答,而是仰头看着天花板。

    好半晌之后,他才说:“我在思考。”

    他在思考,这个气他要生到什么时候才合适。

    其实他昨天晚上就开始想张缘一了。

    想的差点睡不着。

    今天就更想了。

    总觉得现在每天不亲个嘴他就浑身没有力气。

    好不容易那天晚上有了进展,他都摸到张秘书了,再发展发展就可以……

    他滚动着喉结,想着想着思绪又开始往色色的事情上飘。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进化成一个满脑子色·情思想的成年人了。

    只是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他好像要生的久一点才算对得起自己。

    而且,张缘一好像对不会生气的他很生气。

    可是他对张秘书真的生不起气嘛!

    况且张秘书早就问过他,骗了他之后会不会原谅他,他已经回答会原谅了啊。

    这让他怎么生气嘛!

    哎。

    爱情可真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难题。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黄书。

    真黄色封面的书。

    书名写着《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翻了两页,没有从里面吸收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把书盖在脸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为了心疼他的张秘书,他就生气生久一点好了。

    谁让他年纪大会疼人呢。

    过了许久,他背对着众人说:“就把那块地建成一个游乐场吧。”

    众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之后全都看向了背对他们的左戈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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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到二十万了,棒棒棒!

    第45章

    1

    走进一个雕栏画栋的中式庭园, 再往里面拐个弯就能看到一个凉亭。

    这几天的洋城越来越冷了,在外面多站一会儿就会被吹得脸疼,像有刀子在脸上刮。【好书推荐站:恍惚文学网

    而四面露风的凉亭里却有个穿着大袄的老人蹲在地上烤红薯。

    中间一堆生起来的火被风吹得又旺又晃,噼里啪啦的让人担心会不会燎到人身上。

    左戈行走过去蹲在地上烤了烤手, 身上立马回暖, 只有脸还是刺刺的疼, 鼻头也被冻的红通通的。

    “趁热吃。”

    老人拨出来一个红薯滚到他面前。

    没一会儿,几个保镖拿着挡风的厚棉布挂在凉亭上,小小的六角空间里顿时变得温暖如春。

    左戈行没客气, 掰开甜的流蜜的红薯,也不怕烫,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怎么不办个宴会, 像姓余的老头子一样让人来祝贺你的大寿。”

    吃了没几口, 左戈行的嘴边就黑了一圈。

    他随手一抹,直接黑到了脸上。

    对面的老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边吃一边被烫的嘶嘶抽气。

    “费那劲干什么。”

    不过都是面子功夫, 你拿了人家多少礼, 迟早也要还回去。

    “姓耿的快出狱了吧。”老人说了句话。

    “嗯。”

    左戈行一口把红薯吃干净,随手一丢, 蹲在地上开始烤火。

    短暂的沉默过后,老人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向他说:“今年来这里过年吗。”

    “不。”

    左戈行拿起小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刚进嘴就龇牙咧嘴地吐了出去, 连连呸了好几声。

    苦了吧唧。

    老人垂下眼,轻笑一声说:“行。”

    就像赵心诚说的那样,可能人老了就是会心软,还会变得喜欢回忆往昔, 品尝人生仅剩的孤独。

    “以前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年,一家人一起放鞭炮,还有去别家拜年,红枣瓜子吃到嘴巴疼,现在这年尝不到年味,也越来越冷清了。”

    老人叹了口气,慢悠悠的声音里带着浓郁的遗憾。

    他没有左戈行这么坚定的信念和强大的内心,要不然,他也不会落到孤身一人的下场。

    “我爸妈一直想把我培养成一个读书人,可惜,到死都没让他们看到那一天。”

    老人看着左戈行,又像在透过他看着以前的自己。

    凤竺心,真是一个好听又文雅的名字。

    是他的父母向山上的老道士求来的。

    当时老道士说他的命格不好,过刚易折,要取个秀雅的名字压一压。

    可惜最后还是没压住。

    他出身低微,全凭读书这条路逆天改命。

    可命哪里这么容易改,他拼了命也比不过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甚至他越努力,在别人眼里越一文不值。

    他就像一只被扣在瓶子里的蚂蚱,拼尽全力也跳不出去,只是被人戏耍和嘲笑的蝼蚁。

    他越来越恨,恨极了那些欺压他的人,也恨毒了这个人吃人的世界。

    一切的努力都比不过钱权二字。

    后来,他撕掉了圣贤书,掰断了笔,也丢弃了良心。

    为了向上爬,他伏低做小有之,阳奉阴违有之,还有心狠手辣,背信弃义。

    他越爬越高,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

    等他回头的时候,只有父母的两坯黄土。

    而他众叛亲离,孤苦无依。

    那时的他就像左戈行这么大。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为了弥补,他开始收养义子义女,可为了争他手里的权,剩下来的孩子也没几个。

    凤七是他唯一从小带在身边养大的孩子,也是唯一随了他姓的孩子。

    可他没把人教好。

    在发现对方运营赌场的时候,他就应该警醒。

    但他的杀伐果断早就随着年轻的雄心壮志一并死去,只有年老的优柔寡断和瞻前顾后。

    于是,他又错了。

    而在他选择维护凤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仅剩的那些孩子也对他寒了心。

    现在所有人都叫他凤爷,却没有人再叫他凤竺心。

    这个名字终究还是没能压住他的命格。

    看着眼前的左戈行,凤竺心突然有了一丝释然。

    有人成为了他想成为的人。

    没有丢弃良心,也没有对未来失去希望。

    “行了,走吧,能过来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强求你留下来。”

    阴阳怪气的话让左戈行瞥了对方一眼。

    麻烦的老头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礼盒放在桌上,站起来说:“我走了。”

    离开的时候,对方突然在身后问了他一句话。

    “你当时为什么同意认我当干爷爷。”

    左戈行在心里腹诽,难道不是对方强行让他当孙子吗。

    但他还是回答道:“你钱多,等你死了可以分遗产。”

    身后传来老头子哈哈大笑的声音,左戈行掀开布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过前厅的时候,正在喝茶的裴女士轻声说:“凤七那小兔崽子的跟班前几天出狱了,他来找过我,这几天你小心一点。”

    左戈行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看样子是没放在心上。

    他很早就知道,人生哪有这么一帆风顺,不过就是解决完一个问题,再去解决下一个问题,一辈子都在夹缝中的那点美满幸福里求生罢了。

    左戈行走出大门,风吹红了他的眼睛。

    他擦了擦眼泪,拿出手机看了两眼。

    张秘书再不来找他,他晚上就去爬张秘书的窗户!

    白天生气,晚上爬床!

    他咂了咂嘴。

    好像也不是不行。

    想想还挺刺激的。

    拿着一堆礼品下车的乔先生看着在门口揉眼睛的左戈行,想到这两天得到的消息,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走到左戈行身边,拍拍他的肩,充满安慰地说:“没事,说不定下一个会更好。”

    左戈行眼眶通红地看着乔先生。

    说什么呢。

    乔先生一脸坚定的对他点了点头,又安慰地拍拍他的肩,抬脚走了。

    左戈行:“……”

    莫名其妙。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面无表情地想了很久。

    要不然他还是去把赵心诚那王八蛋打一顿吧。

    总觉得这样才算真的解气。

    和张秘书生气算什么。

    真要解气,就该把张秘书赔给他才对。

    正好,看这天估计要下雪了,让张秘书来给他暖被窝才是正经的心疼自己。

    要不然,他去给张秘书暖被窝也行。

    没错,就这样。

    但他要先去把赵心诚那王八蛋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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